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开小灶

「你的查克拉变化天赋，是火遁和土遁？」自来也向刚刚瞳力耗尽的赤石追问道。

「出生的时候是这样，最近测试还发现了雷遁变化，不清楚什么时候觉醒的。」赤石实话实出声道。

对此，自来也只是稍微惊奇了一下。

「嗯，你们宇智波一族，应该基本都有火遁查克拉，其次是雷遁最多吧？」自来也追问道。

「没错。」赤石点了点头——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大家都知道，自来也说起此物也不是为了刺探什么。

自来也旋即问道：「那你清楚，火遁、雷遁，和土遁、水遁的差别吗？」

赤石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出声道：「一般认为，火遁、雷遁是放出系的查克拉；土遁、水遁是实体系的查克拉。」

至于风遁，兼具两者。

（在设定集《阵之书》的「术之章」中，【宇智波反击】的描述里，提到过「放出系忍术」这一概念，此二设由此展开，不全然是口胡。）

听到赤石这么说，自来也微微颔首——这已经超出忍者学校的学习范围，显然是宇智波的族学。

「的确如此，还有人认为，放出系和阴遁查克拉变化更加亲近，实体系查克拉则和阳遁更亲近……只不过这种没有证实的事情先不说。

「你觉醒了写轮眼，可以直接复制普通忍术，的确很方便，不过如果因此而疏于苦修，也就只是相当于【要额外耗费瞳力才能施展忍术】，反而成了劣势。

「忍术不能仅仅是【学会】、也不仅仅是【熟练】，想要发挥出威力，还要加入特别的变化，一般来说，忍术在苦修时，首先要做到的是在练习中能勉强成功、随后是能在实战中熟练使用……

「这对于写轮眼来说，直到这个地方都是能够复制的，只不过想要‘变化’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也是怎么会，忍者通常只苦修符合自身变化天赋的属性忍术，否则不仅事倍功半，而且无法深入到性质变化、形态变化层面的话，高级些的忍术根本学不了、威力也上不去。

「一般来说，放出系的查克拉，比较容易做到性质变化，实体系的查克拉，则比较容易做到形态变化。

「比如火遁，在性质变化上，能够更热、能够更不容易熄灭，相反在形态变化，能够袭击更大范围、能够更容易附着目标……

「在修炼忍术时，火遁和雷遁能够先尝试做到性质变化，土遁则优先尝试形态变化，你这时有火遁和土遁，也是一种优势，这样能够更快地适应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的方式，最终做到兼具两者。」

自来也给赤石在忍术苦修上，指出了一条明路，而不仅仅是「越熟越好」。

赤石一边听着，一边想起了方才兰舞的表现……

「啊！那兰舞之前的水遁……」赤石露出恍然的神色。

「的确如此，兰舞对于水遁查克拉的变化，已经到了深入本质的程度，这点其实很难，很多上忍也做不到。」自来也点了点头。

刚刚他也说过，土遁、水遁都是比较难做到性质变化、更容易形态变化的。

接着自来也担心赤石还不够重视，特地出声道：「掌握性质、形态变化之后，强化过的忍术，和仅仅是‘学会’、‘熟练’相比，全然是两种威力。

「况且有些忍术，本身就自带形态、性质上的变化，只有在这方面达到一定造诣才能学会，比如之前兰舞所使用的两种水遁……

「更进一步的话，这类忍术就会被归于秘术，也就是写轮眼也无法复制的范畴，这也是为什么A级忍术中，有些写轮眼能够复制、有些却无法复制的重要原因。」

为了让赤石更重视，自来也特地强调了写轮眼的局限性，免得赤石犯下和大多开眼宇智波一样的错误、过于倚重写轮眼，最终沦为「写轮眼展示架」。

……

在自来也那里「吃」了小灶后，赤石回到族地，「刷短剧」两个小时，刷出了一人「护眼仪」的试用后恢复了瞳力，这才又去找富岳。

之后继续从富岳这个地方复制忍术、体术动作……

如此一来，富岳也不知道，赤石不久前才刚刚尝试复制了三个B级忍术、还成功了两个，不至于对赤石的瞳力恢复速度太惊诧。

见赤石的学习热情如此高涨，富岳还特地提醒道：「过度透支写轮眼的瞳力，会对你的眼睛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苦修时要谨慎、适度。」

虽然不像万花筒写轮眼那样，只要用了就会造成永久损伤，但普通写轮眼也不能经常透支使用。

「富岳哥放心，我特地有温习过族内的典籍，只要出现二级疲惫的症状，我就会停止修炼瞳术。」赤石信誓旦旦地出声道。

富岳闻言点了点头，而赤石这时问出了之前「小灶」的事情。

尽管自来也老师讲得也很清楚，然而……

赤石得确认一下，咱们宇智波有没有何更好的苦修方式！

「嗯？自来也大人认为，你业已能够学习性质变化、形态变化了吗？」富岳略有震惊。

「算是讲了一点点……」赤石看自来也老师的意思，应该也只是先给自己启蒙一下，没有随即就让他开始苦修的意思。

倒是水门和兰舞那两个家伙，像是业已掌握了这种技巧！

水门的「烈风掌」不仅迅捷极快、而且出奇锐利，而兰舞施展的忍术，本来就是需要性质变化技巧作为基础。

「看来自来也大人，对你是寄予厚望的，这业已算是上忍才会接触的内容，中忍阶段一般只是在摸索查克拉属性特征、施展符合自身相性的属性忍术。」富岳更对赤石刮目相看。

接着富岳继续出声道：「说起性质变化、形态变化的话，我们宇智波一族，还真有些专门的技巧……只有开启写轮眼的族人才能做到！」

赤石闻言眼前一亮，暗道：果真！我大宇智波天下第一！

「说起我们宇智波一族、或者说是写轮眼忍者的不同之处，首先要清楚，普通忍者一般是作何修炼性质变化、形态变化的……」富岳将这方面的技巧娓娓道来。

显然……

富岳之前的确非常谦虚！

他刚刚也说了，这是上忍、至少也得是开始冲击上忍实力时，才会开始考虑的，而他自己却业已了解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