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一念惊魂。
花青衣和艾香儿回到沙柳帮解幽茶馆的时候,业已很晚了,沙柳帮的人也都逐渐的睡了,花青衣和艾香儿各回到自己的室内,也都开始睡了;但艾香儿躺在床上却一贯睡不着,想着今日的见闻和花青衣没说的那段秘史,让她更加的难入眠了。
花青衣躺在床上,觉得屋里异常的闷热,他蓦然想洗个凉水澡,于是他来到院里,走到水缸旁,捧起一捧水便往头上倒,蓦然,他发现他的手不见了,他看不到了他的手;
午夜时分,沙柳帮只有几只蛐蛐还在不停的叫着,一只黑猫在墙头喵喵的叫着春,突然那只黑猫仿佛听到了什么动静,掂着步子叟的一下跑了。
一人黑影慢慢的从一人阴影处出现,他望着花青衣的室内,那种眼神就好像在望着一人空空的房子,此物时候,花青衣业已睡着了,况且做了一人很美的梦,要是他清楚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就站在他的房外,况且阴险的笑着,不清楚他还能不能做得美梦!
一觉醒来,花青衣顿觉好舒服,正要下床梳洗一番,然后去找些吃的,蓦然步梵撞进门来,着急的对花青衣出声道:「你和艾香儿赶快走了沙柳帮,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花青衣没不由得想到步梵会这么着急,连忙问道:「到底出了何事要如此的急着让我们离开?」
步梵喘过气,然后出声道:「你是不是擅闯了沙柳帮的秘阁,况且偷了一本书出来?」
花青衣突然感到很奇怪步梵作何会清楚他偷了一本秘阁的东西,但细想之后便也明白了,柳云清那些喜欢步梵,她有什么事也一定会告诉他的,但花青衣还是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追问道:「是啊,你作何会清楚的?」
「你不要管我怎么会清楚了,现在沙柳帮的长老们都清楚了这件事,旋即他们召集好人就要来对你兴师问罪了,你带着艾香儿赶快走吧!」步梵关心的出声道。
「你为何要告诉我,你也是沙柳帮的人啊?」花青衣感动的追问道。
步梵看着花青衣,一改平时的目空一切的表情,很严肃的出声道:「只因我们是朋友!」
「好,有你这句话我真的很动容,我这就带着艾香儿离开。」随后花青衣走到床头,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本书,出声道:「这本书我就交给步兄了,如果他日有缘我们再见,我花青衣定当重谢!」
「花兄客气了,我们一定会有缘再见的!」步梵意重身长的说道。
花青衣把书交给步梵后便马上去找艾香儿,随后把事情简短的和她说了一下,草草的收拾了一些东西,便要离开沙柳帮;可当他们刚出了沙柳帮解幽茶馆,花青衣便拉着艾香儿来到了海边,直到他们来的海边,花青衣才开口说话:「我们去久居岛!」
「去彼处干何,我们不是已经被沙柳帮视为敌人了吗,不如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回如梦谷吧!」艾香儿出声道。
「这怎么能够,我说过要为朱雅儒、应解幽还有孙蝶报仇的!」花青衣很坚决的说道。
当花青衣摇着浆在在海里航行的时候,他们远远的看见后面跟着一艘大船,船上站满了人,都是沙柳帮的长老弟子,艾香儿见沙柳帮的人竟然追了上来,紧张的问道:「他们追了上来,我们作何办啊?」
花青衣笑笑,出声道:「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久居老人躺在庙宇的靠椅上喝酒,他早已经注意到了花青衣,但还是照常喝他的酒,一点也不搭理他,花青衣走上去,说道:「前辈,我已经找到杀害步点惊的凶手了!」
大船渐行渐近,当花青衣和艾香儿来到久居岛的时候,他们与那艘大船已经相差无几了,花青衣拉着艾香儿拼命的往山腰那座庙宇爬去;艾香儿一直没有觉着生命如此物时候可贵了。
「可是三日之约业已过了!」久居老人说的很平淡,好像一点都没把花青衣放在心上,花青衣正要开口解释,沙柳帮的几位长老带着些许弟子已经登上了半山腰,争相恐后的进了庙堂,步梵和柳云清也跟在后面。
一个管事的长老见花青衣此刻正跟一人疯老头说话,便很不客气的出声道:「花青衣,你以为你逃到久居岛我们便奈何不了你了吗?」
花青衣是认得此物长老的,他是现在沙柳帮资历最老的一位人物了,叫皇甫英,朱雅儒在世的时候,帮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经由他处理的。
「皇甫英前辈,那本书真的是我偷的,但里面也没什么损坏沙柳帮的事啊!」花青衣哀求道。
「没有吗?我作何听说上面全是记载了我们沙柳帮所有人的秘史啊!」皇甫英一脸怒容的出声道。
「我不是把书给步梵兄了吗,步梵兄能够作证上面何也没有啊!」花青衣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随后看着步梵。
步梵从后面走了上来,一改往日的表情,很无赖的说道:「花兄,你什么时候给我你在秘阁偷的东西了?没有的事可不能乱说啊!」步梵此话一出,艾香儿和柳云清皆是一惊,步梵一直没有这样说过话,今日他是作何了,难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皇甫英望着花青衣,追问道:「你有给步梵那本书吗!」语气之中满是鄙视,花青衣见步梵这样出尔反尔,而且不顾朋友情谊,便也笑道:「呵呵,没错,我没有给他我在秘阁之中偷来的书!」
步梵先是一惊,但旋即又恢复了以往表情,说道:「花兄可不能这样啊,你若和我赌气,故意说自己没给我,但你也的确没有给啊,你这样说,让做朋友的以后情何以堪啊!」
花青衣笑笑,很轻松的出声道:「你全然不用情何以堪的,因为你没有以后了,我也真的没有把我从秘阁偷来的东西交给你,那本书还在我这里。」花青衣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一本很旧很旧的书。
步梵的脸霎间的红了,但不是只因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