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来的人,基本上都会是队长。」萨克斯丁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视线不住的往唐筱语的身上飘,这若有似无略带深意的眼神让唐筱语毛骨悚然。
「不会吧,就这么凄惨的吗?」唐筱语觉得,如果不把欲放出来,自己此物奶妈肯定不会是对方那位队长的对手……
与此这时,在此物城市的另一端。
「禀告——陛、下,我们已经——找到了……」一只进化到一定等级的丧尸跪在大厅里,口齿不清地出声道。
在它跪拜的方向,那是一片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放着一张巨大的单人复古沙发,唐筱语此刻正寻找的隐藏BOSS就不动泰山地端坐在那里。
他闭着眼,没有说话,脸色也看不太清楚。这样喜怒无常的样子让跪在地上的丧尸觉着心底发凉——要清楚它在不久之前还是这一代的老大,但是眼前此物家伙蓦然出现,然后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虽然说很不甘心,然而奈何人家的拳头实在是比自己硬了不清楚多少,所以只能……
俯首称臣。
只只不过在此物喜怒无常的主子底下做事,显然也不是一份好差事。
好一会之后,陷在单人沙发里的千年僵尸才幽幽地发了话,「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点像是坏掉了的大提琴声。他活了几千年,虽然大部分都是在沉睡,但是其沧桑感还是不必言说的。
跪在地面的丧尸当时就懵了。
他有想过这个大佬发火直接劈了他,或者砍了他,或者用不仅如此无数种方法把他恁死,也想过这大佬心情一好就放了他,微笑就不奢望了,给他放个小长假就好了。要清楚自从变成丧尸之后,他的生活那叫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那成想一朝回到解放前,现在连最起码的双休日都没有了,真的是苦啊……
「你觉得她作何样?」
此刻正胡思乱想的丧尸听到大佬的这么一个问题后,愣了三秒钟,「您说的是……哦我明白了,因为那位大人的警觉性很强,是以我没有近距离地观察,只不过远远看上去,有一种东方神秘的韵味。至于容貌,我并没有看清。」
其实他看清楚了,不过介于上一个把那位大人看清的丧尸已经被五马分尸的份上,他打定主意把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听到回答后,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不轻不慢的道:「下去吧。」
「是。」
室内重新归于平静。
萨克斯丁业已大概的将这个游戏的规则讲解清楚了,唐筱语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双膝上,一副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可是游戏黑洞啊,我找不出理由来说服我自己玩此物游戏啊。」
「之前打定主意要接这个任务的就是你吧,」萨克斯丁微笑言:「现在放弃你觉着真的好吗?」
唐筱语耸耸肩,满不在乎道:「刚刚答应那是因为脑子一下子抽抽了嘛。」尽管说当真有点后悔,然而还好,也不算太后悔。
「哼。」千手一声充满嘲讽味道的冷哼,「都到此物时候了你要打退堂鼓?」
「嘛,别说的这么让我……」唐筱语笑嘻嘻地出声道。
她其实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放弃此物任务,只只不过是蓦然回不由得想到以前的自己罢了。
要是是以前的她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估计肯定是——不接!这么难的任务你让我去做?会死的好不好?再说了我都没有战斗力的,这个真的太难啦我做得不到的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的。行行好吧各位天老爷,我真的不清楚不行的呀。
现在回想起来,蓦然觉着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是傻得有点可爱呢。
【摆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才会觉着自己是傻的有点可爱吧。】
【正常人难道不会觉着这很正常?自己办不到的事情自然要拒绝啊,难不成要硬着头皮接下来嘛?】
【其实苟到最后也是一种本事,以前的阿婆主深知此道,现在的阿婆主……】
【突然想不开竟然要直面这一切,难道苟到最后不好吗?为何要想不开?】
「我没有想要放弃任务啦。」唐筱语一面说一边瞄了美妇一眼,「再说了,她都来了,我还能拒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好吧?」
「看来你还是成长了不少的。」萨克斯丁公平公正的说道。
尽管说系统给出了唐筱语选择,但是实质上,这个选择已经固定——此物关键人物业已送到面前,就算他们不去找隐藏BOSS,那BOSS肯定也会来找他们。而逃离此物任务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了此物世界,而唐筱语的主线任务还没有完成。
就算唐筱语不会只因没有完成任务而被人道主义抹杀,也绝对会付出一笔不小的代价。
「尽管我也不是很想参加此物任务,」千手笑的嗜血又残忍,「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复仇的机会,也真的是不容易呢。」尽管说这个复仇的可能性比较小……
「既然我们都业已分工合作,也已经把此物游戏的规则给大家讲过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待最终的决战了,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吧,次日我们就要出发了。」萨克斯丁微笑言。
美妇见众人讨论的差不多了,便趁着大家都还没有散赶紧出声道:「我同意了,我去冒着被抓回去的风险给你们做诱饵,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啊。」说罢,美妇朝着唐筱语抛了一个媚眼。
唐筱语非常违心的点点头,「那定要的呀。」只不过这还是值得高兴的,毕竟这可是一张王牌啊……
要是他们到时候真的翻了车,只要有这张王牌在,他们就有全身而退的筹码。
美滋滋。
唐筱语想的很美好,然后萨克斯丁就拉了拉她的袖子,用口型对她说:跟我来,我有点事。
唐筱语尽管心中很好奇是何事,只不过介于萨克斯丁没有直说,是以也就没有直接问。
要是换在平常,萨克斯丁肯定会直接说的,现在既然给她做口型,那肯定是要……背着那张王牌做些许坏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