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逃走的?」
「心灵感应。」
他说得一本正经。
任嘉不再多说废话,朝他明晃晃地翻了个大白眼。
「我要是你不会如此贸然行事。」
任嘉扭头看他,等待下文。
「你何证据都没有,我全然可以告你诽谤。」
「我只不过是低估了穆先生的无耻程度而已。」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能拿出证据,你呢?」
任嘉哑口无言。
「只能说你今日运气好,没被我的人发现。」
否则你根本不可能出了商场。
「我奉劝你一句,最近听话一点。」
穆寒的语气不像是威胁,反而像是由衷的告诫。
「作何?」
「我吞了一批货,对方正没处撒火呢。」
任嘉真的想锤死穆寒。
他惹得祸,凭什么要她来买单。
「穆先生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嗯,毕竟没放在心上。」
他搂着她,亲密的姿势却说出薄情的话。
「穆先生说话可真伤人。」
「彼此彼此。」
车内又陷入安静。
任嘉觉着他们俩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最好诠释。
那人总是有把天聊死的能力。
半个小时之后,车开回了庄园。
时间还早,天色还是亮着的。
「走,带你逛逛。」
任嘉点头。
来这的几天,她都只是在屋子里待着。
没人邀请她参观室外,她自然不会主动乱看。
庄园位于市郊,占地面积很大,入口设有岗亭,戒备森严。
独栋别墅前是一人大花园,正对着喷泉。
这些都是她熟悉的。
她还知道别墅侧面有一人训练场,他们早晚都会在那跑圈。
穆寒带她走到别墅后面,彼处也有一栋两层小楼。
「他们都在这个地方住着?」
穆寒不置可否。
「你可真小气,三个人住大别墅,让一群人住这。」
「要想住的好,就得让自己变得强一些。」
「那刀疤有什么过人之处?」
「单纯。」
「还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你就不单纯。」
「过奖。」
「好在你聪明。」
极远处群山连绵,落日将天幕染成紫红色。
他俩的身影被无限拉长,越靠越近。
夜即将降临。
傍晚凉意尽显,任嘉缩了缩肩。
「回去吧,起风了。」
穆寒说着,将任嘉揽入怀中。
不知为何,他莫名地喜欢把她搂在怀里的感觉。
她没有挣扎,听话地靠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不会据理力争自找麻烦。
晚餐只有他们两人。
不知余力是否是在刻意地避开她。
穆寒支开刘妈,亲自下厨。
约莫半个小时,厨房停了声音。
「过来。」
穆寒围着围裙回身招呼她,还真挺像个家庭煮夫。
「你这是、烟火气?」
「想做了,管得着?」
她自然管不着,只要好吃就行。
任嘉视线落在他身后方的料理台上,有些吃惊。
她想这理应不是巧合。
很简单的几个家常菜,却全是她爱吃的。
她抬头,穆寒神情自若地把脱下的围裙挂在旁边。
「愣着干嘛,想在这站着吃?」
他催促她一起把菜端上桌。
任嘉最终得出一人合理的推测:这个男人比较擅长打一巴掌,然后给个甜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