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听完连忙摆手:
「蒙巴萨?我可不去,浩哥你带别人去吧。」
「那离得太远了,坐车十来个小时,太遭罪。」
李浩笑着:
「我知道遭罪,但那马铭泽,不是童波给你引荐的,你得跟着。」
小马疑惑的追问道:
「这次还找他干啥啊?」
李浩叹了口气:
「火器在路上被人劫了,他不管,去找他出声道出声道。」
小马听完眉头一皱:
「草,他是卖家,货不到手还不管?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比杰还损。」
「你爹篮子的,你不刮了我,不会说话啊?」潘杰笑骂道。
「我去叫上双哥和画家,咱们一起!」
小马嘿嘿一笑,赶紧跑了出去。
潘杰则是看着李浩正色道:
「你们都带上火器,怕你们万一谈不拢再打起来。」
「不过,还是要安全为主,谈不妥的话,能忍就忍,尽量别发生冲突,毕竟在人家地盘,容易吃亏。」
李浩点点头:
「你对我还不放心啊。」
极其钟后,李浩和刘双,小马,画家程晓四个人开车出发,再次去蒙巴萨。
车上,刘双看着小马抱怨道:
「你非得拉上我干啥?」
小马贱笑着:
「我自己遭罪,心里不得劲,拉上你能有个伴,能舒服点。」
国内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正睡觉的时候,手机响起,我拾起一看,是李峰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追问道:
「爸,怎么了?」
「小天,小梦走了没?她啥情况啊?」
我揉了揉双眸,把发生的过程都说了一遍。
李峰听完乐呵呵的说着:
「行啊,小梦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啊,说开了,她愿意陪着你就陪着吧。」
「就算你被枪毙了,她能送你最后一程,也比留下遗憾更好。」
「你俩好好过吧,珍惜时间,我们这边你不用惦记。」
「自然……」
李峰顿了顿声音正色道:
「自然了,就算你进去了,你也别轻易放弃,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我呵呵一笑,全当是李峰在安慰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闲扯几句后,我刚挂断电话,李梦又打了进来:
「小天,你刚才作何占线?」
我说着:
「刚才爸打来电话,问你的情况,我就实话实说了。」
李梦语气中藏不住的开心:
「好,没别的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小何我们马上检票上飞机了。」
我笑着:
「好,注意安全,落地了给我发个信息,有啥事赶紧给我打电话,省得我惦记。」
「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敲门声响起,马猴推门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天哥,那个审计专家陆鸿霖,我找人打听的差不多了。」
我点了根烟,打起精神追问道:
「说说!」
「这个陆鸿霖,硕士研究生学历,高级审计师……」
我打断道:
「这些都清楚,王宇洋给的资料上不都写清楚了么,说些不清楚的。」
马猴想了想继续道:
「这个陆鸿霖,今年四十三,老家是津市农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读的大学和工作都在京城,有个媳妇,但他是二婚,现任妻子跟他结婚才两年,前妻是病故,和现任妻子没孩子。」
「但他和他前妻有个女儿,目前在姥姥家生活,上初二。」
「据说陆鸿霖的前妻家里经济条件很好,前妻的父亲是开私人牙科医院的,母亲开药房的。」
「陆鸿霖和现任妻子住的房子,就是前妻家里买的,现在他和前妻的父母也不来往!」
「现任妻子,才二十五岁,也算是老驴吃嫩草了。」
我眯了眯眼笑着:
「吃嫩草才好,这说明酒色财气,他起码能占一样。」
马猴点头道:
「天哥说的是啊,我们打听的,这个陆鸿霖很好色,平时也在外面玩,现任妻子反正也不管。」
我点点头:
「能约出来么?」
马猴说着:
「我找了中间人,他说尽量,约到了就告诉我,让我等消息。」
「天哥,到时候应酬你去么?」
我摇摇头:
「我就不去了,既然他好色,就得往这边安排,你嫂子要是清楚我参与这种场合,整不好得阉了我。」
「这样,到时候约到的话,你叫上谭俊和叶子一起去,这次别心疼财物,一定要让他玩的尽兴,安排好。」
马猴笑着:
「放心天哥,有你这句话,我肯定不省财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白了马猴一眼:
「不让你省财物,你他妈也别败家,该花的花,不该花的别花。」
「清楚了!」
另一面,海岛南山居疗养院。
李峰把事儿说完,张雄抿着嘴乐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挺好的,自从我来海岛,就没见小梦怎么笑过。」
「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怕小梦也得弄出何心理疾病来。」
陈武也附和道:
「是啊,这两孩子挺苦的,在一起互相陪着,都能舒坦点。」
李峰沉沉地的叹口气:
「话到是这么说,但我真怕万一小天真的没救了,小梦再想不开有个好歹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哎,有孩子太操心,我真羡慕你们这两个绝户的。」
「你他妈了个比的,会说话不!」陈武骂道。
李峰嘿嘿一笑:
「虽然不好听,可我这不也是实话么。」
「对了张雄,钱你给孙哲打过去了么?」
张雄伸了伸懒腰:
「第一批打过去了,不知道啥时候要第二批。」
李硕插话道:
「他要多少财物,直接一次性打给他多好,分批多麻烦。」
陈武呵呵一笑:
「硕子啊,你还是年少不懂仕途,这种仕途拉来的资金,不管充足不充足,都要分批给。」
「你分几次拉来资金,这才显示你的能力,而要是一次拉来资金,那就该被调查了,懂了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峰补充道:
「不仅如此,孙哲拉资金是为了扶贫修路等等,这个地方面的水很深。」
「资金分批到位,当地能每次少捞点,一次资金到位,几成用在实际上,谁能清楚?」
「修路啥的,那可是糊涂账,往里面扔多少银子,谁又能真算的清?」
「况且,孙哲也清楚,这资金中有一部分的预算,就是拿出来喂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