「噢?」
「我是当今皇上的女儿!」
「那又如何?」
「如何?你要碰我是要斩头的!」
「这理由,不足以说服本宫。」
难道他是被遗留在宫里太久,生不如死?不怕杀头了?
看来只有拿出那个恶魔来当盾牌了。
「告诉你,我有个十恶不赦的双胞胎哥哥,宁王你认识吗?他可是非常惨无人道的坏蛋,他要知道你碰了我一下,你就死定了!」
「斩头都不怕,何惧死?何况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他忽然用他的舌头舔了她的脸。
色胚啊!肯定是为先帝守寡多年,菊花太寂寞了……
花囹罗试着动了动手指,要真万不得已,只能用树魂果实看能不能对这家伙起作用了。
「喂喂喂,你别靠过来了啦!」花囹罗闭眼大喊,「我……我业已许配给了东越国的三太子殿下,你要动我就会引起两国纷争,这可是事关国家的大事,所以……」
「所以?」
「是以你要为江山社稷贡献一点点微薄之力,别激怒他!」
「是么?」他望着她目光流转,唇角含笑。
「是呗,你好歹也是宫里的人,你也侍奉过……人,清楚女子的忠贞就是对自己丈夫专一,虽然先帝舍你而去,但他老人家一定在天上望着你……」
呃,花囹罗觉得自己太邪恶了,发毒誓还拿人家花离镜的身体的筹码。然后心里想着,她花囹罗依然能够爱美男,爱更多美男……
看他眉峰轻扬,花囹罗立即改口:「我是忠贞烈女!」这话花囹罗说得脸不红气不喘,「我发誓,离镜公主的身体只属于三太子殿下一人人的谁也不能碰,不然离镜公主随即……咬舌自尽!」
「你的意思……只要是三太子殿下就能够?」
「呃……是的!」
「好吧。」他松了手。
他这倾国倾城的笑容算什么意思?
花囹罗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笑意更深:「你以为这样就能够了么?」
话还没说完,花囹罗感觉唇上一阵柔软的碰触,他绝色的美貌就挨着她,温热的呼吸缠着她,而他柔软的唇犹如风暴一样席卷了她的……
真……真被吻了……货真价实的初吻呐……
花囹罗呆立着不动,直到唇上的温度忽然变得滚烫,她才猛然回神,连忙推开他!
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感觉,这不是……反正不是……心里莫名的慌张与失落。
「本宫看上的东西,还一直没能逃脱的……小美人鱼,你注定是本宫的……」
花囹罗抬手想要给他一巴掌,他轻而易举截住她的手腕并扣到身后,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嘴唇又压了下来,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
他不知道,作何会这种感觉这么强烈,不是单单身体上的索需,而是心里那莫名的空虚像是抱着她就能填补……
所以,想把她生吞入腹,揉碎在胸膛。
前胸那一片空无的地方,他认为天生残缺的空洞的,吸食了她的温度之后像是徐徐回暖。
可是,为何会是这样的感觉……心口慌乱却又酸楚,花囹罗彻底的怕了,感觉心里的怯意越聚越大,形成了一人她看不到的空洞……
犹如她那无数次无法挣脱的梦境一样,茫可纠缠的梦境。
可她挣不脱他……
「呜……」
这味道……
嘴里咸淡的味道……她的眼泪?
他浑身忽然一震,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脸上晶莹的泪水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把她弄哭了。
一直没有女人能拒绝他……眼泪也不过是她们喜极而泣的产物,可是这女人的眼泪……让他心口的黑洞渐渐地发出悲鸣。
陌生的感觉。
「小美人鱼,你这是……太开心吗?」
花囹罗将眼泪一擦:「我高兴!」右手起了手势,「我高兴得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
第四颗铃铛的力量启动,空气忽然凝聚,池中水掀起,水面的花瓣随着水一圈圈的波浪动荡起来,
「还我初吻!」
花囹罗晃动铃铛。
铃铃铃……
铃铛声格外清脆!
虽然她说初吻何的,他表示很受用,然而……
「笨丫头!」
她根本不会控制发力方向,他想出手阻止业已来不及。
花囹罗手上的铃铛震出的声波犹如水面波纹一圈一圈泛滥,他若是强行抑制,只怕会伤了她,当他不阻止,那么……受波及的范围不知会到哪里。
波纹如浪,圆形扩散。
门口候着的四位宫女,站在廊檐下的两人忽然眼眸瞬间浑浊,鲜血从嘴角流出,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站得远些的两个宫女见状尖叫声起,话音未落,瞳孔放大目光浑浊,身子一软倒地,因为距离较远,并没有出现流血迹象。显然,铃铛的杀伤力随着辐射面积夸大儿减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拨袭击完毕,美艳小哥诧异之余连忙将她拉回怀里。
「丫头,够了,够了……」
门被哐当打开,两个侍卫摸样的人冲进来。
「殿……」
「滚出去!」
美艳小哥将花囹罗转回,用身体遮挡住她的这时,手心里燃气一团蓝色的火焰,并迅猛推向大门处,轰然一声。
「啊啊……」
两个侍卫被打飞一丈之远,捂着胸口面面相觑。他们只不过是想去执行护卫工作而已啊……竟然被自己人打了。
树魂果实的力气对他丝毫不起作用!是他太强,还是她太弱了?花囹罗看自己又被抱住,眉头一皱,眼又泛泪光,美艳小哥赶紧松开了些许。
「丫头,本宫不会再碰你,除非你自己答应……」
「你说的!」
「……本宫说的。」尽管有些言不由衷,可他得安抚她,从未有过的安抚女人,他明显甚是不擅长。
「那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答应,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强吻!」
「不少……姑娘家故意欲拒还迎……」
「这么说你跟很多姑娘这样过了是吗?」老子还是初吻!亏,亏死了都!
「这不能怪本宫,你不觉着是人都会对本宫没有招架之力么?」
千万只草泥马从花囹罗心里奔跑过去践踏那张美得令人发指的容颜。
可他说的……的确如此!
「还好你是先帝的男宠,不然谁要嫁给你,那是要倒了八辈子霉了!」花囹罗用力抹着唇,现代人不计较这个,「我权当是被疯狗咬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竟然说他是疯狗……
花囹罗将依旧笑容僵硬停在半空的小丑蛋抓回手里,怒意未平朝池边走去。入水量大于排水量时,水位逐渐加深了,阻力比较大,并不好走路。
身后传来戏谑的嬉笑声:「小美人鱼,有不少姑娘想做本宫的妻子。」
「那有礼了好享用吧!祝你早日成为风流鬼,是以尽早在牡丹花下挂了吧!」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花囹罗爬上水池,跳下来容易,爬出去不容易啊。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还甚是友好地推了她屁股一下把她推上去。
然后啧啧两声:「虽然你还有待发育,只不过……美臀手感不错……尤其这湿答答的白色布料下,形状也很诱人……」
花囹罗惊慌回头,
「大……大色魔!」
「色魔?」他趴在水池边含情脉脉望着她,眉目间尽是妩媚的笑意:「何其冤枉,本宫只不过是帮你上岸而已。」
花囹罗恨不得抬脚蹬他的脸,他笑意不减:「你要是蹬腿,那本宫注意到的,就不只是你的小屁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花囹罗低头一看,你妹的,这白色布料下,简直聊胜于无。赶紧收腿夹紧,生怕自己春光外泄。趴在池边的尤物手撑着下巴,几片红色的花瓣落在他银发之上,他笑得人畜无害。
「本宫倒也不介意礼尚往来,反正你也把本宫看光了,不如……」
「去你的礼尚往来!」
花囹罗看他那件大红色的外袍,反正她的衣服都掉水了,便将红袍抽过来披在身上,站起来,还把他岸边的衣服往水里踢,微微有些解气,「反正你喜欢光着让女人看,是以干脆出去吧!」
花囹罗走了出去。
美艳小哥轻笑:「丫头,你穿红色会很美,不如就用本宫的衣裳绣你的嫁衣如何?」
花囹罗回头,拢起他的袍子凑在鼻子前,哼的一下就擤鼻涕,然后霸气离场。
那美艳小哥看那赌气的背影,莞尔。
有趣,不是么?
花囹罗并不清楚自己刚才使用的树魂果实有何杀伤力,她裹着那大红袍子踏出屋子,就注意到两个宫女倒在走廊上,正是刚才那四个宫女其中两个。而正查看她们脉门白发青衣的背影淡如青莲一般的不就是……
「清岚?」
清岚似是没听到她说话,把完那两个宫女的手脉,又探向脖子的动脉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们……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花囹罗连忙蹲下,「还有救吗?」
清岚不动声色,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两颗药丸分别喂入这两个宫女的嘴里,灵力一推把药力送入腹中。
这时清岚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不亲近不疏远。
可囹罗像是感觉他刻意拉开的距离,莫名心虚与难受起来。
「我……我……」
「公主……公主!」白荷此时飞奔过来,手里捧着一件斗篷,「公主您没事吧?」看到清岚也在,她噗通跪下,「都是奴婢不好,没看好公主。」
清岚出声道:「白荷,去叫人把这四位宫女带到行医房。」
清岚说完,便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