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惊呆了!
所有人,都目光恐惧地望着擂台上的邹通。
何耀国的强大,有目共睹,可,他连邹通一拳都接不下来,当场气绝身亡……
就连一直自视甚高的陈大河,都沉默不语,脸色凝重。
「武宗巅峰之境,如此高手,作何会出现在这里?」
陈大河呆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敢动弹。
「爷爷……」
陈佳佳也一脸震撼。
「佳佳,我,不是台上这人的对手!」
陈大河的语气充满了不甘,他一向自视甚高。
可,邹通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只要敢冲上去,下场必定跟何耀国一样,惨死当场!
「何?爷爷,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陈佳佳惊骇无比,有些不敢相信,她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比爷爷陈大河还厉害的存在。
「嗯,既然连我都打只不过他,那在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将其击败!」
「走吧,这场拳赛的赢家,一定非贡市莫属了!」
陈大河摇头叹息,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喂!老家伙,这好几个人之中最强的就是你,怎么,不敢上来跟爷爷我一战?」
「怕死?想要落荒而逃?」
邹通嘴角带着戏谑,目光落在了陈大河身上,当众大声辱骂。
陈大河回身望着邹通,脸色铁青,充满怒气,但,他一时间不清楚如何回答。
上台一战,显然不是邹通的对手,必死无疑。
就这样走掉,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他此物自视甚高的武学高手,以后还有何颜面,在华夏武学界立足?
「老家伙,从你两手的茧疤来看,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理应是陈家铁线拳的传人。」
「不知,陈山峰是你何人?」
邹通继续冷笑,再度出声。
「陈山峰乃是家父,你又是什么人?」
陈大河一惊,没不由得想到,台上这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竟然认得他九十岁高龄的父亲。
「何?这名老者竟是陈家铁线拳的传人?」
「铁线拳传承千年,陈家更是实实在在的武学世家啊,不管是实力还是权势,都十分庞大,万万不能招惹啊!」
在场的人,得知陈大河的来历,有的惊呼出声。
但,也有人感觉到震惊,邹通只不过四十岁左右,却敢直呼陈家老爷子的大名,语调还颇为轻视,来看,一定有大背景!
「哼!陈山峰不过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你还没资格知道!」
邹通在提到「师父」二字的时候,目光变得无比地崇敬,仿佛他的师父是神一般。
「什么?你……你是鬼子国山口会左泉大恒的弟子?」
陈大河大惊失色,其父一生只有一次败绩,那就是,败在了鬼子国山口会会长左泉大恒手上。
「的确如此!我的师父正是左泉大恒殿下。」
「我现在正式宣布,统一整个川省地下势力,不服者,杀无赦!」
「不仅如此,凡是服从我的人,也定要听命山口会的指示,恍然大悟吗?」
邹通双眼充满血红的杀意,将自身的威压全部释放出来,他要让在场的人臣服,跟他一样成为卖国贼,为鬼子国的人效命!
「卖国贼,这家伙是个卖国贼!」
「想要我们卖国求荣,为小鬼子做事,痴心妄想!」
噗!
噗!
两名在场很有骨气的拳击手,当场叫骂。
可,他们被邹通一掌就打爆了!
血雾漫天。
尸骨无存。
面对魔神般凶悍的邹通,没有人敢与之争锋!
除非,也想跟刚才那两名拳击手一样,被杀得粉身碎骨。
噗通!
刘波第一人跪下,当场举起双手大呼:
「山口会万岁,左泉大恒殿下万岁,邹爷万岁!」
噗通!
噗通!
南市的齐旭、庆市的张兆威,也跪倒在了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举起双手,同样呼喊着万岁。
泱泱华夏。
炎黄子孙。
无骨气之人,多如蛆虫。
悲哀!
真的是悲哀!
这时。
邹通转头,转头看向敖狂。
杀气浓重的目光,盯着敖狂心如死灰,浑身冰凉,差点晕死过去。
「敖狂,交出那杀害左泉太郎的人,我保证,你一定比他晚死!」
「倘若不交,我杀你全家!」
邹通声音不带一丝人气,响彻整个场地,他的确强大而凶残,犹如嗜血的厉鬼,令人不敢直视。
「你要杀便杀!」
「我敖狂这辈子烧杀抢掠,什么都敢做,就是不敢做卖国贼!」
敖狂还是很有骨气和民族尊严。
这也是,叶战天没有杀他,而是,给了他一个在身旁伺候机会的重要原因。
不过,在说话间,敖狂还是眼角的余光,悄悄地看了一下叶战天。
可。
叶战天还是半躺在椅子上,竟然,好像睡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
「既然你敖狂这么讲情义,那我就将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敲断,敲到你肯说出来为止!」
邹通一人闪身,就是来到了敖狂的面前。
敖狂吓得本能地后退,在他身后的几名忠心保镖,立刻冲出去,想要阻拦邹通。
砰!砰!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噗!噗!噗!
然而,这些保镖都被邹通一拳一人,打飞出去,惨死当场!
「哼!蝼蚁也敢撼巨石,简直是不知死活!」
「在场所有人给我听着,以后川省地下势力的王者,就是我邹通了,所有人都要以我为尊,我的话,就是王令!」
邹通面容狰狞,双眼血红,咆哮着大声吼叫。
「一人山口会的狗腿子,也敢在华夏原野上犬吠,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突然。
一道淡可冰冷的声音,从人群中冒出来。
每一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全都被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邹通背靠山口会,实力又强悍得如此变态,四大龙头几乎都跪了,五体投地的膜拜,此时,竟然还有人敢出言奚落,这个人是谁?
他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和自信,敢在此物时候,断定邹通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的来源方向,聚集到了一人人的身上。
此物人,半躺在椅子上,仰头望月,闭着双眼,嘴里面叼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神态笃定,泰然自若。
此人,正是叶战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