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了一通,我点点头:「到底多少钱?」「一百五十两。」他开口道。
我清楚他出的价格高了。不过这样的耳环的确不多见就随手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他。
店主的双眸都看直了,他从没见过一个丫鬟身上带这么多财物的。他随即笑容满面地问我还要不要看看其他的首饰,他能够算我便宜些许。
裴涵意本来想替她给财物的,可是注意到她一出手就是五百两,他可真的不用为她担心了。呵呵看来欧阳德元对手下的丫鬟还是蛮不错的嘛。
我带着涵意又去吃了京城中出名的剔骨锅烧河鳗,那鳗肉鲜嫩,绵糯香醇,味鲜而略甜,汁浓有泡。吃得我们两个满嘴流油,意犹未尽。
我一共挑选了一支金钗,一对耳环,还有一人玉镯。回去让她们三个自己挑选吧。
「今天和你出来最有趣,平时我难得出来一趟,可是也不知道理应买什么吃什么,跟着就不一样了。有的吃有的玩。」涵意开心地说。
在无名阁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能活生生把一个人给闷死。他真的不愿意再回去了。大不了一直赖在欧阳府里好了。相信欧阳德元还是肯收留他的。
我一看他就是个贵公子,哪里会像我们这些人一样在贫苦百姓中长大。
对了,我也好久没有回去过酒馆了,尽管我父母把我丢给了刘府,但是我还是要回去看看他们吧,顺便看看他们有没有后悔了。
打定了主意,我就和涵意一起往我家的张记酒馆走去。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喧闹声。「哼,老子在你家的菜里吃出了一只蟑螂,你还这是不是要赔偿我啊!」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在一张桌子边说大声叫骂。
又来了一人耍无赖找茬的,我在酒馆的时候也没少见这样的人。一般我们都是给点财物息事宁人,可是要是对方太霸道,我们就会告诉地保来解决。
「客官,我们店一向很卫生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另给你上一盘菜,然后整顿饭财物就免了,好吧?」我爹就是他们朱唇里的老张头好言好语地劝道。
可是那大汉将他抓起来一把扔向了另一桌客人,这一下酒馆里就炸了锅了。大家纷纷往外跑,我连忙跑上去,扶起我爹,还好他没事。
「苞儿……你作何赶了回来了?」他揉揉眼睛,的确如此,这个姑娘就是他家的小肉包子啊。
我娘在厨房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苞儿,你作何来了?刘府……刘府不是说你被人陷害……烧死在女牢了吗?」她还亲自去女牢查看过,害得她哭了一人多月,骂老张头害死了她,不该送她去做刘府丫鬟。
「娘……你先望着爹,那个麻烦我去处理。」我站起来拍了一下涵意。
「喂,看你人高马大的,你会武功吧?」我一说,涵意就用力点头,他何都不会,就是会杀人。他可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出来的最强杀手。
「去,随便打,别打死就行。」我指着那个大汉说。涵意开心极了,终于有他能够发挥的机会了。
他的无名无形刀可不是白练的,只一招那男人就跪地求饶了。「公子,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受人指使才来捣乱,是三贝勒手下的人……他……您饶命。」他的左臂已经被涵意给削掉了,看着涵意双眸都不眨一下的样子,看来他下一刀就是要他的命了。
我望着大汉的鲜血四溅,忍不住埋怨:「哎呀,血喷的到处都是啦,等一会你要洗的哦,这么脏让别人怎么来喝酒啊。」
涵意也点点头,他太兴奋了,一下子失算了。
我爹娘站在一边看傻了。这,这还是他们家那小肉包吗?怎么变了这么多?还有……这个武功高强的公子是谁啊?看他这么俊俏,绝对不是肉包子的相好吧,他这么优秀,怎么能看上他们家的小包子呢?
「公子,我知错了,饶命啊!」大汉吓得在地上一贯磕头。我叫住涵意:「算了,饶他一命吧。」
涵意还没有过瘾呢,就注意到那个大汉屁滚尿流地跑了。他瘪瘪嘴说:「早知道刚才我业已先用拳头揍他一顿的。」
「就是啊,谁叫你一开始就动刀的。」我没好气地说着。
「呵呵下次不会了。」他傻傻地笑着。
「爹,你和娘作何了?坐吧。」我拉着他们落座来。我越看越觉得此物酒馆太破了。唉,我在包府还有几家大酒馆,随便他们再挑一间吧。不了,此物酒馆是我爹的心血,还是让他自己再打理打理吧。
我想了一下从怀里把剩下的三百银票拿出来放在他们面前。「爹,拿这些去好好打理一下酒馆,你看看那边的房梁都快断了。」我皱皱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