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不是做梦呢吧。」我震惊地对着跟前此物风华绝代的美人大叫。「肉包子,我真的要生气了。」只见他扭捏地羞红了脸,真是差点闪瞎了我的双眼。
「小厨师,你可别说,想不到你扮起女人来还真是漂亮的很……」这次连少爷也对此物细皮嫩肉的小美女啧啧称赞了。
「哎呀,早清楚你还有这一绝技,你还做何厨师啊,你不知道我们朝里有很多大官有断袖之癖,你这样的起码要上千两银子一夜啊。」我故意夸张地叫道。
「少爷,你们再这样说,我不去了!」他气红了脸,一个劲地把女人的衣服往下脱。
「好了,好了,肉包子你不许取笑他了。今日你们可是要去办正经事的。快点去,万事小心。」
「是,大少爷。」我和小厨师穿的花枝招展地出了门。
今日的古塔寺可真是热闹,说不上是人山人海吧,但也是人与人之间擦肩接踵的。因为大家都知道今日是禄亲王带家眷来上香,是以寺庙外面来了不少围观的人,男人呢,不用说一定是来看看禄亲王家的美女妻妾的。女人嘛,自然是打扮着来看看亲王家的男人们的,万一被看上了,说不定还有一段情缘呢。
我和小厨师花了好几两银子才让亲王的管家放我们进到庙里。
「肉包子,我刚才仿佛注意到禄亲王了,他是个大胖子呢。」小厨师刚说完,我就敲了他一下,「不许歧视胖子,胖子也是很可爱的。」
「嘿嘿,我可没说你啊,你是蛮可爱的。」他笑眯眯地说。
「别打歪主意,你跟着我一点,等一会儿进了后院,我带你去看那个怪井。」我提着裙子学着前面那些妻妾的样子一步一扭地走着。
终于顺利的进了后院,中途遇到那么多秃驴,他们居然恭恭敬敬地一点也没有怀疑,真是上天保佑啊。
我拉着小厨师径直往井边去,可是没想到被一人人叫住了。我回头一看,哎呀,心里都凉了,好死不死的就是禄亲王。
「你们……你们两个是谁?不知道今日是本王家眷上香的日子吗?」他果然是个胖乎乎油汪汪的家伙。
我使劲给了小厨师一个眼色,可他早就慌了,一点也没恍然大悟过来。
我只好一人人抢先上去抓着他胖乎乎的熊掌说:「禄亲王,您听我说,其实我是一个甚是非常仰慕你的女子,想我从小就听说禄亲王您是个雄才伟略,高大英俊有勇有谋的大英雄,所以在我心里一贯有一人梦想就是能见您一面。」我再瞪了小厨师一眼,他才会意,他也上来拉着禄亲王说。
「是啊,是啊,我妹妹说的一点也没错,能见您一面,我们姐妹就是立刻死也无憾了。」说着还假意擦了擦眼角。
「禄亲王,求您一定不要生气,要是你不喜欢见我们,我们立刻就走了。」我假装伤心欲绝地回身要走。
禄亲王随即拉住我们说:「想不到天底下还有你们这么痴情的女子,唉,也是我太过优秀了才惹到天下女人为我痴狂。」
我和小厨师强忍着恶心陪着笑脸点头称是。
「你们叫何名字?」禄亲王色迷迷地望着小厨师,我咳嗽了一声说:「我姐姐叫……施施,我叫小柔。」
「哎呦,是西施的施吧,难怪长的这么可人疼呢。」他的大手抚摸着小厨师的手掌,小厨师的表情仿佛吃了一只大大的青苍蝇。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禄亲王,我们姐妹出来也有时候了,再不回去父母可就要忧心了。」说完就把小厨师从他怀里硬扯出来。
「现在还早呢,等一下儿我让王府里的人送你们回去就是了。」他如痴如醉地看着小厨师,好像着了魔似得。我咬咬牙,大少爷说的的确如此,他果真是个大色狼,刚刚纳了好几个小妾,现在又犯花痴了。
小厨师着急地用手掐我的腰,我痛的差点叫出来。这时候一人打扮的很华丽的女子从不极远处渐渐地走过来。我想一定是禄亲王的王妃。
「亲王,你王妃气势汹汹地过来了!」我尖叫一声,他吓地随即放手。我和小厨师逃命似得消失了。
跑了好一会儿,回头看不到一人人的时候我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刚才好危险啊,再不脱身,你晚上就要陪那个老色狼过夜了。」我打趣地说。
「你还说呢,都是你和大少爷的馊主意!」他郁闷地瞪了我一眼。
「好了,好了,先别说了,这个地方是哪里啊,我仿佛没来过。」我这时候才发觉四周一片陌生,这……这还是在古塔寺里吗?作何我一直没注意到过这个地方。
「肉包子,快来看,这个地方有一块石碑。」小厨师发现了大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写着;寺庙禁地,违者速斩。
我哇的一声,倒把小厨师吓了一跳。
「这里是禁地,我们快走吧,被发现就死的很难看了。」
「你别胆小了,大少爷要我们来查当然是查神秘的地方啦,不来禁地作何查啊。」小厨师找了一找四周,发现草丛里有一条小路。我也只好紧紧地跟着他往前走了。
四周的草长的很高,但是小路却很清晰,说明时常有人进出,不是说禁地吗?怎么会常常有人来呢?
「肉包子,你有没有闻到……」小厨师停住脚步来提着鼻子闻了闻说:「好香啊,是甜甜的花香。」
「是啊,而且和我在井边闻的很像啊。」这寺庙和这种奇怪的花香……到底有何联系呢。
「我们沿着这香味找找看,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我说完就和小厨师一起走了了小道往另一人方向去了。
走了一会儿草地上居然又出现了刚才的那小路,原来那条小路就是通往花香的地方。
我们更加确定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了。
「嘘,有人来了,我们快躲起来。」小厨师听到有人接近的脚步声,我们立刻躲在附近的野草丛里。还好草长的高,我们一蹲下来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只见两个男人,仿佛是一主一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过来。他们身形年少,步履悠闲,仿佛对这条道路甚是熟悉,最可疑的是大白天的,他们的脸上竟然蒙着白色的面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