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暗算害人

说话间，场上两人又斗了二十余招。宗主却招式一变，刀法竟变得大开大合，雄壮无比，如同黄河奔腾，一泻千里，又像银河坠落，从天而降。

贺飞羽低声叫道：「他这是开封金刀门的金光刀法！」

行智低声感叹道：「世上竟有如此人物！老衲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叶子明也清楚金刀门的金光刀法，这刀法本来平平无奇，只是今日从这人手中使出，竟变得如此玄妙。

程文浩一见，立时招式一变，又使出一路剑法，只见这路剑法轻盈迅疾，飘忽不定，如同雪花飞舞，又如柳絮飞扬。

卓天龙转头追问道：「这又是什么剑法？」

叶子明、行智和贺飞羽都摇头叹息。

段松茂却说道：「这是苏州柳家的飞雪剑法！」

众人恍然大悟。众人早就听说江南柳家的飞雪剑法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法，看似轻灵飘逸，实则又快又狠，令人防不胜防，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寻常。

贺飞羽笑道：「叶兄弟！你这位姓程的朋友果真是真人不露相！」

行智却出声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真是天才！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武功修为！」

叶子明此时也终究明白，一年多之前，此人为何无意争夺《易筋经》，却只想与自己印证武功。这等绝顶高手，平日里心中所盼的，恐怕不是何神妙武功，只是想遇到一人可以切磋武功的对手。

只见场上两人出招极快，转眼间已斗了八十余招，依旧是难分高下。正在此时，程文浩一声长啸，招式一变，使出一手俊逸豪放的刀法。

卓天龙一见，立时出声道：「诸位！这便是他青州程家的三十六路雁翎刀法！」

众人忙凝神观看。所见的是宗主挥起鬼头刀，奋力抵挡。转眼间，两人又斗了十余招。

程文浩连连摇头，感叹道：「可惜可惜！不能与阁下大战三百回合！」

此刻正此时，宗主突然横刀一封，向后一跃，叫道：「已是一百招了！」

叶子明和行智等人见这一场又是不分胜败，显然是胜了阎罗宗，心中大喜。众人皆以为行智一败，叶子明恐怕也难以取胜，没想到程文浩却战平了阎罗宗宗主，这样一来，他们这一边立时反败为胜。

宗主叫道：「既是你们胜了，从今往后，我阎罗宗不再与在场各派为难便是！」

宗主说罢，竟转身便走，径直回到后面山洞中。

叶子明和行智等人面面相觑，似是不相信这一场大战竟如此便落幕了。程文浩走了赶了回来，行智等人纷纷上前道谢。

阎罗宗宗主转身回去，阎罗宗众人则站在对面，不言不语。众人见状，便回身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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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之后，众人便打定主意先回弘法寺。

程文浩想要先行离去，叶子明与洛忆秋便送了他一程。三人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程文浩蓦然说道：「叶兄弟，洛姑娘，你们有没有觉着这个宗主很奇怪？」

叶子明微微颔首，说道：「的确很奇怪！」

洛忆秋说道：「他的面上难道真的是人皮所制的面具？」

程文浩皱眉道：「若是程某没有猜错，他脸上真的是那种面具！」

叶子明感叹道：「世间真有这等神奇的东西？」

程文浩叹了口气，说道：「程某也只是猜测而已。这人显然是在隐藏身份，至于为何隐藏，眼下我们可猜不出来！」

程文浩说道：「极有可能！程某见到他，也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洛忆秋又出声道：「只是，他见到程大侠现身，一瞬间眼神却有些异样！难道他认识程大侠？」

叶子明忽然出声道：「程兄，你觉着此人是何门何派？」

程文浩涩笑道：「这可真看不出来！」

洛忆秋转头说道：「师兄，我猜测，此人本门武功或许不是使刀，而是使剑！」

叶子明恍然大悟，连忙出声道：「言之有理！」

程文浩却不解其意，洛忆秋出声道：「程大侠，此人若是自小使剑，又想隐藏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用剑，以免无意间使出本门剑法！」

程文浩连连点头，说道：「言之有理！他恐怕没想到，正是这种隐藏，暴露了他的秘密！」

叶子明又说道：「既然如此，他宁愿输了这一场，也不愿意暴露他最擅长使剑的秘密，可见他对于隐藏身份，又是何等的在意！」

程文浩点了点头，感叹道：「今日若是不来，还不清楚他竟网罗了这么多高手！此人如此处心积虑隐藏身份，又网罗了这么多高手，真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图谋！」

程文浩说道：「叶兄所言极是！此事甚是可惜！叶兄，洛姑娘，程某告辞了，后会有期！」

叶子明出声道：「不管他有什么图谋，他若是胆敢不守诺言，各大门派自会群起而攻之！只是，正所谓除恶务尽，本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只可惜……」

叶子明与洛忆秋也拱手道：「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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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弘法寺，已是午后了。众人商议一番，便打定主意先住在寺中，第二天再各自回去。

当夜，叶子明与洛忆秋问起了南宫文失陷于阎罗宗的缘由。南宫文却先问起了叶子明当日如何卷入了《易筋经》之事，又问起了云剑山之事。叶子明与洛忆秋便将种种内情细细说来，南宫文自然又是感慨，又是伤感。

随后，南宫文便说道：「当日师父逼迫我们答应将你带回去，随后便命我们出来找你。我本就不信你会参与盗取《易筋经》，但眼见各门各派都在找你，便，我本想出来找到你，问清情由，助你脱险。没想到后来在徐家镇附近遇到阎罗宗的薛长老和方堂主。他将我擒下，又把我带回了黄风岭。他们本来还向我逼问你的下落，后来见问不出来，也不再问了。只不过，他们又想逼迫我加入阎罗宗。我自然宁死不从！我南宫文堂堂名门大派的弟子，怎能去做一人杀手？！阎罗宗的宗主本想逼我服下腐骨蚀心丹，迫使我就范。这药丸本是他们控制下属的剧毒丹药，服下之后，或是半年，或是一年，就要服下解药，否则，就会全身筋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然而，我对他说，若是逼我服下这药丸，我就立即自杀，绝不为他们卖命。他也无可奈何，但也不愿就此放我走了。后来，宗主和薛长老多次相劝，我只是虚与委蛇，不肯答应。如此僵持下来，我便被他们关了一年多！」

叶子明与洛忆秋听了，心中震撼不已，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年多，南宫文竟是在山洞中度过。

叶子明感叹道：「四师兄，你受苦了！」

洛忆秋也出声道：「四师兄，你终年不见天日，脸色苍白了许多！」

南宫文笑言：「这样也好，一白遮百丑！」

三人一起大笑。

叶子明又追问道：「四师兄，你那天说，若是对付阎罗宗，便不可让嵩山派得知，又是为何？」

南宫文出声道：「我那山洞前的看守经常轮换，每天都是两个人在那里看守。他们常常在彼处喝酒聊天。我听他们几次说起过嵩山派的韩掌门，只不过也说得不清不楚。只是说何韩掌门的一千两银子恐怕要打水漂之类。嵩山派与阎罗宗有来往之事，当是确凿无疑了。这个韩跃天不知为了谁，竟然花了这么大的价钱！」

叶子明一听，登时心念一动，他猛然想起了当初去见萧不凡的路上，遭遇阎罗宗杀手之事。叶子明忙说道：「师妹！咱们当初去徐家镇见萧不凡时，路上遇到五个阎罗宗杀手，当日他们曾说起少林寺以六门绝技相赠的江湖传言，难道与此事有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忆秋徐徐点头，出声道：「我也不由得想到了此事！现在想来，多半是韩跃天在阎罗宗放出了消息，又花了大价财物，阎罗宗这才如此大费周章！」

南宫文也说道：「此事大有可能！师弟你方才说过，当初正是你们在他即将拿到《易筋经》时，坏了他的好事！想来他若是直接出手，又怕少林寺兴师问罪，只好借刀杀人了！」

叶子明一听，更觉得此事无疑是韩跃天所为，可，叶子明也怡然不惧，他笑道：「如今阎罗宗已答应不再与咱们为难。他韩跃天又不能直接出手，这一千两银子就真的打了水漂了！」

三人又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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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卓天龙和范轩等人便分别带人离去。叶子明见行智受伤不轻，便决意与洛忆秋一起先送行智回少林寺，再回云剑山。贺飞羽和段松茂便先带着众弟子回云剑山了。郭青见叶子明手中无剑，便将他的佩剑暂交叶子明使用。

叶子明与洛忆秋将行智送到少林寺之后，又在少林寺多待了两天，向行空大师请教武功，之后便赶回云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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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卓天龙带着左鹏飞、黄正光、冯正达等人径直回龙牙山。这一日上午，众人走到了距离龙牙山数十里外的葛家镇。

左鹏飞上前出声道：「掌门师兄！咱们这般赶路，傍晚便能回到龙牙山，先请正达回去说一声吧，免得他们连晚饭也来不及准备。」

卓天龙微微颔首，便叫冯正达过来，吩咐道：「正达，你先回去，吩咐下去，准备好晚饭。再准备几坛好酒，大家也都辛苦了。」

冯正达出声道：「是！师父！」

冯正达说罢，纵马向前，便先回龙牙山去了。

众人徐徐赶路，临近日落时分，众人已到困龙崖了。过了困龙崖，再走十多里，便是龙牙山了。

此时的卓天龙心中百味杂陈，这一趟虽说报了四师弟的大仇，又亲眼见到杀害女儿的仇人被击杀，然而，自己最为得力的助手三师弟孟高远却被杀了，这令他痛心不已。卓天龙叹了一口气，呆呆望着前方山岭后那灰暗而血红的天际。

突然之间，一道身影从山道旁的树林中窜出，那人右手一挥，一道刀光劈向卓天龙。卓天龙临危不乱，纵身一跃，避开那道刀光，随即落在地面，抬头一看，眼前这人竟是大师兄成德丰！

卓天龙大惊，大怒道：「成德丰！你疯了吗？！」

卓天龙身后众人也是目瞪口呆，不清楚为何在派中向来不肯多说一句话，也一直不与人过招交手的大师伯会蓦然偷袭掌门人！

成德丰冷笑道：「这位子你做了二十年，今日也该还给我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成德丰说罢，举起单刀，纵身扑了过来。卓天龙无暇多想，举刀抵挡。没想到，过了十余招，卓天龙竟暗暗心惊，他分明感觉到，成德丰的内力刀法都已不弱于他！

正在此时，树林中又跃出一人身影，举刀攻向卓天龙，卓天龙举刀一挡，退了一步，抬头一看，这人竟是六师弟柯向荣！卓天龙登时后背一阵凉气冒了出来。他心知，成德丰一人已是不易应付，再加上柯向荣，难道他卓天龙今日真的要毙命于此吗？

卓天龙大怒道：「你……你竟然与这叛徒一起……」

此时哪里还有时间让卓天龙去怒骂！

只见成德丰与柯向荣不言不语，手持单刀，双双攻了上来，卓天龙背后众人都惊得呆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黄正光大叫道：「休想伤了师父！」

黄正光举刀向柯向荣冲去。此时，卓天龙见势不妙，也大叫道：「鹏飞！上来帮忙！」

左鹏飞大叫道：「休要伤了掌门师兄！」

左鹏飞纵身一跃，冲上前来，手中单刀一举，便要向成德丰劈过去。卓天龙一见，也一刀劈向成德丰腰间。可，卓天龙这一刀攻出去，身后方便全无防备了。恰在此时，左鹏飞大喝一声，刀锋一转，一刀向卓天龙后腰斩落。

只听见卓天龙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成德丰立时纵声大笑，状若疯癫。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卓天龙斜躺在地，腰间鲜血喷涌，显然已是命在顷刻了。卓天龙颤声道：「你……你……是你让正达去……」

左鹏飞沉声道：「不错！是左某让冯正达前去禀告大师兄！二师兄，你这位子做了二十年，也该交出来了吧！」

卓天龙脸色惨白，低声出声道：「你……你……」

话音未落，卓天龙蓦然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成德丰正要说些何，蓦然黄正光厉声大叫道：「正光定要为师父报仇！」

黄正光纵身一跃，隐入山道旁的树林，柯向荣急道：「大师兄！我去追！」

成德丰摆了摆手，叹道：「不必了，这等地方，怎么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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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正光穿过树林，一路狂奔，跑出了十余里才敢停住脚步来。他躲在一棵大树之后，坐在地面，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不多时，他心念一动，想起了卓雨凌，又着急起来。

他清楚卓雨凌武功尽管不弱，但是，如果成德丰那伙人出其不意，想要谋害她，她哪里能够防备？想到此处，他立时站了起来，想要回龙牙山去看一看。黄正光暗想，眼下师父已被谋害，无论如何要将师父的女儿救出来。

黄正光刚要回头去找卓雨凌，蓦然不由得想到，成德丰初掌大权，龙牙山内外定然防备甚严，现在要回龙牙山一探究竟，的确不是好时机。他心知若是自己行事鲁莽，不仅枉送了自己的性命，为师父报仇之事也再无指望。黄正光正犹豫间，蓦然身后有人叫道：「大师兄！」

黄正光回头一看，身后那人竟是卓雨凌。黄正光又惊又喜，连忙跑了过去，见卓雨凌一脸疲倦，面色苍白，便出声道：「师妹！你是从龙牙山逃出来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卓雨凌一愣，出声道：「大师兄，你都知道了吗？」

黄正光忙追问道：「师妹，是谁对你动手？」

卓雨凌登时一脸大怒之色，说道：「是卢正忠那狗贼！他带了五六个人，去院中抓我，被我杀了两个人，逃了出来。逃出之后才清楚，原来成德丰蓦然发难，业已霸占了整个龙牙山！大师兄！你不是跟爹爹一起去黄风岭了吗？事情作何样？叶掌门没受伤吧？」

黄正光一时有些踌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头说道：「黄风岭之行倒是没何，阎罗宗已答应不再与我们这几派为难，叶掌门也没有受伤，只是……就在我们回龙牙山的路上，成德丰带人围攻师父！」

卓雨凌大吃一惊，忙追问道：「爹爹怎么样了？」

黄正光再也忍不住，眼中热泪涌出，只得说道：「先是冯正达回到龙牙山向成德丰报信，成德丰与柯向荣赶到，围攻师父。随后左鹏飞蓦然从背后出手，暗算师父，师父已经被左鹏飞所害！」

卓雨凌一听，登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黄正光慌忙扶住卓雨凌，见她只是晕了过去，才置于心来。只是黄正光也不敢再此处多停留，背起卓雨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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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午后，叶子明与洛忆秋到了距离云剑山二十余里的牛家镇。叶子明蓦然说道：「师妹，咱们去镇上庄铁匠那边看看吧？」

洛忆秋笑道：「叶掌门想去弄一把长剑？」

叶子明笑道：「那把剑震断之后，就无剑可用了。身上这把剑还是郭师兄的，自然是要再打造一把。」

洛忆秋笑言：「叶掌门不是说要带师妹下江南吗？到时去买一把龙泉宝剑，岂不更好？」

叶子明大笑道：「你师兄像是那么阔气的人吗！」

洛忆秋也笑言：「叶大侠以后跟人打架，切不可再随意震断手中长剑，要不然，这日子难免越过越穷！」

云剑山弟子所用长剑，多半是这镇上的庄铁匠打造的，因此，叶子明与洛忆秋也多次去过他的铁匠铺，倒也熟门熟路。叶子明与洛忆秋到了铁匠铺，与庄铁匠寒暄了几句，便说定了十日后来取剑，叶子明与洛忆秋便径直回到云剑山。

可，叶子明与洛忆秋不清楚，他们踏入云剑山大门之时，身后方却有几双双眸盯着他们！所见的是其中一人身材削瘦，腰悬单刀，脸色焦黄，皱纹密布，若是叶子明注意到了这张脸，一定会认出来，这人是卓天龙的大师兄成德丰！成德丰身旁那人，赫然便是卓天龙的五师弟左鹏飞！

左鹏飞叹道：「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成德丰出声道：「也罢，老子就在这个地方守着，不信他不出来！」

左鹏飞又出声道：「掌门师兄！咱们几人能拿下此人吗？这人前几天际手击杀阎罗宗长老，手法又准又狠，当时我……我真是心中一寒！」

成德丰冷声道：「他那是趁人不备！咱们现在既然清楚他会使少林龙爪手，只要小心防备，他没有偷袭的机会了！鹏飞，你可不能临阵退缩！你前两天背后杀死卓天龙那一刀是何等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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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叶子明与洛忆秋先去紫云堂前看了唐琴和苏成杰近来练功的进境，指点了他们两招紫云剑法。叶子明与洛忆秋见南宫文也在此练功，便请南宫文到紫云堂内议事。

叶子明关上了内室的门，便坐了下来，开口便说：「四师兄，有一件事想与四师兄商议！」

南宫文笑言：「既然有事，掌门人吩咐便是！」

叶子明缓缓摇头，出声道：「四师兄，子明要说的，就是掌门之事！」

南宫文疑惑道：「掌门之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子明出声道：「子明恳请四师兄接任掌门之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宫文大惊，忙出声道：「这如何能够！师父当日是将这掌门之位传于你……」

叶子明摆了摆手，出声道：「当日师父遭到齐惊风袭击，命在顷刻，这才将掌门之位传于我。只不过，当年这紫云峰上，师父座下九名弟子，以大师兄和四师兄武功最高。四师兄你才智无双，办事干练，当日师父在世之时，也最为器重。若是当日你在师父身边，师父定然会将掌门之位传于你！」

南宫文忙出声道：「子明！如今你的武功远胜于我，为何不能做这掌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子明又说道：「子明尽管如今武功高于四师兄，也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假以时日，四师兄的武功必然不在子明之下！更何况，做这一派之掌门，并非只是讲究武功高低。若论智谋，论办事之才，四师兄都远胜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