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的脚步更加快了些许,一边走一边带着一丝责怪的味道:
「那你作何都不告诉我啊,你直接送我来夏家不就好了吗?」
「我怕别人清楚我们的关系,不过现在天色这么晚,我就不怕了。」
夏禾哦了几声,果然是在夏家的院子外面注意到了一辆车。
而战历霆此时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路灯之下。
昏黄的灯照耀在他的身上,他的五官显得越发的俊朗了。
夏禾注意到那么一人人影,真的心动了。
她的脚步更快了几分,只是冲到战历霆面前的时候就将自己那种冲动给抑制住了,并且停住脚步了脚步。
可战历霆的大手却是将她搂入了怀里,并且带着一丝责怪:「收拾个东西都这么慢?」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是以就慢了一点。」
夏禾一面笑着一面感受着战历霆的温暖。
上车后,夏禾直接是将夏悠柔想跟着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又说了自己是作何解决这件事的。
战历霆听着眉眼都在笑。
他说过,他的女人很聪明。
大手轻轻的抚着夏禾的脑袋:「你在夏家住得那么不开心,干脆还是到古河别墅来住,或者我们搬到别的地方去。」
「那不行,我在夏家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
「何事?」
「你就别管了,我自己会解决好的。」夏禾咧嘴一笑。
只因了解夏禾,是以战历霆没有强求。
如果夏禾有需要的话,她会自己说的。
坐在车上,夏禾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战历霆:「你真的要放弃战家的继承权吗?」
「作何?你觉得我还是战家继承人比较好?」战历霆问。
夏禾却是撇了撇嘴:「对于我来说,你要是不是战家继承人是一件好事,只因我会觉得自己跟你的距离近了几分。」
说完,唇角忍不住是泛起一丝苦笑:「可是,我担心你这么做是因为我。」
「因为你?」战历霆继续追问。
「可能我太自恋了,可我就是忧心你为了我放弃战家继承人,目的是为了让你少些仇人,而找我麻烦的人也会变少……」
夏禾的声线越来越小。
她是合理的怀疑,可她却觉着自己这个合理的怀疑又甚是的不合理。
因为实在是太自恋了。
瞧着夏禾,战历霆的心情莫名好极了。
这丫头仿佛清楚自己对她好了。
其实这件事的初衷的确是有点此物意思,但不全是。
他的大手放在夏禾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别胡思乱想,我战历霆有分寸。」
夏禾看了一眼战历霆:「你要是有分寸,这一次就不会只因我受伤了。」
之后,战历霆大力将夏禾搂入怀中:「人总有第一次,我是没做好准备,可现在,我做好准备了,我会迎接一切可能会面对的问题。」
夏禾只觉着自己再一次是被战历霆安慰成功了。
每一次听他说这些话,她就觉得很是安心。
嘴上尽管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业已在做打定主意了,她一定会好好的努力,一定会在事业上个做出成绩来。
……
回到古河别墅。
战白萱等人业已去休息了,而夏禾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室内之后先去洗了澡。
因为战历霆不能洗澡,就只能随意擦拭了一下就睡了。
现在战历霆的伤势还没好,睡觉的时候夏禾很是小心,看战历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还上去搀扶战历霆。
战历霆此时觉着好笑:「我是受伤了,不是怀孕了。」
夏禾还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扶着战历霆坐在床边:「你慢一点,万一伤口裂开了就不好了。」
他的话逗得夏禾咯咯直笑:「你要是能怀孕就好了,我就不用给你生孩子了。」
话音刚落,战历霆就将夏禾揽入怀中,夏禾惊呼一声差点是没站稳。
当她落坐在战历霆腿上的瞬间,她不是害羞,而是抓着战历霆的肩头:
「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你的伤口要是裂开了作何办?我的重量重不重,疼不疼啊?」
夏禾的关心让战历霆觉着心中一阵暖意。
旋即他低头亲吻着夏禾的唇:「要是是你把我的伤口给弄裂了,我也心甘情愿的承受这种疼痛。」
夏禾却是像看白痴一样望着战历霆:
「你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你要是一直受伤的话,我就要一直住在古河别墅,尽管你放弃了战家继承人的位置,可是不怀好意的人还是会不少的。」
这个问题对于战历霆来说也甚是的头疼。
他就那般搂着夏禾,旋即淡淡开口:「只希望,我做的此物决定,能让那些人微微消停一会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理应会的。」夏禾笑嘻嘻的:「我次日就又要回到MI集团上班啦。」
「又回去?」战历霆有些奇怪。
「对啊,宁总一贯给我留着职位呢,他说我很有天赋,希望我能够回去,我想了想,在MI集团的可能性的确是最大的,也是最适合发展的,是以我就答应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回到MI集团,战历霆倒是不介意,毕竟是他自己的机构。
可她回去的理由竟然是只因宁平?
夏禾没发现战历霆奇怪的表情,只是继续关心着:
「你快点放我下来,伤口要是再裂开了,我可不管你。」
而战历霆眉眼带着一丝不满:
「因为一个男人留在MI集团这件事你是不是得跟我解释一下?」
夏禾微微一愣,之后跟望着傻子一样望着战历霆:
「这个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赏识我的正好是个男人,有何问题吗?」
「自然有问题,他对你别有意图。」战历霆振振有词的说。
「你以为我是什么香饽饽?谁看到我都对我另有企图?我又不是你这种抢手货,懒得跟你说了,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
这一次不等战历霆说何,夏禾赶紧是从他身上抽身,并且命令战历霆赶紧睡觉。
知道夏禾对宁平没想法,战历霆这才是没有为难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向喜欢胡乱动弹的夏禾变得格外的寂静。
那双小手紧紧的攥着战历霆的手,一边控制自己的动作,也一边控制战历霆的动作。
整个夜晚夏禾都没睡好觉,早上起来的时候,都已经有黑眼圈了。
可她没有觉着疲惫,而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夜晚睡觉的时候没伤到你吗?疼吗?」
望着夏禾顶着黑眼圈问自己这些问题,战历霆都有些心疼了:
「昨晚你就一贯想着这些想得睡不着?」
「你才清楚啊,所以以后不要随便受伤,不然的话,我就永远都睡不好觉了。」
此时战历霆心里能够说是又心疼又满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轻声应着,旋即去洗漱去了。
昨晚古河别墅热闹得很,早上自然也是极其热闹。
战白萱比较喜欢睡懒觉,然而只因是在堂哥的家里,所以她还是迷迷糊糊的起来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领口很大,披头散发,没刷牙洗脸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而林思源和战文河睡在一间房里,室内就在战白萱的房间对面。
战白萱出来的时候,正好事林思源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思源穿得很整齐,开门的瞬间就注意到一脸迷糊的战白萱。
他已「窥探」她很久了,看到这样的战白萱,林思源是真的有点受不住。
这个时候,战白萱抬眸转头看向林思源,旋即深深的打了个哈欠:「思源?你怎么起这么早?」
「萱萱姐也很早。」林思源很礼貌的笑着。
「如果是在自己家,我才不会起这么早,我担心我爸到时候杀过来说我不礼貌,文河呢?」
「他还在睡。」
听到战文河还在睡,战白萱立刻就清醒了。
她直接走进了战文河的室内,并且掀开了他的被子:「作何还在睡?你以为在自己家呢,赶紧起来。」
战文河且是将被子给抢过来:「姐,你想起来就起来,别烦我,我好困啊。」
在两人抢被子的拉锯战中,穿着拖鞋的战白萱脚步有些打滑,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一直站在她身后方的林思源赶紧是搂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林思源很好的换了个姿势,让战白萱摔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则是躺在了地板上。
尽管林思源当了肉垫,可是战白萱的脚仿佛是有些扭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嘶!疼死我了,该死的战文河,待会儿我就给你扎一针!」
战白萱一边低骂一面从林思源的身上起来,并且伸手去拉林思源:
「思源,是不是很疼啊?你赶紧起来。」
「不疼。」林思源没去握她的手,而是自己起身了。
而战白萱则是站在那里一脸痛苦:「我的脚好像崴了。」
听闻此话,林思源赶紧上去搀扶着战白萱:「那你先坐。」
从墙角到床边的距离很近,对于林思源来说就更近了。
刚才战白萱趴在他身上时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
靠得这么近,他能清晰的闻到战白萱身上的香味,心脏猛然开始跳动着。
而现在更是他可以明目张胆搂着战白萱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与此这时心中带着一丝惊喜和得意。
当战白萱落座来之后,她捂着自己的脚踝:「真是倒霉,来堂哥家就没何好事,战文河!你赶紧给我起来!」
最后战文河还是被战白萱的狮子吼给叫起来了。
「姐,你一大早的能不能稍微寂静一点,考虑一下我这个嗜睡人群好吗?」战文河道着。
战白萱则是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战文河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说!只因你,我脚崴到了!你赶紧起来,带我去房间,我去敷点药。」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思源看了一眼战文河。
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对于自己兄弟的心思,战文河是了然于胸。
他一副收到的表情,随后赶紧是起身:「你自己摔倒了关我何事,你不是喜欢林思源弟弟吗?你让林思源扶你回房吧!」
说完,战文河一溜烟的下楼去了。
懂兄弟莫过于战文河也,林思源表示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