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敖狂的目光,
田超和左泉太郎都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叶战天。
此物时候。
似乎,他们才发现有叶战天此物人的存在。
「你说的就是这家伙?」
田超目光戏谑,言语中充满不屑。
「对!」
敖狂掷地有声,他对叶战天是真的崇敬。
跪拜叶战天,敖狂是心服口服的,只因,能够在恶魔君王、五星大将面前效命,是他这辈子最荣耀的事情!
但,田超是他的死敌,就算,此时他的力气不如敌人,会被杀掉,也不可能令他心悦诚服地下跪。
至于田超,本身让敖狂跪下磕头,就是为了戏谑和羞辱,最终,他都会杀掉敖狂。
「哼!没想到,你敖狂会混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臣服。」
「既然如此,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先一掌杀掉这名年少人,让你清楚,选择对这样的垃圾跪拜,是有多么地愚蠢至极!」
田超嚣张冷笑,讥讽敖狂后,回身,朝着叶战天强势地走过去。
敖狂一惊。
正准备命令手下,保护叶战天。
却被叶战天的眼神制止!
「小子,年纪微微能蒙骗到敖狂跪拜,的确不简单,只可惜,遇到我,你的装叉到此为止!」
田超走到叶战天面前,跋扈地说着话,一拳砸向叶战天的脑袋。
敖狂和他的手下,大惊失色。
因为,叶战天面对田超迅猛强悍的一掌,竟然,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嘭咚!
会议室中,一人人影飞起,将墙壁砸出来一个大洞,身体落在地上时,周围的地板砖统统粉碎。
众人震惊!
难以置信!
被击飞出去的人竟然是田超,而,在叶战天的面前,出现了另一人人,周邦。
「擅自靠近君王者,杀无赦!」
周邦脸色冷漠,语言充满杀气,就气场而言,胜过田超十倍不止!
「喂狗!」
叶战天表情淡然,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谨遵王令!」
周邦恭敬点头,走到被他一掌击飞,满身鲜血,业已没有生命迹象的田超面前,将其尸体拖出了会议室。
「敖狂,你今日的表现不错,证明你是一人有血性,有民族尊严的人!」
「只要你一直效忠我,川东市的地下霸主永远是你!」
叶战天走到敖狂面前,下达王令!
「感谢君王!」
敖狂随即跪拜在地面,激动无比。
「你,你是何人?」
左泉太郎大惊失色,再也没有先前的从容淡定,眼神惊恐地看着叶战天。
可想而知。
田超这十年来,被山口会洗脑变成奴仆,还被训练成杀人机器,战斗力绝对一般人能及。
但,
仅仅只是,叶战天身旁的一人随从,一拳就打死了田超……
简直骇人听闻!
一人随从都厉害到了这等地步,那叶战天的身份,恐怕难以想象!
可,
叶战天没有正面回答左泉太郎的话,只是轻笑道:
「就凭你还没资格跟我交谈,叫你们山口会的会长来,或许,我心情好,会赏赐他几句话。」
「你找死!」
左泉太郎大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不由得想到,叶战天居然敢这般出言侮辱他的父亲。
人所共知,山口会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地下势力。
山口会的会长,更是神一般的存在,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会长说「赏赐」二字。
「小鬼子在华夏大地上耀武扬威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
「以后,任何一个妄图再敢在华夏嚣张的鬼子,不管他是谁,碰见一人杀一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我的王令!」
叶战天面容冷峻,声线如洪钟大吕,漆黑的双眸,散发出令人颤栗的杀意。
左泉太郎吓得浑身发抖,一脚踢开身旁的女仆,想要逃跑。
但,叶战天只是一人眼神,敖狂就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将左泉太郎抓住。
并且,让其跪倒在叶战天的面前。
「放开我!」
「我是山口会会长的儿子,这次我带了大批的高手前来,你们敢动我的话,都得死!」
此时。
左泉太郎早就没有了先前的高傲,惊恐地挣扎着,模样非常狼狈。
他没有料到,原本一手掌控的局面,会被一名华夏年轻人瞬间瓦解。
「告诉我,你们山口会来华夏的目的。」
「要是你说假话,我不介意,让山口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叶战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鬼魅而深邃,像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魔。
「大言不惭!」
「放眼全世界,没人敢说令山口会消失的话,就算是一国元首也没有如此的魄力!」
左泉太郎表情充满嘲讽,不屑地望着叶战天,他还是有依仗的。
这次带来的鬼子国高手中,有十名战斗力强悍,甚至每一名实力都在田超之上的人,号称「十大高手」。
他坚信有这十大高手在,就没人敢真的把他怎么样。
「元首不敢,我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说实话,我就踩爆你的狗头!」
叶战天铁血无比。
说话间,一脚踏在左泉太郎的头上,将其狠狠地摁在地面。
头颅的骨骼嘎吱作响,有种蹦碎成渣的感觉。
站在旁边的敖狂,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叶战天如此凌厉霸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堂堂山口会会长的儿子,竟然,被人用脚踩着脑袋,死死地摁在地上,这……
太疯狂了!
「我说,我说……田超答应,只要我帮他报仇,接管川东市地下势力,就跟我合作!」
左泉太郎都吓尿了,身为世界上数一数二地下势力头目的儿子,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没见过?
可,
此时用脚踩在他头上的叶战天,犹如地狱出来的死神,横行无忌,弑杀如麻,似乎就算是山口会会长来了,也照踩不误,实在是令人心惊肉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答案,不是我想听的。」
叶战天说话间,右脚用力。
咔嚓!
坚硬的头盖骨,瞬间崩开一条血流。
左泉太郎痛得凄厉惨叫,却不敢动弹一下。
「等,等一下,我说实话,我全说实话。」
这一下,
左泉太郎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质疑叶战天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