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站在席大娘的屋前喊了我一声。我和星火随即往回走。
「师傅,你找我们啊?」我匆匆忙忙地跑赶了回来。他望着一脸笑意的我发话了。「席大娘已经同意教你她家传的鞭法,只不过有一人条件。」
席大娘站在一面笑呵呵地朝星火猛眨眼,星火羞涩地低下头,直盯着地方傻笑。
「你要嫁给星火,给他做媳妇。」师傅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而我则听傻了。
这是什么条件?不就学个鞭吗?怎么还扯出个婚事了?
「师傅你清楚……」我压低声线说着。「我已经成亲……欧阳德元……」
师傅的声线更低:「别提那负心人了,他和你的事情都过去了,就当没有那回事了,星火可是个好孩子,你再想想。」
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婚事作何可能随便答应别人啊?以前我傻过一次,现在还会再笨吗?
「抱歉,席大娘,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我轻轻地说着,不敢去看星火是何表情。
席大娘好像早有心理准备,也没有说何只是笑笑。星火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转身朝屋子里走去。
「星火……我……」我还想和他解释一下的,可是想想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随他去了。
唉,好麻烦啊,不是说到了上游村就没有烦恼了吗?
我无语地看了看手里的青鸾鞭,以前是别人强迫我学,现在是自己想学,没有人肯教。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吗?呜呜呜……
师傅见我沮丧的样子也忍不住安慰了我几句。「不要不开心啦,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我一定会让席大娘教你的。」
「真的吗?」我一脸崇拜地望着师傅,还是师傅对我最好了。「师傅说的话什么时候是骗人的啦?」毒圣骄傲地扬起头来,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然而为了宝贝徒弟,他一定要办成这件事。
欧阳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忙碌。
「真的吗?真的有人在那偏远的地方见过主子?」水晶糕兴奋地大嚷道。
红枣糕一脸得意地说:「我亲耳听到那人在书房对公子说的,这还有假?」
「太好了,这么久了,终究找到主子了。」绿豆糕泪眼汪汪地说着。
「就是,这次一定要求公子带我们一起去找主子。」水晶糕坚定地说着,其他两个人也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亲自去找主子。
书房里欧阳德元既高兴又不安,这业已是三十几次了,每次都有人来说找到了肉包子,可等他带人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时才发现只是个长得有点像她的女人。
一再的期待一再的灰心……他真的不敢再盼望何,可是他再一次听到这样的消失时,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份激动,他再一次告诉自己,这次……这次一定是真的,这次一定能够找到她了!
「上游村……等着我,我来找你了,娘子!」他望着窗外淡淡一笑。
上游村的茅草屋里我大大的打了一喷嚏。
「作何了?不舒服?」星火刚好从外面迈入来,他已经从那次的失落中走出来了。
我揉了揉鼻子:「呵呵没事,我也是学医的,怎么会那么容易生病呢,对了,星火你找我有事?」
看起来他已经不那么沮丧了,对此我表示心里轻松了好多,我还真忧心他以后都不理我了呢,那我在这里就没有朋友了。
「那……我娘说……呵呵……」他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话让他怎么说好呢。
我见他有点扭捏就推了他一把。「又不是小姑娘,快说啦,别让我猜啊。」
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我娘说只要你师傅肯娶她,她就算是你半个娘了,那她就可以把鞭法名正言顺地传给你。」
「哈哈哈……你娘……嘿嘿,你娘还真的这么想嫁给我师傅啊。」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大笑出来。
星火红着脸点点头。他也不明白他娘到底作何会那么喜欢老神医。
到了日落时分,我和师傅坐在一起吃晚饭,这小鸡炖蘑菇可真好吃,蘑菇是山里现摘的,小鸡是前几天村民送过来的,今日现宰的,原汁原味的东西烧起来就是香。
我把一人大鸡腿夹给师傅,「师傅,你吃这个。」
他接过去后,笑得比吃了蜜还甜。「还是徒弟对我好。」
我看时机不错就开口道:「师傅,今日星火来找我了。」
「哦?他说何了?是不是他娘同意教你了?」师傅有点意外地说着,嘴里还啃着那只大鸡腿。
我咬了一口鸡翅膀继续说:「那倒不是,只不过他说只要答应他娘一人要求,席大娘就会同意教我,自然不是让我嫁给星火这个离谱的要求。」
「那还能是何要求?」毒圣一脸茫然地问道。
「嘿嘿。」我贼贼地望着他直乐,都快把他给看毛了。
「嘿,你此物丫头,你倒是说啊,让我着急。」他有点急了,连手里的鸡腿都放下了。
我乐悠悠地说道:「呵呵,席大娘爱慕你许久啦,希望你早点向她提亲,不要让她这个半老徐娘再虚度光阴了。」
「你……你可不要胡说!」师傅的老脸都快挂不住了。他可是个专一又痴情的好男人,咋一听到此物事情,脸都红到脖子处了。
他一直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够梅开二度。
不,不,不,不是没有想过,是绝对不理应想。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做抱歉过世师娘的事情。」师傅连忙站起来说着。
「师傅……快到冬天了,天那么冷,连一个给你暖脚的贴心人都没有,师娘在天有灵也会心痛的。」我拉着他的衣角轻声说着。
「不行!」他一甩手走了出去。「师傅……」我朝他的背影叫道。
「你先吃,我去找席大娘说清楚!我绝对不另娶妻子!」师傅说着大步朝隔壁走去。
唉,师傅可真是个绝世好男人,可惜我的师娘过世的早啊。不过有这样的专情好相公,就算死也死得值了。
我看着隔壁的蜡烛光不停地摇晃,暗自思忖席大娘估计要在心里哭死了。
这下真不清楚该怎么安慰她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