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吕中欢怒视着荣桓,语气生冷地质问。
周邦在叶战天的示意下,出价「一元」竞拍时,荣桓就知道,吕家完了,将会遭受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此物欺辱,即便是,吕家以后灭亡了,此家族,也会成为在商界流传千年的笑柄。
荣桓恍然大悟,他本来拿了吕家的好处费,答应在竞拍环节帮忙哄抬价格。
可结果是,他不但没有帮吕家抬价,还出面让其他竞拍者,也不敢参与竞价。
吕家肯定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
有叶战天这个恶魔君王在旁边,他荣桓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不听王令啊!
只因。
荣桓深知,吕家这些年的确势力发展迅猛,但,跟五星大将完全没有可比性,甚至是,连提鞋都不配!
只不过,荣桓对吕中欢也是不爽,心想入场的时候,君王手下的人,直接扔出去那么多商界大佬,动静也闹得不小,你吕家竟然没有半点察觉,是白痴吗?
这样至高位面的人物降临,都不清楚提高警惕,跪拜迎接,活该有此下场!
「中欢,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你给的财物,我都会原封不动地奉还!」
「抱歉,我的确不敢……」
荣桓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毕竟,答应人的事情,还拿了人家的财物财,最后办成了这样子。
「不敢?」
「还有你荣桓不敢做的事?」
「你不帮忙哄抬价格也就算了,竟然还暗中威逼其他竞拍者,也不准参与竞价。」
「我吕中欢倒要问问,是哪儿得罪你荣桓了,要如此,当众让我吕家遭受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吕中欢面容狰狞,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次之后,恐怕吕家的影响力会降到冰点,成为全界笑柄,一人没有威严和名望的家族,是绝对不会再有前途和未来的!
「实不相瞒,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得罪针对你吕家的那位存在!」
荣桓一想起叶战天的伟岸背影,眼神就变得惊恐而崇敬。
「呵呵,我说荣桓,你可是国内数一数二风投公司的少东家,见过的大世面也不少吧,一个人随便说几句话,就把你吓成了这副熊样,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吕中欢没有重视荣桓的话,只顾着冷嘲热讽。
荣桓眉头一皱。
刚才如此客气,一是,这件事情,的确有他不对的地方;二是,跟吕家也算合作多年。
但,这些都只是利益关系罢了。
吕中欢三番两次这般呵斥,荣桓也无法再忍受。
「中欢,我劝你还是冷静些许,别这么冲动,小心吃大亏!」
「那针对你们吕家的人,我荣桓是真的惹不起,甚至是,在他面前,我除了绝对服从以外,别无选择。」
「看在多年相交的份上,我也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荣桓淡然地望着吕中欢,不再忍气吞声。
「哼!你居然拿一人暗算我们吕家的鼠辈,威胁我吕中欢,他有何资格跟我比?」
「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在川东市,就没有我吕家玩不死的人!」
吕中欢飞扬跋扈,傲娇无比。
似乎,他吕家就是一手遮天,无人敢惹的存在。
但,
荣桓却摇头叹息,觉着十分可笑。
若不是,叶战天有王令,不准暴露他的身份。
荣桓真的很想直接告诉吕中欢,针对他们吕家的人,是那传说中的神话存在,五星大将,恶魔君王!
到时,只怕吕中欢不但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当场晕死,之后,整个吕家都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他这不是暗算,而是不屑,你们吕家还不配他亲自出手,懂吗?」
「算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和你吕家好自为之吧!」
荣桓不想多说,也不敢多说,转身准备离去。
吕中欢上前一步,拦在荣桓面前,冷笑道:
「荣桓,既然你把此物人说得如此厉害,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去,将其「请」过来聊聊,如何?」
说是「请」,实则他吕中欢的意思,是要派人去抓,甚至是先打个半死,再拎到他面前磕头认错。
「此人,别说你派人去请,就是你整个吕家所有族人,上门跪拜磕头,都不见得会被赏脸。」
「我再冒死给你提醒一点,他姓叶!」
荣桓被吕中欢的叫嚣,气得都快哭了。
暗自思忖,你跟何人较劲不好,偏偏在君临天下的王面前蹦跶,这是嫌你们,整个吕家的人命都太长了吗?
「姓叶是吧,好,我马上就派人去查他的背景。」
「我倒要看看,能把你荣桓此物商界大佬吓成老鼠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吕中欢冷笑,还在不知死活地犬吠。
荣桓凝视吕中欢,目光像是在看一头猪,冷声追问道:
「他是做杀人生意的,你调查得起吗?」
吕中欢,「……」。
吕家的两名长辈,「……」。
混到他们这个位面,自然恍然大悟,一人做「杀人生意」的人,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人,不是地下势力的顶峰人物,就是战斗在一线,镇守边关,弑杀无数的惊艳王者!
吕中欢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目光惊恐得呆滞。
荣桓随口道:
「吕中欢,两位长辈,如果你们觉着吕家有那个实力,敢与这般的人物争锋,不怕被灭族的话,我不管,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对了,是他让我告知所有的竞拍者,要是还想见到次日的太阳,就退出竞拍!」
「他的命令被我转达后,众多大佬,风云人物,莫敢不从!」
说完话后,荣桓快步走了。
他有一种预感,今日君王降临,只是消遣一玩,以后吕家必定死得惨不可言!
只有傻子,才会在此物时候,跟这种大祸临头的家族走得太近。
走了世纪大楼。
叶战天命令周邦离开,他独自一人,悠闲漫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座桥上。
此名为「鸳鸯桥」。
桥下河流缓慢,水质清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桥上的护栏石柱两边,各有一根粗大的铁链,上面挂着大大小小的铁锁。
热恋的情侣。
结婚的夫妻。
很多都会到这里来,将特别定制的锁,挂在铁链上,寓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那时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战天与楚灵儿也曾来到这个地方,将刻有两人名字,和一句诗词的铜锁,挂在了铁链上。
至今,叶战天都依稀记得楚灵儿一面挂锁,一边开心微笑,幸福默念: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