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隐隐约约。
花青衣刚把他拾起的东西放到怀里,朱雅儒业已抱了一坛子酒跑赶了回来了,他见花青衣业已站在了屋顶上,便也飞身而上,把那坛子酒往屋顶上一放,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两个大碗,递了一人给花青衣,然后拉他坐了下去。
朱雅儒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后才给花青衣倒上,花青衣见朱雅儒喝酒这般豪放,便清楚他最近心里定是痛到了极点,不然他不会这样牛饮的,朱雅儒见花青衣一直望着自己而不喝酒,便又给自己倒上了一碗,对着花青衣出声道:「兄弟敬你一碗!」
花青衣见朱雅儒这般喝酒,也只好端起那一碗酒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大呼痛快,酒过三巡,朱雅儒突然一只手拉住花青衣,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说道:「兄弟,哥这里痛啊!太痛了!」
花青衣见朱雅儒喝醉了,也清楚他最近心痛,便极力安慰道:「放心啊,一切都会过去的!啊!」
「嗯!」朱雅儒说完这个字后便一头扎到花青衣怀里,睡了起来。此物时候,天已微微有些亮了,花青衣把朱雅儒抱到自己的室内,扶他躺在床上,随后便关上门出去了。
花青衣一走出房门,便急忙的去敲艾香儿的门,艾香儿睡的正香,听到有人敲门,也就不注重形象,晕晕乎乎的开了门。
花青衣见艾香儿开了门,连忙一闪进屋,还没等艾香儿反应过来,便又急急忙忙的把门给关上了,艾香儿见花青衣这般神色匆忙,仅有的一点睡意也没了,连忙追问道:「什么事啊,把你小心成此物样子?」
花青衣进门后才发现艾香儿衣衫凌乱,秀发半遮,但却美极了,他一时直直的望着艾香儿,难把眼睛移开了,艾香儿见花青衣这样盯着自己看,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才清楚花青衣为何这样望着自己。
「流氓!」艾香儿生气的骂道,然后马上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是身子。
花青衣被艾香儿的一句流氓给骂醒了,连忙跑到艾香儿床前说道:「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找你有事!」
艾香儿一手拉着被子另一只手指着花青衣出声道:「离我远点你再说是何事!」
花青衣没办法的离开了床,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艾香儿。
艾香儿见那是一个耳坠,很精致的耳坠,便以为是花青衣要讨好她让她原谅他,艾香儿本来也没作何生花青衣的气,现在见他拿出这么漂亮的一个耳坠来讨好自己,心里早乐开了花,但她想到,「我怎么也是女生啊,不管怎样都要矜持一下。」便她追问道:「你这是要干何啊?」
花青衣见艾香儿问起,便回答道:「这是我在头天夜晚与那个哭泣的黑衣人打照面的时候,发现她落下的,我只是让你看看这只耳坠如何。」
艾香儿的脸霎间的红了,心里不住庆幸道:「还好我没有说出来,不然就糗大了!」花青衣也注意到了艾香儿的脸红,但他却并不知道原因,还以为艾香儿生病了,关心的追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艾香儿支支吾吾的回答:「没事,没事,我只是觉得这天太热了,脸给热红的。」艾香儿趁花青衣还没开口,旋即接着说道:「这是一只上好的耳坠,做工精良,每个女孩见了都会喜欢的!」
「哦!」花青衣哦了一声后便又陷入了沉思。
艾香儿见花青衣没有反应,便又问道:「你在想什么?」
花青衣会过头望着艾香儿,笑了笑,随后才说道:「我在想此物黑衣人明显是个女人,但她一人女人和沙柳帮有什么仇呢,步点惊的失踪和她有没有关系呢?」
「那你不由得想到了吗?」艾香儿兴奋的追问道。
花青衣摇摇头,苦笑道:「没有,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作何办呢?你有没有把这耳坠拿给朱雅儒看?」
「没有!」
「为什么呢?他理应对这一片的东西很熟悉吧!」艾香儿追问道。
「我觉着他最近心情业已很不好了,不想拿这种事来烦他,况且我隐隐约约的觉得我不理应告诉他!」花青衣解释道。
「何?」艾香儿大声的嚷道:「就只因你隐隐约约的觉着不理应告诉他,你便不告诉他?」
花青衣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此时阵阵鸟鸣,一丝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
「今日我带你在沙柳帮的地界玩一天吧!」花青衣突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