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小孩子是不能够撒谎的,否则,老师就……」
郭老师脸色涨红,眼神明显有些心虚,大声地呵斥着萌萌。
「查看监控录像。」
叶战天打断了郭老师的话,冰冷的双眸,十分渗人。
此话一出。
郭老师、还有这名二十岁左右的嚣张女人,都是一愣。
从她们的表情上能够看出来,她们不想让叶战天查看监控。
事情的真相,正如萌萌所说,是小男孩先惹是生非,挨打,是罪有应得!
突然。
郭老师的嘴脸一变,唯利是图,欺软怕硬的本质暴露,瞧不起地看了一眼叶战天,冷笑言:
「叶先生,我承认,事情的确正如你女儿所说的那样。」
「然而,我这样处理,全都是为了你们家好。」
「魏一泽的父亲魏曙光,是本市一家上市机构的CEO,其外公更是本市教育局的一把手,绝对不是你们这种人,能够招惹得起的,懂了吗?」
这时。
站在旁边二十多岁的狂妄女人,得意地一笑,无比傲慢地开口道:
「呵呵,郭老师,我崔丽萍一直都不想仗势欺人,但,奈何有人,不知道什么叫位面和权势,的确,也有必要教教他!」
「崔女士,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郭老师连忙赔笑,明显是在极力讨好崔丽萍一家。
崔丽萍微微颔首,用那种高高在上又嚣张无比的眼神,盯着叶战天,不屑地道: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女儿跪下来给我儿子道歉,不然的话,你女儿不光是在此物学校读不下去,全市都不会再有幼儿园敢收她,我说到做到!」
「叶先生,我劝你还是听崔女士的话,否则,谁也保不了你的女儿。」
郭老师脸色阴沉地望着叶战天,在她看来,放眼整个学校,有财物有势家的孩子不少,但,能够跟魏一泽家相比的,屈指可数。
至少,她觉着萌萌的家世背景,绝对无法跟魏一泽相提并论。
不然,也不会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故意偏袒魏一泽,将所有的过错,都强加在萌萌身上。
然而。
叶战天全然无视,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坏女人,微笑着对女儿开口道:
「萌萌,你先到一楼的操场去玩滑滑梯,爸爸处理点事情就下来接你!」
「哦~」
萌萌愣了一下,小眼神怪异地看了一眼叶战天,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楼梯口走了下去。
郭老师,「……」
崔丽萍,「……」
这两个女人都有些傻眼。
没不由得想到,都已经给叶战天挑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这家伙竟然,还敢不当回事?
「哼!姓叶的,你这是想要代替自己的女儿,向我儿子下跪道歉吗?」
「也行!作为一个父亲,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保留尊严,我就给你此物机会,跪下吧!!!」
崔丽萍冷哼一声,她始终觉得,不管是从叶战天身上的气势,还是穿着打扮来看,都绝对不像是有权有势的那种人。
既然,没权没势,就不可能是她们家的对手,能够随意打压。
欺软怕硬,是人的共性!
叶战天没有理会崔丽萍,目光平淡地看着郭老师,缓缓开口:
「读小学的时候,我被同学无缘无故打了一耳光,我还手将同学打得头破血流。」
「同学家的势力,大于我家,老师偏袒同学,只批评我一个人,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我的身上。」
「我爸来了之后,觉得老师不公平,作何会只批评我一个人,明明是同学先动手打我,老师却说,同学打我了,我可以报告给老师,绝对不理应还手!」
「我爸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在老师脸上,老师怒了想还手,我爸将老师扑倒在地面,又是好几个耳光打过去,并且,大声说,我打你,你作何会要还手?你能够报警啊!」
「现在清楚,我儿子怎么会要还手了吗?只因我们是人,要活得有尊严,要活得有血性,你们都这么在乎自己的尊严和血性,凭什么不允许我儿子在乎?」
「我觉着,我儿子还手打人,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先惹是生非的混蛋,错的是,你们这种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势利眼老师!」
话到此处。
叶战天越发地思念父亲。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沉沉地地爱着自己的儿子,却,从来不说出口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
郭老师羞愧不已,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想告诉你们!」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女儿没有任何义务,委屈自己,让着谁!」
叶战天眸光一寒,身上的君威不再隐藏,弥漫而出。
轰!
电光火石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郭老师、崔丽萍,都被强大的威压笼罩。
恐惧感、窒息感、死亡感,刹那间令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变得惶恐不安,浑身颤抖!
噗通!
噗通!
郭老师和崔丽萍,都承受不住君王威压,硬生生被强大的气势,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崔丽萍惊恐地看着叶战天,双眼暴凸得都快掉出来了。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我只能告诉你,魏家从此没落,再无崛起之日!」
叶战天冰冷的声音,刺入崔丽萍的骨髓。
此时此刻,崔丽萍有一种直觉,这是一人,绝对不该招惹的男人!
惹到此物男人,将是整个魏家所有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对,抱歉,对不起!」
郭老师跪倒在地面,已经被吓得一人劲地磕头道歉。
「今日我的话是多了些许。」
「但,我只想告诉你,为人师表,当公正无私,否则,那就是祸害后人,遗臭万年!」
「至于你应得的惩罚,后续会有人找你!」
叶战天不愿再多说,倘若,不是只因女儿,就这两个女人,连跟他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当,叶战天走到幼儿园一楼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看见女儿萌萌,并没有玩耍滑滑梯,而是,手里面拿着一张画,紧紧地盯着。
眼泪从童真的美目中,滴落到了地上,那委屈的小模样,望着,真是令人心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