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鹤亭放心不下,又让叶子明背了两遍,这才出声道:「叶掌门,你既然修习了御风真诀,最好还是先试一试能不能练成飞霜剑法。若是有幸练成,也能多一点逃出去的指望!」
叶子明拱手道:「潘掌门如此信任,叶某无以为报!叶某定要与潘掌门一起回到飞剑门,将御风真诀告知潘掌门!」
叶子明却不知道,秦正风和韩智常料定了叶子明和潘鹤亭无处可逃,便不愿冒险进来搜寻,打定了主意要一直守在洞口之外。
事不宜迟,叶子明便开始修习飞霜剑法。叶子明担心秦正风和韩智常突然闯入,还把长剑拔出剑鞘,放在身旁。
叶子明先默默诵读飞霜剑法的心法,边读边想。飞霜剑法全无招式,只是一种内力运用之法,叶子明修习洗髓经已久,对内功修习的之法的领悟业已远胜几年前因此,入门倒是不难。
飞霜剑法的精髓在于以内力掌控长剑,尽管与擒龙手相似,但与擒龙手相比,内力运用却更加精巧,也更加艰难。因此,这就需要修习御风真诀,内力运行之快远胜于一般人,进而才能够修习飞霜剑法。不过,机缘巧合,叶子明恰好修习了御风真诀,因此,叶子明此时修习飞霜剑法,竟然进展神速。不到半个时辰,叶子明睁开双眼,霍然起身身来。
潘鹤亭见叶子明这么快便站了起来,还以为叶子明摸不到门径,不由得心中黯然,便叹了一口气,出声道:「练功之道,还是不能急于求成!是老夫太心急了!」
叶子明却低声笑道:「潘掌门,我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将飞霜剑法施展出来!」
潘鹤亭大惊,说道:「这……叶掌门!果真如此?!」
叶子明笑言:「先试一试吧!」
叶子明说完,俯身捡起长剑,随意使出两招剑法,蓦然之间,叶子明催动内力,长剑脱手飞出,叶子明猛然右手虚抓,那长剑竟在前方两丈处划出一道弧线,又飞了赶了回来。叶子明一把将长剑抓在手里,欣喜若狂。
潘鹤亭大喜过望,低声叫道:「叶掌门!你真是天生的剑客!老夫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
叶子明低声笑言:「潘掌门,这其中多半还是贵派前辈和御风真诀的功劳!」
潘鹤亭一时间过于澎湃,竟连声咳嗽,又咳出一口鲜血,叶子明急忙扶着潘鹤亭,让潘鹤亭靠在石头上坐在。
潘鹤亭气喘吁吁,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叶子明说道:「潘掌门!我这就去杀了外面那两个家伙,背你回灵泉山!」
潘鹤亭急忙摆了摆手,出声道:「叶掌门,你尽管能使出飞霜剑法,然而,方才学会,肯定也说不上多么精妙。因此,若是贸然出去,尽管能出其不意,但是,多半不能一击而中!叶掌门,你不妨再多花些时间琢磨一番,这样,才……咳咳……才能有取胜的把握!」
叶子明心中一惊,暗自思忖潘鹤亭这等武林宗师果然是一眼便看到了取胜之道。
叶子明踌躇道:「可是,潘掌门,你的伤势如此严重,若不能及时赶回去……」
潘鹤亭出声道:「叶掌门!不必急于一时!生死有命,老夫若是注定要死在这个地方,何须着急。若是注定能逃出生天,那不妨多等一等。」
叶子明只好沉下心来,演练飞霜剑法。叶子明演练之下,才清楚这飞霜剑法果真是威力十足,比之寻常剑法,简直是另有一番天地。叶子明澎湃不已,一时间山洞内长剑飞舞,剑气纵横。
潘鹤亭看着这神妙的剑法,激动万分,似乎又想起了那个英年早逝的二师叔,忍不住泪流满面。
潘鹤亭看了一会,似有所思,突然低声叫道:「叶掌门,你等一等!」
叶子明连忙停了下来,追问道:「潘掌门,作何了?」
潘鹤亭说道:「叶掌门!你要留心两件事。第一件事,要是对手硬碰硬,想直接用兵器打落你的飞剑,你应当如何应变?第二件事,老夫看你在演练剑法时,只是用剑尖剑身对敌,其实,剑柄又如何不能杀敌?总之,飞剑之法尽管神妙,然而,要是你用不得法,那与寻常剑法又有什么两样?叶掌门,这两件事你要好好想一想。飞剑之法,在于出其不意,以快取胜。千万不要空有飞剑之虚名,而无飞剑之神韵!」
潘鹤亭身为一派掌门,成名数十年,在剑法上的造诣可谓是江湖少有,此时看了片刻,便说出了这一番极有见地的话来。
叶子明顿时一愣,又连连点头,不由得说道:「潘掌门真是剑道宗师!叶某受教了!」
潘鹤亭低声笑言:「老夫风烛残年,能看到二师叔的飞霜剑法重现人间,真可谓死而无憾了!」
叶子明忙出声道:「潘掌门!如今叶某练成了飞霜剑法,定要背你回灵泉山!」
叶子明沉沉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潘掌门,叶某的飞霜剑法虽然方才练成,不过,即便杀不了他们,吓走他们却是足够了!」
潘鹤亭忙说道:「叶掌门!你再练一练吧!千万不要心急,万一失手了,岂不是枉送了性命!」
叶子明说完,回身便向洞口走去。
潘鹤亭忙出声道:「叶掌门!等一等!」
叶子明刚一转身,潘鹤亭出声道:「小心他们在洞口埋伏!」
叶子明低声笑言:「潘掌门放心,叶某自有办法!」
叶子明悄悄走到洞口附近,左手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向洞口一扔。电光石火之间,两把长剑劈在了石头上,登时火星四溅,叶子明趁机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