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猴瞪了何语冰一眼:
「你这娘们,说话怎么扫兴呢?」
「你对男人有意见啊?尼姑!」
「你说何!」何语冰大怒道。
马猴摊摊手一脸无辜:
「本来就是啊,谁家好女人,弄个大光头,你是想着晚上不开灯省电,自己加个灯泡?」
「怪不得你对男人有意见,我估计正常男人也看不上你。」
何语冰咬牙切齿的比划了下拳头:
「你这个变态,是不是想挨打?」
「我这就拉李梦走!」
马猴闻言拦在何语冰面前正色道: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
「这样,我曾经和我们天合第一诗人刘双大师,学过一二,我做首诗送给你。」
何语冰满脸狐疑:
「就你这么下流,一点涵养没有,你还会作诗?」
马猴点头说着:
无毛无发亦无尘,
偏从水底养精神。
不向人间争粉黛,
滑似玄泥幻此身。」
「什么意思?」何语冰追问道。
马猴鄙夷道:
「没文化呢?」
「就是说你无毛无发,仿佛他妈的泥鳅成精了,哈哈哈!」
屋内,在李梦的温柔攻势下,我终究还是沦陷心软。
我抬手给李梦擦着眼泪追问道:
「你明天还要走?」
李梦点点头:
「今晚我就不在这了,跟小何去酒店,明天我和小何去呼市,带找老太太去看老伴儿。」
「等把这些糟烂事处理完,我就回来,再也不走,不和你分开了。」
我点头一笑,抓着李梦的手心疼的说着:
「对不起,当初我也没不由得想到别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李梦摇摇头: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清楚你本意不是这样,啥事都你扛着,你也辛苦。」
「我看你比我走的时候,瘦了不少,是不是老喝酒,没好好吃饭?」
我叹气道:
「也吃不下啥,一般晚饭,就让马猴随便买点凉菜,喝点酒就糊弄过去了。」
寒暄一会后,我把依依不舍的李梦送到楼下门口。
但让我们懵逼的是,就见何语冰抱着双臂气呼呼的站在一面。
而马猴则是面上好几道抓痕,被挠的跟血葫芦似的。
我不解的追问道:
「马猴,你脸咋的了?」
「让猫挠了,无毛猫!」
「你他妈还说!」何语冰骂道。
李梦反应过来问着:
「小何,你咋把马猴挠这样呢?」
何语冰愤愤不平的说着:
「他歧视我没有毛发,还做了一首诗,嘲讽我是泥鳅!」
我闻言忍着乐,这才细细上下打量何语冰,才发现真的没有眉毛和头发。
李梦望着我解释道:
「小何得的是一种罕见病,马猴拿这个开玩笑,闹他也活该。」
马猴一脸委屈:
「嫂子,我也不清楚她这是病啊,我还以为她有啥特别的癖好,自己故意弄得。」
李梦不舍的看着我:
「小天,那我们先回去了,过几天就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点点头:
「回去吧,早点休息,我在天合等你回来。」
「有啥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目送李梦和何语冰走了后,马猴赶紧凑到我身旁抱怨着:
「天哥,那无毛女,手指甲倒是真的长,这给我挠的,真疼啊。」
我白了马猴一眼:
「你他妈活该,谁让你欠登的啥都告诉你大嫂,这下她不走了,你坏事呢?」
「你是不是真想当太监,要不你和你的二弟说再见吧!」
马猴赶紧抬手求饶:
「别别别,天哥,我就是看你自己难受看只不过去。」
「嫂子既然来找你了,就好好在一起呗。」
「哪怕最后咱们都没了,过一天是一天,嫂子又没犯法,也牵扯不到她。」
我叹了口气:
「两个人相爱,先死的一了百了,可对于活着的是折磨。」
「都让你给搅和了,我看就该让那个无毛女挠死你才解气。」
马猴撇撇嘴:
「把嫂子给你留下,你不谢我还损我。」
「这不是为有礼了,省得你自己倒管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没好气骂道:
「你以为谁他妈都像你瘾大呢!」
李梦和何语冰回到酒店后,何语冰看着李梦鄙夷道:
「小梦,不至于吧,从天合出来到现在,你一贯乐得都合不拢嘴。」
李梦轻哼一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懂啥啊。」
何语冰淡然道:
「之前我还以为这个夏天有多帅,有啥魅力给你勾成这样,望着也挺一般的。」
李梦反驳道: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长得帅没用,长相差不多就行。」
「但一人男人真正优秀的地方,就是有情有义,他对身边人,兄弟啥的都很好,这才说明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早起赶飞机呢!」
何语冰叹口气:
「那你以后留在门头沟,我在海岛就没伴了,我也跟你回来,在这待一段行不?」
李梦点头一笑:
「自然能够啊,到时候咱们还能一起逛街!」
天合办公室内,李锁也走了进来。
李锁落座看着我追问道:
「没留住?」
我摇摇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锁闻言呵呵一笑:
「这不挺好的,一人女人真心对你,那就该好好珍惜。」
「哪怕你次日就死了,也该好好陪她过完最后一天,别给彼此都留下遗憾。」
我点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我也想恍然大悟了,她想陪着我,就顺着她吧。」
李锁点了根烟:
「人和人能在一起都是缘分,不然国内这么多人,想认识都难。」
另一边,肯尼,时值下午。蒙巴萨,帝辉贸易机构办公室内。
马铭泽正站在窗前抽着烟,此刻台面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马铭泽走过去拿起听筒追问道:
「哪位?」
电话里着急的说着:
「老大,是我,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十几分钟前,我们的运送火器的车队,在路上被人打劫。」
「双方在路上火拼,但抢劫的人多火力猛,我们押送货物的好几个兄弟,就活了一人。「
「其他的都被当场打死,车和货都被抢走!」
马铭泽听完咬牙切齿:
「是什么人干的,货物在哪个区域被劫?」
「仿佛是猎豹武装的人,车队刚进内罗毕管辖区域,就被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