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婚变。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最关键的是路公子要和上官饰玉结婚了。如梦谷内早以乱成了一片,喝酒的、高声嚷嚷的,到处都是。
今日大家高兴嘛!
日西沉,月初上,如梦谷内花飘如海,花香四溢,当月挂高空,月色醉人时,沉醉的人们已经倒了一片,花青衣等人也都闹完洞房,回自己的屋睡觉去了,现在屋内只剩下路公子和上官饰玉,一脸娇羞的上官饰玉坐在床上,望着渐渐地走近的路公子,烛光月色下,上官饰玉显得更加娇媚了。
路公子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握着上官饰玉的手,久久不能置于,追问道:「你还依稀记得当初我们去霸王谷的时候,你说过的话吗?」
上官饰玉抬起娇滴滴的头,追问道:「我说过什么话啊?」
路公子笑笑,说道:「你说,要是有一天你结婚,无论我在哪里,都要参加你的婚礼,你还记得吗?」
上官饰玉自然是记得的,她娇娇的笑道:「呵呵,现在你做到了哦!」
路公子坏笑言:「我能不到吗!我不到你跟谁结婚啊!」说完刮了一下上官饰玉的鼻子。
上官饰玉纯真的追问道:「我们下面干何呢?」路公子**望着上官饰玉,「我们下面当然是……喝交杯酒了。」路公子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了两杯酒。
月大如盘,如梦谷内一片鼾声,蓦然一人黑影闪过,跳进了花如令的室内,月色下,一把闪亮的匕首慢慢的挺进花如令的床头,而床上的花如令呼吸平缓,显然业已熟睡了。
正当那把匕首要刺进花如令的胸膛时,突然见窗外灯火通明,人声沸腾,床上熟睡的花如令也猛的翻身,跳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面,难以平静的望着那蒙面黑衣人。
随后花青衣、艾晴、艾香儿等人便走了进来,那黑衣人见事情败露,却也一点也不紧张,况且还嘿嘿笑了两声,坐在花如令刚才躺的床上,看着那一群人。
花如令望着黑衣人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要刺杀我,花骨碌是不是你杀的?」
黑衣人干笑了两声,无所谓的回道:「你们不都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问这样还有何意义?」
花青衣看着那黑衣人,很难过的问道:「我只是不相信你真的会干出这种事?你作何能干出这种事。」花青衣说完恨恨的瞪着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望着花青衣,澎湃的回道:「我为什么就不能干出那种事,我真想杀尽你们如梦谷的人。」那黑衣人说完,拉下了蒙着面的黑巾,他竟然是路公子,但大家都没有吃惊,只因他们都已经清楚了。
花青衣也很激动的追问道:「为何?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何啊?」
路公子拉下了黑巾后还是很澎湃,「作何会?如果你们清楚我是谁,就不会问我怎么会了!」
花如令问道:「那你是谁?」
花如令听路公子说他是润雨轩龙头的儿子,顿时跌坐在了椅子上,不敢相信的出声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润雨轩龙头的儿子,我们当时打听的很清楚,润雨轩龙头没有儿子的。」
路公子一双恨眼望着花如令,冷冷的道:「我是谁?哼,我是润雨轩龙头的儿子。」
花青衣不等路公子回答,强行问道:「你当初处处与我作对,而后又帮我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花青衣说完已然伤心的不去看路公子。
「没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这一天,包括与上官饰玉结婚。」
花青衣气的真想打路公子一通,「你还是男人吗?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牺牲那么好一人女孩子的幸福。」
艾晴不信的问道:「你真是润雨轩龙头的儿子?」
「我自然是润雨轩龙头的儿子。」
「但据我门所知,润雨轩龙头没有儿子的。我们当初搜索润雨轩的时候也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艾晴还是不能相信。
路公子恨恨的说道:「那是因为我和我母亲一直就没在润雨轩待过。」屋内一片宁静,都在等着路公子的述说,路公子接着出声道:「当年我父亲为了练‘梅花倩影’中的‘梅花煮酒,对影三千’没日没夜的喝酒,喝完酒后又常常发酒疯,第二天醒来,他便觉着后悔莫及,但有不肯放弃苦修‘梅花倩影’,便想了个办法把我和母亲接走了。也因此,我们才逃过了你们当年的凶杀。」
待路公子说完,屋内静到了极点,大家心内都是一片沉痛,当年的一段江湖恩怨,闹得现在的人也开心不得。
花青衣望着伤心极点的路公子,问道:「你真的准备杀了谷主?她对你可没一点不好!」
路公子抬起低沉的头,望着花如令,笑道:「我想杀她,倒是杀得了啊!」路公子嘿嘿笑了两声,又接着出声道:「你们要怎样对我,就来个痛快吧!」
花如令沉思了很久,最终出声道:「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你为了报复仇来刺杀我也属正常,我只是希望你能置于仇恨。」
路公子一点没有感谢的意思,在走了前追问道:「你们怎么清楚是我杀了花骨碌,当初花青衣可是看过的,花骨碌的血还是热的。」
花青衣出声道:「的确如此,当时花骨碌的血的确是热的,而如果你是在和那白衣童子聊天之前杀的花骨碌,那他的血也却理应是冷的。」
「是以呢?」
「没有是以,因为楚天落退走又赶了回来,我蓦然不由得想到,你可能是在和白衣童子聊天之后杀的花骨碌。随后又回来找到我。」
路公子笑笑,一句话也没说,迎着那清辉的月光,走了了如梦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