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何?」
「否则,你要对我抄家灭族?」
「琼妖纳延,你不尊圣旨,勾结金人,谋逆犯上,你可知罪?」
萧挞不也冷笑着望着琼妖纳延。
「萧挞不也,你才是谋逆犯上的哪一人,你假传圣旨,意图谋夺兵权,来人啊,给我将其拿下!」
随着琼妖纳延的一声令下,其身后方涌出数十卫士,朝萧挞不也冲了过去。
「来得好,」萧挞不也见琼妖纳延动手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从怀中掏出一支卷轴展开,大吼一声,「圣旨在此,诸将听令,今有逆贼琼妖纳延,某你犯上,凡我大辽子民,人人得而诛之,与他为伍者,皆以谋逆论处,诸其九族,钦此!」
朝萧挞不也扑过来的卫士闻言一顿,都转头朝琼妖纳延看去,琼妖纳延脸色发白,「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手中圣旨是假的,他假传圣旨,勾结金人,尔等还不速速与我将其拿下?」
下面一众兵士全程蒙圈,怎么回事,作何突然就打起来了?到底谁才是谋逆的那一方?我们该帮谁?
那些卫士听到琼妖纳延的话,又一次扑向萧挞不也。
萧挞不也朝台下看了一眼,见台下的将士们都没有动,只是眼神迷茫的望着这边,心中大定,只要下面这些人不跟着琼妖纳延一起,那就根本不用忧心。
眼望着那些卫士扑了过来,萧挞不也抽出腰间宝剑,砍瓜切菜一般,毫不留情的就朝那些冲过来的卫士斩了过去。
那些卫士哪里是萧挞不也的对手,只是好几个呼吸之间,那些卫士便已经都倒在了萧挞不也的剑下。
萧挞不也持剑而立,剑上滴滴鲜血滴落。
「你……!」琼妖纳延勃然色变,这萧挞不也作何回事,他那些卫士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而是跟他多年,他亲手调教的威猛勇士,作何会连萧挞不也一招都接不住?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萧挞不也若是有这般实力,作何会一贯寂寂无名,他几乎都没作何听过名字?
萧挞不也嘲弄的看着琼妖纳延,仿佛再看一人小丑。萧挞不也提着手中长剑一步一步,跨过哪些倒在在面前的尸体,缓缓的朝琼妖纳延走去。
他身后又一次有卫士冲上前去,可惜面对萧挞不也的长剑,都是送菜,跟没有人能看到杨峥出第二剑。
琼妖纳延环顾左右,从身后方的兵士手中抢过一杆长枪,挥枪一指萧挞不也,「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琼妖纳延身后方的卫士越来越少,直到再也没有人从琼妖纳延身后冲出,琼妖纳延已是面色惨白。
「来人,杀了他,杀了他,你们没听见吗?」琼妖纳延望着台下拿下将士,疯狂大喊。
「你们还当不当我是这南军统帅?啊?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下面将士有些纠结,不清楚到底该不该帮,兵士没门主意,都将目光投向他们的主将,主将们也是互相对望,犹疑不决。
「贺明城,你还不动手?还在等何?」琼妖纳延见众将士不动,只能直接点名。
贺明城见自己被点名,咬了咬嘴唇,突然举起手中武器,高呼一声,「保护将军。」
贺明城喊罢,便率先带头朝点将台上冲了上去,其身后方的兵士见主将都上了,自然没有不跟上的道理,随即也跟着冲了上去。
台下其他几个主将,见此,都微微意动,互相交流着眼神。
萧挞不也见有人冲上来,心头一紧,将之前握在手中的圣旨甩手朝台下丢了下去。
「圣旨在此,你们这是要违抗圣旨吗?难不成你们都要跟琼妖纳延一起造反不成?」
台下有兵士将圣旨捡起,递给自家主将,那主将展开圣旨来瞅了瞅,虽然他不认识上面圣旨的笔记,可是作为皮室军的一员,那圣旨上面辽帝的印玺,他却不会认错。
「圣旨是真的?」
旁边好几个主将都凑了过来。
那个拿了圣旨的主将将圣旨递出,让其他几人查看。
良久,才面色难看的终究从圣旨上抬起头来,经过几人确认,这圣旨的确是真的。
「萧将军莫慌,我们这就帮你,琼妖纳延,你这逆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最先拿到圣旨的主将,第一个回过神来,忙大声招呼身后方兵马,就要杀上点将台去。
可是等他喊完,抬头朝点将台上看去的时候,却注意到了让他尴尬的一幕。
只见萧挞不也好整以暇的站在点将台上,身旁有好几个兵士拱卫警戒。
而之前还在叫嚣的琼妖纳延已经被兵士压住双臂,跪倒在萧挞不也面前。而在他的脚下,有一个失去了身子,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头颅,正是贺明城的头颅。
原来,就在方才几位主将查看圣旨的时候,萧挞不也动了,他脚下连闪,动作极快,只几个起落就冲到了冲上来的贺明城身前,在贺明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业已一刀斩出,贺明城好歹也算是一个主将,却没不由得想到连声呼喊都还为来的及,就看到自己的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轰然倒地。
贺明城一死,他身后本来跟着他的兵士都愣在了原地。
萧挞不也乘着这个机会,闪身冲到了琼妖纳延面前。
琼妖纳延作何也没想到,贺明城好歹也算是个将军,竟然一个瞬间便业已被萧挞不也所了结,不由神色大变。
面对步步紧逼的萧挞不也,琼妖纳延举起手中长枪,先发制人,朝萧挞不也攻去。
萧挞不也半点不虚,以他现在的实力,琼妖纳延早已不被他放在眼中,那在别人看起来看似快如闪电的长枪,在他眼里完全如小儿舞剑,看的一清二楚。
萧挞不也手中长剑轻动,便业已刺入了琼妖纳延的破绽之处,手上微一用力,那长枪便脱手而非,紧接着他长剑一竖,以剑脊拍在琼妖纳延胸前,将其排的一个踉跄,再起要后仰摔倒时,伸手抓住琼妖纳延的胳膊向前一带,直接将琼妖纳延拽到身前,摔在地上。
琼妖纳延被这一下摔了个七荤八素,晕晕乎乎,他使劲甩了甩头,等到清醒过来,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觉自己背上被什么东西压着,重俞千斤,根本爬不起来。
萧挞不也一摆手,身后方的亲兵队长,立刻带人上前,将琼妖纳延制住。
而那些冲上来的兵士,见自家主将和琼妖纳延都被制住,也被萧挞不也的身手惊到,根本不敢再冲上前来。
这一切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个呼吸的事情,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这,好尴尬啊。
那喊话的将领翻身下马,一路小跑的冲上点将台,「将军,逆贼已统统拿下,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将军恕罪。」
只要我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就是别人。
萧挞不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微微颔首,一直那些跟着贺明城冲上点将台,还僵在彼处的兵士,「你,先将这些跟随琼妖纳延犯上之人看押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军,我们冤枉啊!」
「我们不知情啊!」
「都是贺明城与琼妖纳延所谓,他们是我们上官,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还请将军饶命啊!」
那些兵士顿时丁零当啷的,丢下手中兵器,哭喊起来。
萧挞不也才不管他们,敢从贼就要付出代价,甭管什么,先拿下了再说。
「琼妖纳延,你还有何话说?」
琼妖纳延被五花大绑,按着跪在萧挞不也面前,面上满是不忿与颓败。
「成王败寇,琼妖纳延技不如人,有死而已。」
琼妖纳延倒是很干脆,半点不矫情。
「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可能为我解惑?」
「哦?」萧挞不也挑了挑眉,「你想问何?」
「你不是萧挞不也,你是谁?」琼妖纳延双眼紧紧的盯着萧挞不也,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我作何不是萧挞不也了?」
「哼,萧挞不也若是有你这般身手,如何能在大都寂寂无名?」
「呵,就不许我蓦然实力暴涨?」
「哈哈哈哈,」琼妖纳延仿佛听到了何好笑的事一般,哈哈大笑。
「你不算就算了,可惜我琼妖纳延一身忠良,却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当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啊,你杀了我吧。」
琼妖纳延一梗脖子,引颈待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挞不也蹲下身子,凑到琼妖纳延耳边,「不仅是你,你可清楚阿里奇,寇镇远都业已被我杀了,放心,我不多时就会送兀颜光去见你的。」
「你!你敢!」琼妖纳延目眦欲裂。
「好了,你能够去死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是萧挞不也。」
「你……」
不等琼妖纳延再次开口,萧挞不也手中长剑一挥,一颗硕大的头颅便业已凌空飞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挞不也提着长剑环视了站在自己左右两边的几名南军主将一眼,徐徐的将长剑插回了剑鞘。
伴随着系统悦耳的提示音响起,琼妖纳延的身体噗通一声,栽倒在了点将台上,一代名将就此身陨。
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怀中又一次掏出一支羊皮卷轴,徐徐展开。
「众将听令,琼妖纳延犯上谋逆,今已伏诛,然爪牙已除,首脑犹在,兵马大元帅兀颜光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今撤销其一切爵位封号,召天下兵马入大都勤王,有取兀颜光项上人头者,封万户侯!钦此。」
读完,萧挞不也将圣旨在此递给身前几位主将,让他们一一传阅。
几位主将闻言在此色变,等到看完圣旨,不由都面面相觑,不恍然大悟为何兀颜光突然就变成了了逆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如今琼妖纳延已死,他们自然没有什么迟疑,站在了萧挞不也这边,而且萧挞不也手中有圣旨,自然无需疑虑。
而营中那些兵士,他们都是皮室军,乃是辽帝直属,只听辽帝之命,谁来当此物主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既然圣旨是真的,自然不会有何异议。
「将那些从贼谋逆的兵将斩首示众,然后整军备战,三日后本将要讨伐兀颜光!」
「是,将军!」众主将齐齐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