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雨后初晴。
花青衣和艾香儿听步梵说那女子柳云清竟然是冰雪府雪清逸的外孙,皆是一惊,冰雪府的人久居塞外,而雪清逸只因终生未嫁,一次偶然机会收留了柳若嫣做女儿,(详情见《塞外七夕》)才得以安度晚年,尽享天伦。但花青衣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步梵作何会去塞外呢?他们沙柳帮久居海外,和塞外相距甚远啊!
步梵仿佛看出了花青衣的疑虑,回道:「我很早的时候便走了了沙柳帮,独自一人四处游历,最后在塞外遇到了柳云清,便留在了塞外。」
步梵看着花青衣,然后又看着柳云清,笑着出声道:「你说现在我还能拒绝你吗!和我一起去吧,只要你能受得了那份苦!」
柳云清仿佛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只是望着步梵追问道:「我能和你一起去沙柳帮吗?」
夏天的雨下的很大,但却停的不多时,雨后初晴,酒馆外边的小路被雨水冲的满是沟壑,几朵零星的白花被雨洗后,仍然顽强的昂着头迎风开着。花青衣、步梵等人在雨停后又踏上了前往沙柳帮的路。
雨后,空气清新,但骄阳仍似火,久居塞外的柳云清感到越来越热,她蓦然郁闷道:「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热的天,在塞外最热的天也没这的一半热!」
「怎么,清楚苦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步梵很平淡的出声道。
谁知柳云清虽然热,但还是很倔强的出声道:「哼,你想让我回去,门都没有,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说完快马一鞭,把他们几人抛在了后面。
步梵在后面追着喊道:「你慢点,我也没说让你会去啊!」步梵尽管这样喊着,但还是抽空喝了一口酒,酒于他不可或缺。
黄昏时分,天气业已不那么热了,不时有阵阵凉风吹来,吹得道路两旁的丝柳飞扬,吹得人们的心头烦恼全消。
别人的烦恼是否全消花青衣不知道,但至少柳云清的烦恼是全消了,她突然间说自己喜欢上了这里的夏天,因为这里的天气是这么的变幻无常,是这么的让人感到有趣。
要到沙柳帮还需些时侯,天渐晚,他们四人便在一人小镇上休息了一宿,这一宿把柳云清兴奋的整夜没合眼,她说要去看星星,南方的星星总是那么亮那么美,于是步梵便陪他看了一宿的星星,喝了一宿的酒。
第二天,步梵和柳云清星眼朦胧的上路了,柳云清蓦然后悔头天夜晚那么晚不睡觉了,现在他困的要命还要一个人骑马,心里直觉的后悔。
半天路程后,他们几人终究来到了沙柳帮的地盘,沙柳帮还是沙柳帮,去解幽茶馆喝茶的人还是那么多,老板娘应解幽还是那抹风情,那般诱艳,只是脸上多了些忧虑。
解幽茶馆后院,朱雅儒坐在那里久久的不能说话,最后还是应解幽开口出声道:「我要和雅儒结婚了!」
花青衣等人听应解幽这般说,心里都很惊讶,这结婚是好事啊,但他们两人作何看起来这么不高兴呢,花青衣尽管这样想,但终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朱雅儒和应解幽不开心,一定是有事情有原因的。
花青衣尽管不问,但柳云清却很好奇,便直言道:「结婚是好好事啊,但你们两人作何仿佛很不开心的样子?」
朱雅儒叹了一口气,制止了应解幽,这种事,还是让他一人男人说出来的比较好,朱雅儒说道:「没错,结婚是好事,但我们却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何麻烦?」
朱雅儒看了一圈屋子,随后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随后才接着出声道:「自从我和应解幽宣布结婚之后,沙柳帮便怪事不断,先是步点惊失踪,后来又每天晚上听到阵阵哭声。」
「何,我哥点惊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步梵既担心有震惊的问道。
朱雅儒安慰步梵落座,然后说道:「大约半个多月了,步点惊一失踪,我便马上派人到塞外给你传信让你回来。」
步梵到底是静不下来,追问道:「我哥是作何失踪的?在那失踪的?」步梵着急的问着,连他一向爱喝的酒都没喝一口。
「半个月前的日中,我和应解幽宣布结婚,晚上我们找步点惊商量好结婚事宜后,他便一人人回到了自己的室内,但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便没有了人影,我和解幽的婚礼也就一贯拖着。」
「那你说的夜夜听到哭声是作何回事?」花青衣见缝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