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诈出叛徒
拿到了药丸,白无咎的计划才能开始实施。
京都又发生大事了,听说国师府的左使与邻国勾结,妄图覆灭慕府,取代国师,挑起东崇国内乱,此物计划被暗卫拼死带了赶了回来,狠厉的国师大人当然不会放过叛徒,左使作为他身旁的亲信,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更是令他暴怒,一掌就将左使的心脉打碎。
右使更是提出对其进行鞭尸,以消国师怒气,这还不够,左使的尸体被放在国师府一人偏僻的废屋,右使打算择日让祭司做法,镇压他的魂魄。
如今国师府业已上表国君,不日就将结集军队,以抵御西擎国的袭击。
全国上下也都戒严,以防探子把消息传出去。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日,夜班极其,一个身影出现在放置左使尸体的废屋外,那个人鬼鬼祟祟地张望着,没有发现何异常,才摸到左使旁边,尸体还没何变化,只是面色发白,全无力场,身上没有衣裳遮挡的地方,被一条条交错的鞭痕覆盖,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人暗叹,这国师大人与右使也真是心狠,好歹左使在府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年将国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死就死了,尸体还要遭到非人的虐待。
他可不是来可怜左使的,确定了尸体的真实性,他悄悄地顺着原路又退了出去。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右使看在眼里,不过他没有即刻行动,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蛰伏。
又过了一人时辰,大门处再一次传来动静,左使眯眼一看,是自己身边的副手马修明,此物人在他手底下做事,一向憨厚沉稳,他来这个地方做何。
听上去念念叨叨的都是一些感慨的话,好像真的是念着往日的情分,来悼念一番。
马修明倒也没遮掩,神色凝重地走到放置右使尸体的地方,叹了口气,似在闲聊般开口,「左使大人,都说世事无常,您在府里高高在上,除了国师大人,也就您跟右使风光无限,您怎么就做出此等叛逆之事呢,好歹咱们同僚一场,我也就趁着没人来送送你,要是让国师大人清楚了,我估计也没好果子吃。」
没有停留太长时间,马修明起身就要走了。
走至门口,却被一个身影截住去路,他抬头一看,心里抽了一口冷气,「右使大人,我……我只是来……」
往日里面上总是嬉笑着的右使此时依然带着笑容,只是这笑不达眼底,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我只是来送送左使,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会自己去刑堂领罚的。」马修明垂下头出声道,「左使大人平日里为国师府鞠躬尽瘁,对下属也是颇多照拂,我觉着他不会做出通敌的事情。」
「他是不会通敌,但你就说不定了。」右使的话里带着冷意,他走到左使旁边,用身体截住马修明的视线,往左使的嘴里塞了个药丸。
「我?我怎么会通敌呢,左使犯下罪行,业已伏法,右使大人作何把这大帽子盖在我头上了,这可使不得啊,让国师大人听到了,我就落得跟左使一样的下场了。」马修明有些惊慌,连连向右使解释。
「你以为左使死了,这事就这么盖棺定论了,刚才你从左使身上拿了何,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动手?」右使不吃那一套,直接说出他暗地里的小动作。
「我……我没,」马修明还想掩饰,但明显右使已经看到了,他只好张开手掌,露出里面握着的一把钥匙。
「我只是贪图左使的财物财,他人都死了,我从他的私库里拿一些财宝出来,以为不会被人发现,」马修明见事迹败露,朝右使跪了下来,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右使大人,请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国师大人,我只是欠了很多债,手头有点紧,才出此下策,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一次。」
马修明在他手底下做事,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事喜欢赌两把,十赌九输,也就有了不少欠账,这事他是清楚的,这么说来好像也是合理,只不过,如果不是他事先了解情况,可能还真会被跟前这个可怜求饶的人骗过去。
「我看你不是想要私库里的财宝吧,里面还有些许你更需要毁掉的东西,比如通敌卷宗啥的。」
马修明瞳孔一震,脸上露出不解,「右使大人说的什么,我怎么不恍然大悟,什么卷宗,我真的只是被财物财迷了心。」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你那卷宗看似没何特别的,也就记录了些许流通货物的清单,不过这些清单能传递出去的信息可不简单啊,比如官员资料什么的。」其实右使并不清楚其中的内容,信息是经过加密的,短时间无法破解出来。
「右使,我敬你是国师大人的亲信,才对你恭敬有加,然而你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在我头上,我不清楚你为什么针对我,难道左使大人刚出事,你就要排除异己,把国师府的大权揽在自己手上。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不能诬赖我,你这样做不怕会寒了手下的心吗?」马修明见自己的秘密被右使说了出来,虽然没有全然如他所说,但也的确是不可告人,他有些焦躁了,或者右使只是诈他而已,他不能乱了阵脚。
「你想太多了,寒不寒其他人的心我不清楚,你今日要落在我手上,这事是跑不了,我是国师府的右使,我说你通敌你就通敌,不需要证据,即使是国师大人过问,他信我还是信你,不用猜也清楚吧。」右使这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做法,也逼得马修明几近崩溃,他没不由得想到右使做事跟国师一人风格,不问缘由,不计后果。
到了这地步,他也懒得争辩了,「不是官员资料,是兵力布防图。原想扶持廖贺松把慕府拿下,再把这事推给国师,东崇国内乱,这样就省事很多,没不由得想到廖贺松那废物,借给他死士都能把事情搞砸了,不过他也帮我把兵力布防图弄到手,算是物尽其用了,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想跟你啰嗦,在这杀了你,我的事就不会败露,等消息传回去,西擎国就会大举攻打,到时候我就是功臣,再也不用屈居人下。」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右使一点都不意外,老神在在地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