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子有着圆乎乎的脸蛋,今日她身穿一件酒红底金枝线叶菱锦直领琵琶襟上衣。
下身穿着逶迤拖地织金缠枝纹宫裙,身披碧色提花百蝶穿花纹薄纱织金锦。
她乌亮柔顺的长发,头绾风流别致望仙九鬟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蜻蜓荆枝钏。
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人惊艳的红钻戒指,腰系绦,上面挂着一人绣白鹤展翅的香袋,脚上穿的是绣梅花月牙锦鞋,整个人显得皎如秋月。当然不是说仿佛秋月那么圆,而是仿佛秋月那么吸引人。
欧阳德元满意地望着跟前这个焕然一新的肉包子。三个丫鬟也是不住地点头。
「主子,你今日打扮得可真美。」水晶糕夸奖道。
我瞅了瞅铜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忍不住微微一笑。
我回头问欧阳德元:「今天我穿成这样去皇宫合适吗?毕竟我今日可不是主角,又不是我成亲。」
「主子,打扮的漂亮得体,不是尊重对方嘛,呵呵再说了,如果你今天比那公主还漂亮,那我们可就长脸啦。」红枣糕大声地说着。
欧阳德元温柔地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娘子,你穿得很美,真希望以后你每天都能打扮得这么漂亮。」
我白了他一眼:「少来,你清楚吗?我从一大早就叫丫鬟们给我梳发髻,描眉擦粉,现在算上穿衣服的时候,总之花了整整一人上午啊,我才没有时间天天来这么一套呢。」
一说到练武,欧阳德元立刻想起了在流云庵的那一夜。那一夜肉包子可谓是大显身手,招式不算熟练,但是内力深厚。出招威力不亚于一个武林高手。
我伸了伸手臂继续说:「这些华丽的衣服和首饰重得要命,要是不是最近练武的话,恐怕我现在连手臂都举不起来。」
「娘子,我一贯忘记问你了,你从来不会武功作何会有那么深厚的内力?」对于此物问题欧阳德元可真是想不恍然大悟。
不要说欧阳德元了,我自己也很好奇啊,我也曾经想过不少可能,但是都被自己推翻了。想来想去,我只能告诉欧阳德元一个事实。
「我也不清楚,要是我真的那么强就不会差点死在古义山庄了。不过我也很好想清楚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我说完之后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忍不住想着:怎么会成亲的喜宴要放在夜晚呢,真麻烦……一脸的妆到了夜晚可千万别花掉呀。
「别拍啦,娘子,你再拍脸上的脂粉就要掉了。」欧阳德元拉住我的手。
我把手缩回来笑着说:「哎呀,清楚啦,第一次进皇宫,我真的很惶恐呢。」
「怕什么?要是真的怕,今日我们就不去了吧。」欧阳德元故意装住不准备去了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急了:「不行,不行,我答应了要去的,如果不去,岂不是让那什么暹罗公主笑话我。」
一说到那暹罗公主,欧阳德元就想到今天让手下打探赶了回来的消息。
暹罗公主名叫蔓娜维,她是暹罗素可泰王的第二个女儿,她的美貌在暹罗是家喻户晓,是以深得素可泰王的宠爱,自小骄横霸道,这次要不是暹罗内乱,有一个叫乌通的皇室贵族意图推翻素可泰王的统治,他也舍不得将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嫁到皇城来。
有了和天朝大国的联姻关系在,素可泰王就能够向皇上借兵一举歼灭反贼乌通和他的党羽。
听说她被皇上许配了给十二贝勒胤锐之后,随即让心腹宫人去查清胤锐过去的事情。看来此物女人是故意给肉包子下套,今日晚上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肉包子。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欧阳德元也想劝她不要去了,可是他注意到肉包子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而且他也清楚她和胤锐之间的事情,虽然她已经嫁了自己,然而胤锐一贯放不下。或许这是一个让胤锐彻底放弃的好机会。
「娘子,今天晚上你一定要紧跟着我,一步也不许走了。」他认真地说着。
我点点头:「呵呵清楚啦,再说了,我又不认识皇宫,乱走的话,不迷路才怪呢。」
傍晚我和欧阳德元乘坐着轿子来到皇城之外,看守的护卫看到我们手中的请帖才敢放我们进去,一路上我们不断地注意到华丽的马车和高档的轿子和我们一样朝同一人方向走着。
「呵呵相公,看看我们的轿子我才清楚,原来做为京城首富,你是那么的低调。」我开玩笑似得说着。
欧阳德元马上就乐了。「呵呵娘子,过多的装饰只能掩盖自己的心虚和不自信,如果自己是一块美玉,还怕得不得别人的关注和赏识吗?」
「呵呵少来啦,我看你是根本懒得弄这些轿子罢了。对了,德元,我们就这样出门了,也没有和毒圣师傅还有裴涵意说一声,他们不会忧心吗?」我这次回来之后只去给师傅请安过两三次呢,说实话心里还有点点自责呢。
师傅年纪大了,从来没有来过皇宫,我真应该带他来看看才对。只不过师傅他不喜欢热闹……唉……那也理应带裴涵意来的。
「我早就告诉过毒圣前辈了,况且……我业已让裴涵意呆在皇宫等着我们了。」欧阳德元的眼中若有深意。的确如此,他为了保护肉包子的安全,早已安排裴涵意呆在宫城的隐蔽之处,随时准备出手。
我甜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总是比我细心和谨慎,和他在一起,真的很有安全感,只因不管我有没有不由得想到的事情,他都早已安排好了。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很暖心。
到了第二道宫大门处了,所有人都定要步行入内。欧阳德元扶住我的手,我们两个双双从轿子上走下来。
「相公,裙摆拖地虽然很华丽,然而我经常踩到,很容易摔倒,如果在这个地方摔了个狗啃泥,那我就糗大了。」我担忧地瞅了瞅长长地裙摆。
「这一件拖地织金缠枝纹宫裙就是此物样子的啦,你不要再拉裙子了,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个轻浮的女子呢,乖,我会紧紧拉住你,保证不会让你摔得那么惨的。」欧阳德元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示意我安心。
我这才不去拉扯那总是被我踩住的超长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