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傅把浸泡后又烘干的经书交给我们时,他就默默地出了了室内,欧阳德元对师傅满怀敬意,毒圣真有大师风度。
「快翻开看看,我都等不及了。」我催促着欧阳德元,他也满脸兴奋地望着经书。
他的手轻轻地翻开经书,然后我们的表情就好像从温暖的春天一下子过渡到了寒冬。
我把书从他手里拿过来,不断地翻动着,里面只有些许零零星星的数字,况且分布的很不规律,根本看不恍然大悟。
「你看第一页右上角有是三,左下角又有个一,第二页呢也是数字就是位置更凌乱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翻了翻,几乎每一页都是这样的数字,连一人文字都找不到。
欧阳德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我恍然大悟了,我终究明白了这经书作何会有两本。」
我疑惑地看着他,我还是不太恍然大悟,这和两本经书有何关系?
他指着书上的数字说:「看看这些数字……它们都是暗号,就是说它们指的位置和数字联合另一本经书上的文字就能查出到底是哪个字,不过……我们还少了一样东西。」
只因那么多凌乱的数字很明显有一些是为了迷惑注意到经书的人。
他看着凌乱的数字分布想着一定还有一种东西用来分辨出这些数字的真伪。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应该拿何东西来分辨出正确的数字啊……」我觉得解开这经书的秘密又遇到了一人极大的拦路石。
欧阳德元拿那本写满数字的经书细细地望着。
「娘子……我总觉得这些数字的分布图形让我很眼熟,可我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他喃喃地说着。
我怕他太费神,他现在身上还有伤呢。
「好啦,不要想了,好好休息吧,反正我们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解开这个秘密是迟早的事情。」我扶着他平躺在床上。
他也是累了,只好放下手中的经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我拍拍他的手臂说:「好好睡一会儿吧。」
他蓦然睁开双眸说:「娘子,我知道了!」
他挣扎起霍然起身来从一个箱子里找出一块玉佩。看起来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
这玉佩被巧妙地镂空雕刻出一条鲤鱼的模样,它的样子鲜活可爱。只不过这种造型一般都是两条鲤鱼的,这可能只是其中的一半。
我看他拿着玉佩发呆,连忙问道:「作何了?」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把经书打开,将那玉佩送了上去。
果真玉佩中间的空洞和经书上的几个数字完全吻合。原来就是用这个方法来去除多余的数字。
想出这么多方法来保证经书的秘密不外传,撰写这经书的人也真是天才。
「可惜这玉佩只有一半,不然我们就能得到统统准确的数字了。」他合上经书,沮丧地说着。
「另一半玉佩呢?」我不假思索地说,好不容易找到了方法,自然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欧阳德元低垂着头,淡淡地说:「在玉儿手里,这……这玉佩是我爹娘……当年用来定亲的信物。」他说完只有低着头,没有敢看我的表情。
我黯然地坐在一面,我告诉自己要镇定,千万不要生气。我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咕噜咕噜地一大口清茶灌下去之后,我觉得自己淡定了些许。
「在她手里有何关系?能智取最好,不能智取就强抢!」我冷冷地说道。
欧阳德元实在是不想再注意到那女人,上次因为她的出现,害他到处找他娘子,足足找了三个多月,这次不清楚又会惹出何麻烦来。
「我们何时候动手去扬州?」我淡淡地看着欧阳德元说。
他叹了一口气回答:「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就动身。」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地想着:好你个玉儿,从未有过的见面你抢我的衣服,第二次见面你在抢我的相公,第三次见面我就要抢你的玉佩!这才算礼尚往来嘛。
欧阳德元在家里安心修养,在扬州的成玉都没有好日子过了。他爹不下他继续下厨烧菜,他那堂姐则总天哭着闹着要去皇城找欧阳德元。
「玉儿,你不要闹了,当初是你自己逃婚在先,如今怎么能怪欧阳公子娶妻呢?」寿老爷对这个玉儿也是头疼不已。作何这个侄女就这样任性呢?也怪自己啊,这么多年来,对她太过放纵了。
玉儿气鼓鼓地指着身旁的一人丫鬟骂:「都是这些贱婢害了我!」她抬手就打了那丫鬟一巴掌。
丫鬟捂着脸不敢开口也不敢哭,小姐这次回来之后对她们好几个是非打即骂,她们整天过得提心吊胆。
现在好好得又挨了一个巴掌,那丫鬟的眼圈红红的,成玉看只不过去就说:「堂姐,她们根本是无心的,你不要再这样责打她们了。」
「我不管,除非你去让欧阳德元再来娶我,不然我想怎么打就作何打!」她凶恶地说着,成玉气恼地转身不再理她。
玉儿见成玉不帮她就只好拉着寿老爷撒娇了。
「姑父,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和欧阳德元定了亲的,他不要我,我就嫁不出去啦。你一定要帮我啊。」
寿老爷有心不理她,可她说的没错,她和欧阳公子订了亲的,要是他不肯娶,那她可怎么办?
她的父母过世那么久了,他一向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养育,可现在要他眼睁睁望着她待字闺中做个老姑娘,这……他可狠不下心。
「可是欧阳公子现在业已娶了妻子了……难不成你愿意嫁给他做小?」寿老爷试探地问她。
原以为玉儿一定会怒气冲冲地大发脾气说不肯,结果大出寿老爷的意料,玉儿竟然大方地说:「那也成,只要他肯娶我,做小我也愿意。」
玉儿心里想着,只要过了门,她就有大把的手段能够挤走那个正室,要是她死皮赖脸地不肯离开,那她就果断地了结她。
反正一句话,她绝不会屈居人下,欧阳德元只能是她一人人的,而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欧阳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