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不解的望着他:「骗我?」
「冬月是我的人。」
「你,你说何?」夏禾的双眸几乎是要瞪出来了。
「冬月是我安排在易名哲身边的人,否则你觉得有人可以在我身旁安插人手?」
夏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啊,当初她就是想不恍然大悟怎么会易名哲这么容易在战历霆身旁安插人手。
原来是易名哲被战历霆给反将军了。
「原来你早就清楚了,是不是我从未有过的跟易名哲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夏禾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事情能够瞒得住我。」战历霆自信的说。
「所以你今天出现在这里,也是只因我会跟易名哲见面。」
战历霆没回答,但是夏禾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那原本惶恐的肩头瞬间就耷拉下去了。
看来,以后在战历霆面前还是要少说点谎,这段时间,自己在他面前,肯定像极了一个小丑。
「那,那你打算作何处理我?」夏禾认命的问。
「处理?」战历霆微眯着一双眸子。
「你最不喜欢别人骗你,我犯错了,是以我任你处置。」
现在的夏禾,不敢提任何条件。
就在这时,夏禾只觉得自己的腰间一热,男人的身子就那般凑过来。
他身上的气息几乎是要将夏禾包围,她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半分。
「我的确不喜欢别人骗我,不过这点小事,我倒是不打算跟你计较。」
夏禾一下子来了精神:「你说的是真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说的话自然是真的。」
说着,战历霆咬住了夏禾的耳垂:「况且,把你禁锢在我身边,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吗?」
那一瞬,夏禾只觉着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看穿了一样。
她吞了吞口水:「怎,作何会?我没有觉着留在你身边是惩罚啊,你对我这么好。」
战历霆也不拆穿她:「你最好是这么想,况且我留着你还有用。」
「你是说竞标会的事情吗?」
「是,是以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否则的话,我会真的要惩罚你的。」
夏禾连连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让我做何我就做什么。」
「那如果,我让你不要找季慕白呢?」
当那三个字出现时,夏禾惶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她干脆是装傻:「季慕白?季慕白是谁啊?」
「夏禾,忘记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了?」战历霆眉色阴沉。
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襟,她差点忘记了战历霆最讨厌被人说谎了。
他肯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是以隐瞒就是在犯傻。
「我……那个,你要是查了我,你理应清楚,他只是我哥。」
「他最好只是你哥。」战历霆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是,他自然只是我哥而已。」
这时候,战历霆直接抬起了夏禾的下巴,让她那双清丽的眸子望着他。
「夏禾,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心和你的身体都得是我战历霆的,你若是让我以外的男人跟你有任何的关系,我会让对方消失。」
夏禾的小手将自己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许,旋即是咧嘴笑着:
「我清楚,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不敢装着其他任何人。」
可战历霆在她眼中看到的,却不是真心实意的回答。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旋即将她给松开了。
之后,两人再无言语。
直到云青进来:「战少,已经处理好了。」
「恩,备车,回去。」
战历霆起身。
夏禾随着他的脚步一同走出了包间,可战历霆突然是站住了脚跟,夏禾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撞上去了。
「抱歉。」夏禾潜意识的道歉。
对于她来说,战历霆是个变态,是个杀人狂魔。
是以撞到他,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战历霆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尖:「你不用跟着我,去看看易名哲。」
「啊?」夏禾揉着自己的脑袋:「你才把他给打了,我现在去看他不太好吧?」
「你是他的合作伙伴,现在你的任务是把他送去医院,这场戏,你还得继续演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禾迟疑了一下:「那我还让易名哲帮我找慕白哥吗?」
「易名哲未必能找得到。」
战历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了。
而夏禾忍不住是叹了口气。
之前告诉易名哲说自己业已将季慕白的事情告诉给战历霆了,没不由得想到,战历霆早就清楚了季慕白的存在。
她还以为自己多聪明,想借用竞标会的事情用力的敲一顿易名哲。
最后,却是被战历霆给抓包了。
她耷拉着肩头,随后去了易名哲所在的包间。
一进去,夏禾吓得尖叫了一声。
易名哲的手几乎是扭曲的,嘴巴被封住了,满脸痛苦,看起来旋即就要晕过去了。
要不是只因易名哲还在动,夏禾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唔唔唔……」
易名哲一边动着身子,一面从嘴里发出这样的声线。
夏禾清楚,他是在求救。
她克服了自己的恐惧,赶紧是上去将他嘴上的封条给撕了。
易名哲刚要开口说何,可是身上的疼痛让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就晕过去了。
夏禾被吓得手都在发抖,赶紧是拿出移动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而此时走远之后的战历霆问云青:「易名哲背后的人,查清楚了吗?」
「是战志伟,竞标会那天,他也会到场。」云青回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战志伟是战历霆的六哥,也就是战家排行老六的儿子。
战历霆唇角微勾:「原以为最先坐不住的会是其他人,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他战志伟。」
年纪比战历霆年长四岁,在帝国也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战少,竞标会那天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因为易名哲蓦然的出现,我们也业已将计划改变了,不会出错,那块地皮,一定会是战少的。」
「恩。」战历霆简单回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云青看了一眼战历霆,旋即是提醒着:「战少,我觉得你有必要跟少夫人解释一下。」
「解释?我需要跟她解释何?」
「就是易名哲这件事,你得让少夫人知道你是先得知易名哲要对付你的,后来才清楚少夫人和易名哲有交易,是以才会派出冬月来了一人反间计。」
可战历霆却是蹙起眉尖:「我作何会要跟她解释这些?」
「毕竟女孩子比较敏感,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少夫人还以为你一开始就利用她对付易名哲呢。」
战历霆却是微眯起了双眸:「没必要解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现在才刚结婚,不该有的误会还要解释清楚一些才行,还有去竞标会的事情,其实我一人人去就可以了,不必要让少夫人去,多危险。」
可战历霆眼中却是带着一丝不满:「是她先勾结外人在先,我没找她麻烦业已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况且少夫人年纪还小,容易受骗也是正常,你就不要跟一人小姑娘较真了。」
云青的话让战历霆一阵沉默。
可沉默之后只是幽幽的来了一句:「这算是给她的惩罚,让她记清楚,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云青摇了摇头,心中嘀咕着:战少您活了这么多年算白活了,还跟一个女孩子计较。
上车之前,战历霆说:「你不用上车,跟着夏禾。」
云青一愣,随后笑着:「战少这么忧心少夫人,不如战少自己亲自去,这样少夫人比较容易感动。」
「我只是让你望着她,不是关心她。」
「行,战少您说何就是何。」云青无可奈何。
最后,云青目送战历霆离开,这才是朝里走去。
到了易名哲的包间,他便是注意到了满脸惊恐的夏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少夫人。」云青呼喊了一声。
夏禾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立刻是起身,并且抓住了云青的手臂:「他,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理应没死吧?」
「少夫人放心,战少只是让我们废了他的手,没要他的命。」
可是这个解释依旧是没让夏禾觉着放松下来。
手都成这样了,当时的场景一定很惨烈的吧?
夏禾依旧是紧紧的抓着云青的手臂,就差直接抱住云青了。
只是从极远处看,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抱在一起的。
「那个,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战少离开了吗?」夏禾问着。
云青:「是战少……」
夏禾:「啊——」
他们声线这时响起,最后以夏禾的尖叫声截止。
而她原本拽着云青的手被人拉开,此刻落入了一人人的怀里。
两人抬眸望去,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着:「战少?」
战历霆只是看了一眼云青:「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需要处理这么久?」
「我这不是才刚……」
战历霆打断了他的解释:「处理干净,否则唯你是问。」
不再多说何,战历霆带着夏禾直接走了了。
云青表示很无辜,他分明才刚进来,战历霆后脚就跟进来了,作何最后还要问责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且,战少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望着战历霆的背影,云青也懒得想了,先将易名哲处理了再说。
夏禾则是一路上像是被拎小鸡一样拎进了车内。
当车子徐徐开起来的时候,夏禾觉着气氛很不对劲。
她偷偷的看了战历霆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回去了吗?作何又出现了?」
「你这么希望我回去?」战历霆问。
「那个,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刚才是做了何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战历霆沉着一双眸子却没有回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好像还是在生气。
这种情景,夏禾可不敢说话。
许久之后,战历霆这才开口:「你是我的妻子,你只允许依靠我一人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禾抿了抿唇:「我知道,我是你的人,我当然只会依靠你一人人。」
「云青也不允许。」战历霆立刻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