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用考虑太多

康曼德向着先前的方向迈出步伐，声音如往常一样从容，看起来丝毫没把眼前的情形放在心上，「走吧。」

其他人听到这话随即跟上，不远不近缀在他身后。

「你到底注意到了多少？泛灵体的形成条件不是很苛刻吗？」宋远瑾朝时不时环顾四周的白之月队长追问道。

「至少上万。」他警醒地望着四周，回答道，「而且这还只是我能看到的第一层。」

「这么多……」夏晴不由吸了口气，随即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可能是自然转化的！」

这个地方一定有什么东西，造成了泛灵体的大量诞生。

这时这也意味着人类的大量死亡。

而且是针对意识层面的湮灭效应，否则不会出现这么多泛灵体，要么何都没有，要么全是有意识的灵体。

只因泛灵体的诞生条件卡得略为微妙。

肉体的瞬间死亡为灵体的完整性留下空间，而纯粹意识层面的毁灭使得他们变为「纯净」。

没有意识，没有灵觉，却保有固形的灵魂。

他们是天生的优异灵质材料。

但因为算得上苛刻的转化条件，泛灵体不是很稀有，却也绝对够不上常见。

GOC安装的逆卡巴拉抑制系统，足以使这种毫无防护能力的灵体迅速自然降解，成为地球环境的一部分。

就连地球上都能偶尔看见一两个，只只不过存在不了多久。

更有些许，还没撑到自然降解，就被某些人发现拿去凑合着当灵质材料用了……

哪怕是再需要灵质的人，也都对泛灵体提不起多少性质。

能用是能用，但是量那么少，用来塞牙缝都不够。

难道还要特地满世界搜寻？或者人工制造转化条件？

算了吧，还不如自己倒腾个扩散性精神凝结器出来。

莱伊斯实验室早就对所有宇宙公开了该装置的原理与制造方式，按照步骤装一人出来，往人堆里一扔——那精神结晶还不是随便用？

对他们来说，精神结晶和灵质材料没啥区别，顶多就是前者嚼起来脆一点。

然而以上「常规思路」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泛灵体找起来太麻烦。

套在他们几人现在的情形上……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谁能把这些铺天盖地的鬼东西弄走就赶紧的！

宋远瑾和夏晴并没有携带拥有「灵视」效果的装备，但这不妨碍他们从隔壁队伍口中得知目前的境地，并且越发忌惮。

——「泛灵体是无害的。」

——「他们会规律性向着最近的意识源靠近，最后停留在某个距离上。」

——「他们拥有极微小的精神影响效应。」

——「将该效应人为放大一百倍之后，受试者表示自己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何在望着自己。」

——「将该效应人为放大一千倍之后，受试者表示自己听到了些许无法理解的声音。」

——「将该效应人为放大一万倍之后，受试者有些烦躁不安，并标示自己脑子里很吵，除此之外无不良反应，精神检测显示一切正常。」

——「最终观测确认，泛灵体无伤害性效应，无白色威胁性，无灭杀必要。」

——「安全等级：G（比普通人更弱）。」

以上是特处关于泛灵体的资料，每个调查员都在培训过程中将其全然背了下来。

宋远瑾觉得GOC对于泛灵体的了解理应也是这样。

如字面记载的，这些漂浮在空气中的无形物体威胁性少得可怜，还没有一人正常的人类高。

起码人在被激怒的时候，也是挺危险的。

然而，所有观测结果都是针对单独的泛灵体。

要是他们大量聚集呢？

或许依然没何实质伤害性，但这明显昭示了某些东西。

此物世界……到底死了多少人？他们全都是在电光火石间死亡的吗？这个地方是否还存在着广域的意识毁灭效应？

「不用考虑太多。」康曼德很清楚他们会不由得想到的东西，但这需要在意吗？

——————

未完，能够过段时间再来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