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猴子都成精了吗?」郑天边护着包边防着两只猴子的抓挠,样子很狼狈,我和他情况差不多,尽管面前只有一只,不过这只猴子比其他的明显要大好多!
乖乖,怕是要单挑猴王了。猴王龇着獠牙,示威性的向我挥了两下空拳,我也挥了挥匕首以示回敬。
就这样彼此僵持了一段时间,猴王蓦然弹了起来骑在了我脖子上,我架不住它的重量,没站稳倒了下去,那猴王顺势压在我背上,麻利的将我背包的拉链拉开,开始在里面翻找东西。
我心里窝火,来了个鹞子翻身,将它反摔在地,那猴王怎肯罢休,呲牙怪叫了一声就猛地朝我撞来。
那时我刚要起身还没站稳就被它又撞出去几米,背包里的东西散落出不少,引得众猴一阵哄抢。我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仰视着一步步朝我逼近的猴王,心里暗想这特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大圣归来吧?
猴王凶神恶煞地来到我身旁,我紧握匕首刚想和它来个鱼死网破,却诧异的发现它的眼中突然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之后竟然在我面前「噗通」跪了下来,不停的给我磕头,还「呜呜」叫着好像在哀求。
猴王并没有理睬我,它招了招手,把在一旁观望的小猴子也唤了过来。
我从未见过猴子会像人一样下跪,觉着非常有趣,当下就吃力地爬了起来,给它做了个「平身」的手势。
刹那间,这十几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野猴齐刷刷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搞得我当时差点笑出声。
正当我看好戏的时候郑天走到我旁边,他指了指我身后,小声说了句:「城子你最好让开点。」
我有些疑惑,便转过头看了眼身后。这一看,不禁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还撞到了几只跪在地面的小猴子。我看见我的身后方,竟然站着一人鬼!哦不,应该是一人戴着鬼脸面具的人!
这个人身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在那一动不动,让我觉得有几分神似在藏珑山古墓里碰见的那些面具人。
等猴子走后,那个戴着面具的怪人向我们做了个跟他走的手势。郑天在我身旁小声耳语:「你说咱跟不跟他走?」
过了一会,那怪人微微颔首,这群猴子就立马弹了起来来没了命似得往后跑,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我也拿不定主意,虽然觉着这个面具人很是古怪,但我们现在业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人领着根本就走不出这片林子,于是回道:「这样,我先上去问问他。」
便我跑到那面具人身后说,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乡有礼了!」
那面具人转过头来,向我摆摆手打了个招呼。
我接着又问:「老乡,我们是江苏来的驴友,在这山沟子里迷路了,请问您能将我们带出去吗,我们是从一人叫廖村的地方进山的。」
面具人耐心的听我说完后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和我比划起了手势,时不时还冒出几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词汇,让我感觉很茫然。
这时候艾兰琳和郑天也走了过来,艾兰琳对我说了句:「语言不通?」
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之后说:「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不过感觉不像坏人。」
我们几个又商量了一番,觉着现在天色已晚,目前此物面具人是我们唯一的依靠,要是错过了可能会永远被困在黑竹沟内,所以决定先跟着他走。
我们随那怪人一直走,可他并未把我们带回之前来时的廖村,而是把我们带到了一处类似古寨的地方。
我留意了一下,那古寨的寨门口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人奇怪的飞蛇图案,这种图案我此前从未见过,估计是某个少数民族的图腾。
这时我们三个都提高了警惕,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何药。我壮着胆开口询问面具人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干何,他对我做了个吃饭的动作。
「这么热情,还想请我们吃饭?其中不会有诈吧。」郑天小声嘟哝道。
「往好的方面想,或许只是当地人淳朴好客呢。」我回道。
「无论如何,都提高警惕。」艾兰琳扔下一句话后就先跟了进去。
我和郑天之后也相继进了寨子。
进去之后,我又看见了许多和他一样戴着面具的人。那些面具都露着森白的獠牙,看起来极其狰狞。虽然心里觉着瘆人,但本着尊重当地习俗的心态,我还是很热情的朝他们打了打招呼。
那些人看见我们的到来,全都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很庄重的迎接我们。其中还有几个面具人跑过来给我们一人戴了一人花环,我把这种行为理解成是献哈达,意味着对来客的尊重。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的生活状态还和奴隶社会一样,生产工具也比较落后,但又不同于一般印象里的原始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长袍况且秩序井然。
艾兰琳蓦然很好奇的问我中国作何还有这么原始、神秘的部落,我由于此前对这个部族也是闻所未闻是以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搪塞一句,「估计是少数民族的某个小分支吧。」
那领路的人将我们带进了一个大厅模样的地方,厅堂上端坐着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他也是这里唯一不戴面具的人),我估计这理应是他们部落的族长。
那个老族长对我们微微一笑,吩咐手下准备了些许菜食和酒水。
「您好,我们是江苏来的游客,在这个地方迷路了,请问您可以把我们带出去吗?我们是从廖村进来的。」我一边对那族长说,一面手里还费劲比划着。
那组长微微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用汉语流利的说:「几位放心好了,我一定让我的族人将你们带出去。」
原来这老头会说汉语,我顿时感觉自己刚才费力比划的样子很傻。
「那真的太感谢您了。」我拱了拱手说。
「没事的,每年我们都会护送许多迷路的游客出去。」族长说到这时,外面仿佛有什么人叫了他一声,族长就霍然起身身和我们做了个告别的手势说:「你们先享用晚餐,我出去一下,不多时赶了回来。」
族长走后我们三个便入座了餐桌,但说句实话,望着这满桌丰盛的食物我还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除了水果是能看的,其他的全是生肉,有的连毛都没拔干净。
郑天这富家子平日里哪吃过这些,在那一人劲的抱怨:「有个成语作何说来着,茹毛饮血啊,这个地方的人就吃此物?」
我尽管不太想吃,但碍于主人情面,还是拿起了一人杯子笑着说:「他们一定业已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给我们分享了,咱也别挑剔,我看这西瓜汁就很不错,毕竟纯天然的。」
「这是血。」艾兰琳瞥了我手里的杯子一眼,冷冷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