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兴被抓了。 .
他趁肉包子和欧阳德元忙着安顿府中老小时候偷偷跑回了姑苏慕容府。
结果可想而知,他还没有见到一心维护他的哥哥就被官府的差人抓了。
「喂,你们放开我!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大哥!」尽管他努力挣扎还是被扔进了死牢。
「闭嘴!你是朝廷在逃的重犯,现在抓到了你,不用几天,上头的指令一下来,你就等着被开刀问斩吧!」一个衙役幸灾乐祸地笑着说。
慕容兴害怕地抓住牢门大喊:「大哥,这位大哥,麻烦你去太子府一趟,我认识太子,他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求求你了!」
衙役不相信地轻蔑一笑:「你一个死囚犯还认识太子殿下?你这是蒙谁呢?再说了,你难道不清楚太子殿下生了意外,如今业已不在人世了吗?」
说完衙役回身而去,没有再理会苦苦哀求的慕容兴。
「完了,完了!太子殿下死了,肉包子大姐和欧阳德元又不知道在哪里,这次我真的死定了。」他颓废地坐在地面,心如死灰。
这时候慕容兴听到有一阵踏步声,他立刻抬起头。
「你是谁?」
「一人能够让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你荣华富贵的人。」红男子渐渐地地抬起头来。
他就是八面佛手中的傀儡皇帝弘济。
而慕容兴并不认识他。
「我是无辜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慕容兴紧抓着牢门朝他叫道。
「我知道,呵呵,主谋是那女人由美子,你不过是捏在她手中的玩偶。」弘济不屑地瞟了一眼慕容兴。
慕容兴此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刻意讽刺他了,他不住地点头说:「的确如此,的确如此,是以你放了我吧。」
弘济冷着脸说:「想要活命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肉包子和欧阳德元在哪里,我能够马上放了你。」
「我不清楚。」慕容兴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呵呵,死到临头还不肯说?」弘济觉着自己完全没有耐心和一个无名小卒周旋。
他伸出双手拍了几下,蓦然从外面冲进来四个手持刑具的大汉。
他们按住慕容兴不由分说就把他绑在了十字木桩上。
「好好招呼他,只要留他一口气在就行。」弘济说完,四个大汉磨刀霍霍地盯着慕容兴,像是他正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别,别,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誓,我真的不清楚肉包子他们的行踪!」慕容兴脸色大骇。
「打,打的他松口为止。」弘济恼怒地说。
牢房之中顿时哀叫连连,不一会儿一个大汉有些意犹未尽地对弘济说:「万岁,他昏过去了。」
「冷水泼醒,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一大桶的冰水泼在了慕容兴的身上,刚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身体被这么一刺激,不由得收缩起来,他痛得浑身一怔。
「啊,痛啊!」他不禁呻吟。
「现在能够说了吧。」弘济冷笑着说。
慕容兴有气无力地微微睁开双眸,「我,我真的不清楚,唉,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哼,你这个贱骨头,看来是嫌我们打得不够啊!」一人大汉怒气冲冲地抓起一块烧的火红的烙铁奔着他的心口之处就来了。
慕容兴绝望地闭上双眼,可他没有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气味。
「好,我相信你,那我换一人问题,毒圣和肉包子的义子人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慕容兴楞楞地停顿了一下,他的确清楚毒圣和小天佑的去处。
弘济看他有些出神,知道自己的问题问对了。
他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哦,或许你被打糊涂了,记不清楚了,来人啊,去把他大哥慕容少锦抓来,帮慕容兴好好清醒清醒。」
慕容兴大惊失色,「不要!你可以拷打我甚至砍我的头,然而这一切都和我哥无关,别把他牵扯进来。」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不会让他替你受死,否则你会后悔莫及。」
弘济的眼神冷酷无情,慕容兴紧咬着嘴唇,好一会儿,他才痛苦地叹了口气说:「毒圣他们带着孩子去了上游村。」
「哈哈,很好,一边是自己亲哥哥的性命,一边是毒圣和小孩的性命,看来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弘济朝手下人挥挥手说:「放了这个可怜虫吧,他对我业已没用了。」
慕容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呆呆地问:「你,你不杀我?」
「肉包子清楚是你出卖了她后会亲自动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弘济说完之后,慕容兴这才明白自己做出了今生最错误的打定主意,可现在后悔也业已来不及了。
他回想肉包子和欧阳德元为他所做的一切,突然放声痛哭:「肉包子,欧阳德元,我抱歉你们,我不是人,来生做牛做马,我一定偿还你们的恩情。」
说完之后他口中鲜血涌出,半截舌头掉了下来。
「万岁,他咬舌自尽了!」一人大汉说道。
「把他丢出去喂野狗,还有旋即派精锐杀手去上游村带毒圣和欧阳天佑的人头回来。」弘济面不改色地出声道。
「是,属下定不辱命。」他单膝下跪说。
上游村中,业已是入夜时分,四野一片寂静。
毒圣站在屋子前呆,席大娘拿着披风轻轻上前披在了他的身上。
「老头子,夜露凉,我们进去吧。」她小声说。
「天佑睡觉了吗?这孩子跟着我们一路颠簸来到上游村,可真是受苦了。」毒圣有些自责地说。
席大娘叹了口气说:「天佑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这一路走来他都没有喊过累,只是肉包子和德元不在他身旁,他总是安心不下,刚才睡着了还在梦里喊爹爹和娘,这孩子可真叫人心疼。」
这时候屋子里出了一人人来,他就是席大娘的儿子席星火。
「娘,你们作何还不进来,外面多凉啊,我给你们熬了一锅山鸡汤快来尝尝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许久不见的儿子,席大娘的忧愁就少了一大半。
「嘿,你这小子,倒会抢功劳,那汤不是你媳妇儿给熬的吗?」席大娘打趣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