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清楚娑娜在进入希拉娜修道院前究竟经历了什么,她自己本人也早已忘记。
所以凌天茂才需要用她之前所经历过的那些事件让她的潜意识中认为凌天茂现在告诉她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
只不过凌天茂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通过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娑娜进入到情境之中,因为之前所说的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娑娜心中也有关于它们的记忆,自己只要稍加引导,娑娜就会自动地把整个事情补充出来。
而现在凌天茂则要用更加具体的细节描写让娑娜去代入到一个她根本没有一点印象的故事中。
「现在你此刻正你出生的小镇上,你和你的父母一起生活在这个地方,你父亲是镇上著名的演奏家,而你的母亲则是一名教师。」
叶凡心也不明白凌天茂究竟在做何,她刚刚也没有跟凌天茂说过关于这件事情,娑娜小时候的经历此物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知道。
听到凌天茂的话,娑娜没有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出现对应的表情,她的眉毛稍微往中间皱了一点,看上去似乎有些迷惑。
凌天茂也恍然大悟娑娜此物时候是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些许信息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最开始也是最困难的,要是娑娜能够进入到他设想的情景,那么最终让她正常发声的概率就高了许多,是以现在自己只能采取更多的引导。
「你的父亲每天需要到教堂进行演奏表演和教导,在每周的周末他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在此物时候,他喜欢带着你的母亲还有刚出生不久的你去镇子东边的那片小树林野餐。你的母亲在镇子上的一所青年学校任职,因为要照顾你,她跟学校请了假,这几个月天天都守在你的身旁……」
一人情景的创造最主要的就是细节,只有细节被完善了,才能让其他人相信此物事情真实存在过。
果真,随着凌天茂对于细节的不断补充和丰富,娑娜脸上疑惑的神色渐渐地消失了,她好像真的正生活在这样一个平静和谐、幸福美满的家庭之中。
叶凡心业已完全震惊了,这些事情娑娜自己都不清楚,此物家伙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的手已经慢慢攥住了腰间的长剑。
注意到娑娜业已被成功代入到了自己所讲述的故事当中,凌天茂清楚自己业已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部分了。
「某一天的夜晚,这晚跟平常像是没何不同,父亲夜晚回家后吃完了你母亲准备好的饭菜,他们两个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天。你父亲说今晚自己太累了,想要早一点休息,随后就进入了卧室之中。而你的母亲则来到了你的房间,为了不打扰你父亲的休息,她最近夜晚都和你睡在隔壁,现在她需要把你哄睡着才能够上床。就在你母亲微微晃着摇篮嘴里哼着舒缓的旋律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和打斗的声线。」
娑娜的表情像是出现了一丝惶恐,在确定她仍然在自己所设置的情境之中,凌天茂继续出声道:
「你母亲连忙抱起几个月大的你来到房门旁边,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只见客厅里正站着好几个面相凶恶的彪形大汉,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此刻正翻找着什么。而卧室的门早已被打开一人男人提着刀从里面走了出来,刀上还沾着大量的鲜血。清楚你父亲很可能业已丧生的情况下,你的母亲捂住了自己的朱唇让自己不要惊叫出声,现在主要的问题是作何带着你逃出去。看了看室内,你的母亲拿起了父亲常用的那琴盒,将你放在里面之后背在了身上,随后从房间的窗口跳了出去。」
凌天茂认真努力地将娑娜带入了自己设想的情景之中,却没注意到,身后方的叶凡心业已把剑拔了出来。
「翻窗的声线引起了强盗们的注意,两个强盗拿着刀进入了你的房间,注意到了你母亲没有跑远的背影,他们立刻翻过窗口跳了出来。尽管你的母亲业已拿出了自己最快的迅捷,然而背着你的她还是没有办法跑过后面的两名强盗,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河。注意到后面的强盗业已追上了自己,她咬了咬牙,解开了身上的琴盒,随后将它打开,把琴盒放到了河面上。没有盒盖的遮挡,你挣扎着从琴盒中坐了起来,而这时,你注意到的却是两名强盗此刻正岸边撕扯着你母亲的衣服……」
随着凌天茂的讲述,娑娜面上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惶恐转变到了最后的恐惧,让人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自己怀中。然而凌天茂这时候明白,她表现的越恐惧越能证明她进入了此物故事里面,只有这样,等一下在受到最后刺激的那一刹那才有可能让她打破自己的心理阴影。
娑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让无数男人遐想的前胸快速地起伏着,等到凌天茂讲到最后一段时,一滴滴的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的下巴滴落了下来,打湿了她的抹胸。终于,当凌天茂讲到最后她看到强盗们欺辱她母亲的那一刻,表情业已痛苦到极点的她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
「不啊啊啊啊啊啊!」
叶凡心这时业已将剑对准了凌天茂,然而娑娜蓦然发出的声线也让她震惊不已,居然一时忘记了将手中的剑继续向前刺去。
而娑娜在大喊完之后也是猛地睁开了双眼,惊讶地望着周围的一切。当她看到叶凡心手中的剑马上就要刺入凌天茂的后心时,她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达尔……尼……猴免……」
尽管因为刚开始出声,语句间断断续续,发音也非常不清晰,但是凌天茂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当回身看到后面刺来的长剑,他赶紧朝地上一滚躲了过去。注意到正准备刺自己第二剑的叶凡心,他连忙跑到了娑娜的身后方,指着她愤怒地说道:
「就一个赌约罢了,不想遵守就不遵守,犯得着在我用心的时候杀我灭口吗!玩不起?那就别玩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