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说的,我哪有事求您啊! 」李浩呲牙一笑。
马处摆摆手乐道:
「得了,你都拆听给我点炮,我还能不恍然大悟么?」
「啥事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 」
李浩挑了挑眉:
「既然马处这么痛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
「马处是扫黄打非办的处长,最近不是一直在抓文明城市之风么?道里区那边我想请您帮个忙…… 」
一夜过去,我和王森在歌厅分开后, 便和志远回了家,整整一天我都没见到李浩的身影 。
而卫东,志远和姜然,对于李浩这反常的行为也有了不满 。
早晨,我们四个在早餐店吃着早饭。姜然喝了口粥开口道:
「 天哥,要不你就直接和李浩摊牌问问他到底干啥呗! 」
「他这样做事,真的说只不过去。要是真的迷上了赌博, 公账有多少财物也不够他拿的! 」
「虽然他说拿的财物算他的,可歌厅又没他的股份, 要是出问题,文哥那边也不好交代! 」
我咬了口包子,沉默一会开口道:
「自己家兄弟, 你们别多想行么?」
「我不想注意到,咱们五个人的团队,出来两条心! 」
见我这么说,姜然三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早饭过后,我们各司其职, 姜然把我和志远送到了歌厅。
我和志远刚收拾卫生没多久,就见哈欠连天,顶着黑眼的李浩走了进来。
见李浩这个状态,志远性子直, 说话毫不拐弯的追问道:
「浩哥,你这一天不见人影干啥去了?咋还扔下歌厅不管了! 」
李浩听出志远话音不对,愣了两秒笑言:
「没啥事! 我这不回来了, 我找个包房眯一会!」
李浩说完上了三楼包房, 我看了李浩一眼,把扫把递给志远,也跟了上去。
我推开门一看, 李浩打着哈欠,困得睁不开双眸,但似乎预料我会跟上来, 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李浩看着我咧嘴一乐:
「兄弟们对我不满了?」
我点点头回应:
「浩哥, 你要是遇到啥事,你就和我们说, 姜然他们也是惦记你! 」
李浩长呼一口气想了想:
「小天,我只说一句,公账拿的五千块,我没一分,用在自己的身上! 」
「况且这五千块钱, 我用它干十几万的事!你恍然大悟么?」
「行,那我不问了, 你睡觉吧! 」
我笑了笑,推门走了。 既然李浩这么说了,我就不能再有一点怀疑他的想法。
与此同时,动力区某个旅店内。
二壮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悠悠醒来,而他身旁的小荷早就睡醒,抽着烟一脸笑意的望着二壮。
的确如此,昨天仅仅几个小时的功夫,二壮就连哄带骗的把小荷带到了旅店正法。
二壮揉了揉双眸, 起身靠在床头缓缓神开口道:
「小荷,你不是处啊?」
小荷一脸坦然,叹气道:
「壮哥,年轻时候不懂事,被渣男稀里糊涂骗上床, 你不会只因此物嫌弃我吧? 」
二壮摆摆手哄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那处女情节!」
「我就是纳闷你咋这么松呢?」
小荷心里一阵鄙夷,望着二壮的猥琐样,都感觉犯膈应。
但好在小荷是专业的, 啥样的客人都见过,有着职业操守。
小荷熄灭烟头,上床躺在二壮的胸口,一脸可怜楚楚的样子:
「 壮哥哥,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会对我好么? 」
二壮掐着小荷的脸颊, 宠溺一笑吹着牛逼:
「放心吧,以后跟着壮,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在动力区这一块方方面面,谁都让我三分!前几次动力区几场恶战都是我主打的! 」
小荷嘴角微微上扬,坐起身子笑道:
「你再睡会吧,我去给你买点吃得! 」
见小荷这么贴心温柔, 二壮按捺不住, 欲望上头,一把将小荷拉进自己怀里:
「 别买吃的了,吃你就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吧宝贝,再整两次!」
没一会,床板就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旅店大门处坐着的老板大妈,听到噪音感感叹道:
「 年少是好啊,我那老头子是不行了……」
下午两点,李浩睡醒后,看到移动电话收到了一条短息,内容就一句话:
「二壮已经拿下……」
李浩笑了笑,随手将短信删除,起身推开包房门出了去,又离开了歌厅 。
另一面,群力某个杀猪菜馆。
王森和一个寸头,长相凶神恶煞的男子坐在一起。
王森用筷子捞了一把热气腾腾的酸菜, 边吃边追问道:
「 柱子, 我听说你在太平把王鑫崩了? 你俩咋整起来了? 」
叫柱子的男子, 冷哼一声:
「草,王鑫有点赛脸,我大哥看得起他,想拉拢他他却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说我们是篮子! 」
「我这暴脾气,就约他到太平单挑,给了他一响! 」
柱子顿了顿挑眉道:
「森,要不你也来和我大哥干吧,我给你搭桥! 」
「你在呼兰那整个破市场, 也赚不到几个子!」
王森笑了笑:
「柱子,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啥脾气你还不知道啊! 」
「我此物人不喜欢看别人脸色做事, 也没啥追求喜欢安逸, 有个市场能让我吃饭活着就行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柱子点点头挑眉道:
「哎,头天你说,动力区那个夏天,真是你哥? 」
「是啊! 」
王森一脸骄傲:
「昨晚我还去他歌厅, 和他喝酒来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柱子一笑:
「你哥最近风头挺盛啊,小佛在道里区横行霸道的,被你哥给整了! 」
「现在你哥又接手了陈文的皇冠赌场, 我看他一年之内,就能在冰城窜起来!」
王森呵呵一乐,斜眼看着柱子意味深长说着:
「柱子,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丑话和你说在前头!」
「 我就这么一人哥,小时候家庭困难, 我哥偷苞米都先给我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要是敢打他的注意,别说我翻脸不惯着你! 」
「草,你这哪的话!」
而王森喵了柱子一眼,心里有点暗暗担忧。 但王森他也拎得清。
柱子含糊一笑,之后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像是 在想着什么。
吉省春城 ,小饼带着欠条来到一家饭店,找到老板后,将欠条扔在老板面前冰冷道:
「康鼎机构小饼, 这账你咋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