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旁边的邱子轩有些慌了,他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你这是作何了?怎么突然哭了?」
夏禾赶紧是抹了抹眼泪,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你这说谎也说得太假了,你要是说你现在是在演戏,我还能信。」邱子轩笑着。
看了一眼邱子轩,夏禾很艰难的笑了笑。
而邱子轩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望着夏禾: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蓦然要跟你老公离婚?这夫妻啊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好聊聊也就说开了,别动不动就离婚啊分手的,很伤人的。」
夏禾的眼泪又一次落下,她又一次是抬手抹了抹,随后轻声说着:「不分开才是最伤人。」
邱子轩不太能理解夏禾说的话,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理应选择闭嘴了。
两个人就这般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一起。
也不清楚是过了多久,夏禾拿着自己的东西打算起身走了了,可是她斜眼看到战历霆竟然是出现在了马路对面。
那一刻,夏禾的心脏几乎是要停止了一般。
他怎么会出现?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看着夏禾面色发白,邱子轩歪着脑袋望着她:
「作何了?注意到怪物了?」
夏禾赶紧是将自己的眼神从战历霆身上抽回,之后闪躲着:
「没,没有……他来了。」
邱子轩回头看了一眼,他注意到了战历霆。
面上忽然是闪现出一丝震惊来:「你说的男人,该不会战历霆吧?」
不等夏禾回答,只看看夏禾的表情邱子轩都知道了。
他一脸八卦:「我就清楚那些新闻未必都是真的,战历霆已经结婚了,你就是夏禾啊。」
可夏禾现在的大脑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邱子轩了,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慌乱当中。
作为局外人的邱子轩突然是玩性大发,他一脸笑容:
「你这么怕他过来,要不,我帮帮你?」
听到一个帮字,夏禾的目光就落在了邱子轩的身上:
「帮我?作何帮?」
邱子轩看着夏禾露出了一丝让人觉着寒栗的笑容,总觉着他笑中藏刀。
下一秒,所见的是邱子轩凑近,夏禾瞪大了双眸,下意识的想要闪躲。
可是大脑在想到战历霆旋即要靠近的时候又停住脚步了自己的动作。
邱子轩嘴角挂着一抹笑,拿出移动电话放在了两人之间,而他则是亲吻在了手机上。
夏禾明白了邱子轩说帮她的意思。
最快决断两人关系的方法就是第三人的介入。
她屏住了呼吸,并且顺势闭上到了双眸。
此时的夏禾惶恐又难过,这是最快决断的方法,也是最让人觉得难受的方法。
这样,两人以后怕是再也没法儿见面了吧?
唇角又一次扬起一抹苦笑。
也罢,反正结果一样就好了,快刀斩乱麻,对谁都好。
她以为,就这样可以结束了。
可下一秒,夏禾只觉着自己的身子一轻,紧接着脑袋朝下,大脑好似要充血了一般。
她被扛起来了,被战历霆扛起来了。
不等夏禾说什么,只听到战历霆的声音缓缓响起:
「邱子轩,我记住你了,我会去找你的。」
作为外人的邱子轩瞬间就出卖了夏禾:
「战先生,别误会,我们刚才中间可是隔着一人手机,何都没做!」
鬼清楚战历霆看起来这么可怕?!之前都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而已。
而且战历霆竟然还知道他的名字?!看来是他太红了,太红了也不好!
而夏禾反应过来之后连连挣扎:
「战历霆!你干嘛!快点松开我!」
可战历霆大手却是在她臀上用力拍打了一下:
「不准动,不然就把你丢下去!」
他的威胁让夏禾紧紧的抓住了战历霆的衣服。
这剧情仿佛有点不太对。
直到战历霆将夏禾置于,并且将她逼至墙角的时候,她才是看清楚了战历霆的脸。
此时战历霆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身上散发的都是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禾只觉着自己的心脏仿佛是要炸裂了一样。
隔着电话说业已很考验她了,现在当着战历霆的面,她可作何办?
「把电话里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战历霆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着。
夏禾却是紧紧的蹙着眉尖:「我业已说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再说一次?」
「既然不敢说,那就是你找的借口。」
战历霆靠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让夏禾都觉得惧怕的地步。
她不懂一人伤员的气场作何会还这么大。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朝下看,看到战历霆腰间。
今天他穿得不算少,身上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就仿佛是为了刻意遮盖住消毒水味而喷了何香水一般。
原本被战历霆的气场镇得不敢说话的夏禾蓦然是抬起头来。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望着战历霆,好似看不出她的丝毫情绪。
她作何能只因注意到战历霆慌了阵脚呢?
在她选择辞职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该断就断吧。
就如戴文倩所说的,她继续留在战历霆身旁,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她不能做那罪人。
「不就是让我再说一次吗?你就算再让我说无数次也是一样,我不想跟你过日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战历霆看着她沉默了不一会,旋即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刚才的邱子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不是他。」夏禾正面回答:「是他自己说要帮我,只因我知道想摆脱你很难,就接受了,但是我跟他是陌生人。」
说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那你说的喜欢的人,是谁?」
「你知道的,慕白哥,我最喜欢的就是慕白哥,从头到尾都是。」
这下,战历霆眼中的那一抹精光仿佛瞬间消失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果夏禾说喜欢的人是别人,战历霆可能不会相信,只是此物叫季慕白的男人,是战历霆一贯都无法释怀的存在。
看到战历霆神情恍惚了不一会,夏禾更是进一步的道着:
「是以,你留一人随时都可能给你戴绿帽的女人对你来说不公平不是吗?不如你放我走?」
战历霆不回答,可怕的沉默让夏禾的心脏几乎是要停止跳动了。
等了许久,夏禾都没等来战历霆的一人回答。
最后,夏禾率先开口:「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做是你默认了,我随时恭候你的离婚协议书,至于你给夏家的那些财物,我会分期付款还给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完,夏禾直接越过了战历霆,打算直接走了。
可刚一转身就被战历霆抓住了手腕,薄凉的声线再次是从身后传来:
「我是不是说过,我战历霆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夏禾身子猛然是一颤,她没忘记,只是差点忘记了而已。
她都快忘记了战历霆嗜血的一面,忘记了他是那会剥人皮吃人肉的变态了。
只是颤抖过后,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怕了。
不就是被剥一层皮吗?也没什么好怕的。
她没回头,只是淡淡的回答:「我不怕死,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财物。」
他清楚,夏禾这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分开。
至于原因,肯定没那么简单。
「是以,你为了季慕白,一定要跟我离婚?」
不知怎的,听着战历霆的问话,夏禾只觉着鼻子有些许的泛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禾以为接下来会迎来狂风暴雨,可是下一秒她却是落入了战历霆的怀里。
她好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旋即是轻声且坚定的回答:「是。」
男人的手臂很用力的将女人拥入怀中,脸埋进了夏禾的颈脖处。
紧接着,他的声音徐徐的传入夏禾的耳畔:
「我清楚季慕白对你很重要,不要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不管你心理挂念着谁,都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