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我也顾不得何,只好拿出腰间的一套银针扎她的好几个痛穴,一定要让她醒来,不然我就没有办法去救她的妹妹了。
我连忙安抚她:「姑娘,先喝一杯水。」我递给她一杯水,她拾起来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全喝了后开口说:「本地有一人恶霸,命叫西门韦,大家都叫他西门大老爷,我是西村豆腐坊刘老头的大女儿,我叫刘三姐,一人月前西门韦污蔑我爹偷了他的银子,把我硬抢进了府中。」
果然有效,几针下去,她就醒了过来,她一看是我,立马又激动了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流泪,她抹了一把脸望着我说:「他对我百般虐待,我时刻想一死了之,可他……可他说如果我敢死或是逃走,他就去抓我那才十三岁的小妹妹。」
我听得火冒三丈,这个西门韦也太无法无天了。有钱有势,一定和官府也有勾结,不然作何可能横行扬州,无人敢管。
我安慰地拍拍她的背让她继续说。
刘三姐哽咽着说:「我以为只要我一贯任他凌辱虐待就能保护我那小妹妹,可是头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他对家丁说今日晚上要派人去我家抓我的妹妹。我怕极了,所以趁他外出旋即寻找机会逃了出来。我……我一定不能让我妹妹再落进他的魔掌。」
我递给她一条手帕擦了擦她那满脸的泪水。
这时候欧阳德元刚好已经赶了回来,他让小二端了一碗粥来,可刘三姐担心妹妹根本喝不下去。
我把这些事情对欧阳德元一说,他也是气愤填胸。
他对我说:「娘子,不如你先陪她留在这里,我现在旋即去西村的豆腐坊将她的妹妹接到这个地方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收拾那西门韦。」
「好,那你去吧。」我对欧阳德元的身手很有信心,只要有他在,就算那个虐待狂西门韦带上统统的家丁也不是欧阳德元的对手。
我让她先安心睡一会儿,自己则守在床边,一贯探头看着窗外,希望欧阳德元早点带那小姑娘赶了回来。
刘三姐看到我们愿意帮助她,更是在一面动容得直哭。在我的劝说下终于一口一口地喝下了粥,吃了东西之后她的身体才温暖了一些。
欧阳德元赶到西村的豆腐坊时刚好注意到有一群恶奴在砸刘老头的豆腐坊。
好几个家丁更是抓着一个年纪微微,容貌清秀的小姑娘不放。而刘老头和他妻子则被人打倒在地,只能嚎哭着求他们放了那小女孩。
他注意到这个场景,脸色阴冷的可怕。他没有开口,只是拿起台面上的一人破碗,轻轻一敲,那碗就碎成了数片。
他右手一挥,那些恶奴们就发出阵阵惨叫,原来那些碗锋利的碎片都仿佛一把飞镖一样深深地刺进了他们的身体。
欧阳德元一脚踹开好几个奴才,狠狠地说了一句:「识相的旋即滚,不然就是找死!」
他的长剑寒光一闪,还不等到他出手,所有的奴才家丁都业已跑光了。
那小女孩跑到母亲的怀里害怕的痛哭起来。
老刘头连忙来到欧阳德元的面前,二话没说就跪了下来。「恩人啊,快……孩子他娘……快来给恩人磕头。」
那大娘才恍然大悟,带着小女孩就要跪下来,欧阳德元连忙扶起了他们。
他注意到豆腐坊一片狼藉,叹了一口气,原本就不富裕的家,现在一样一闹,几乎全毁了。
他从财物袋里拿出五十两黄金放在桌上。「不要再住在这个地方了,拿上财物随我来吧。」他要带着他们去找刘三姐,只有看到了他们刘三姐才能完全放心。
刘老头一辈子也没有见过黄金啊,他吓得不敢碰那些金元宝。「不……不,恩人……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们……绝对不能收……」
「没事,你收着吧。我雇了马车在前面等着,随我来吧。」欧阳德元把黄金塞进了他的怀里,刘老头紧紧抱着那些黄金,不敢还给欧阳德元,更不敢收进怀里。
他们就这样跟着欧阳德元上了马车,马车不多时就来到了客栈大门处,欧阳德元带着他们来到室内。
这时候刘三姐业已睡醒,她注意到父母和妹妹,一下子跳下床,扑进他们的怀里痛哭流涕。
他们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这命苦的女儿,一下子一家子抱着一起,哭声雷动。
我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德元心痛地摸了摸我的头说:「别难过了,现在他们一家子团聚,我们应该为他们开心才是。」「嗯,嗯,呵呵终究团聚了。」我用力地点头。
「恩人,你们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来,大家来给恩人磕头!」他们相继跪下来,我吓得连忙扶起他们:「这……这是举手之劳,担不起这样的大礼,快,快起来。」
德元和我好不容易把他们扶起来。
「西门韦毕竟是这里的地头蛇,他的手下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地方来,你们现在旋即出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欧阳德元嘱咐道:「楼下的马车我已经买下,你们要去哪里都可以,现在马上动身。」
刘老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黄金,左右为难,最后终究开口:「恩公,我……我们实在不能要你们这么多黄金……这足够我们全家吃一辈子了。」
刘三姐没有不由得想到我们救了他们一家还给了这么多黄金。她拉着我的手,还没有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些财物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你们安心就动手吧。」
他们再三向我们行礼道谢,在我们的催促下才动身上了马车,临走之时候刘老汉问我们的名字说日后祖祖辈辈都要记得此物恩情。
我和欧阳德元笑了笑没有把名字告诉他们,只告诉他们将来有事需要帮忙就来京城找欧阳府。
注意到他们一家子平安地坐着马车走了,我和欧阳德元对视一眼,哼,现在是时候找那西门韦了解这件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