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求收藏*******但是阿尔诺的叫喊没有丝毫的用处,张一平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不是他一人法国小老头可以阻止得了的。
张一平准备停当,才微笑地出声道:「阿尔诺先生,你不是特别憎恨英国人的吗?」
阿尔诺道:「我是憎恨英国人,可是,我们法国跟英国是联盟,况且英国人正在跟我们一起跟德国人打仗。我虽然想赚一点财物,然而还不至于是非不分,我能够帮你们躲过英国人的追捕,然而不能够帮助你们杀害英国士兵。」
张一平道:「我们中国也加入了协约国,十几万华工在前线冒着生命的危险努力工作,为打败同盟国贡献自己的力量和生命。但是还不是照样受英国人的欺侮!所以说阿尔诺,英国人应该得到教训,何况一家人内部也有争斗,这很正常,况且杀死好几个英国士兵也不会影响整体的战局。」
张一平拍拍阿尔诺的肩头,出声道:「杀死英国人的是我们中国人,这是纯粹是我们跟英国人的之间的私人恩怨,跟战场大局无关,跟盟约无关。更加跟你们法国人无关,是以阿尔诺先生,你能够在这个地方休息,就当何都没有看见就行了。」
玛丽娜雀跃道:「张,我也要跟着你去打英国人。英国人太过横行霸道了,他们理应受到教训!」
张一平求之不得,最好是统统的法国人都跟着他去找英国人的麻烦,此物世界就天下太平了。
张一平发出了命令,隐藏在村后排水沟正在进行训练的两个连也在屋子的后面集中起来,准备作战。
对付英国人不到四十人的巡逻队,讨薪团出动了六百余人,也算是空前绝后了。
只不过在房屋后面的两个连是后备的性质,张一平倒是想让他们也上,然而局限于作战范围太小,这么多人也施展不开。
张一平和玛丽娜一起爬上楼顶,趴在瓦背的后面,隔着屋脊,可以清楚地注意到公路很远的地方。
过了十分钟左右,公路那边传过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而且越来越清晰。
两辆大卡车冒着一股轻烟,「突突」地沿着公路向村子冲了过来。
在张一平的眼中,这两辆卡车好慢。
又过了十分钟,大卡车才进入射程,张一平探出头去,看到前面那辆车的车顶上,机枪手握住机枪的把手,手扣着板机,眼睛机警地一贯瞄准村子的方向,仿佛业已知道村子里有埋伏一样。
张一平的枪口本来是对准司机的,见到此物情景,就把枪口转而对准了这个机警的机枪手。
已经准备射击的机枪手,是非常危险的,或许就在张一平打出一枪,再拉栓让子弹上膛的电光火石间,机枪手就业已发现了他的位置,向他倾泄子弹了,是以他不能够冒这个险。
卡车离村口约五十米的时候,张一平注意到卡车上的英国士兵的神情已明显地放松,那个机枪手的眼光也涣散了一下。
就在这时,张一平扣动了板机。
「砰」的一声响,子弹冲出枪管,在空中旋转着,撕破空气的阻力,带着一股炽热的能量,划过一条轻烟一般的细线,冲进英军机枪手的眉心,巨大的动能破坏了他的脑组织,让他的大脑一下子就停止了运作。
机枪手的脑袋一歪,旋即就倒在了一面。
玛丽娜叫了一人「好」字。
张一平一枪射出之后,只是眼角轻微扫了一眼,注意到机枪手倒地,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停滞。迅速地拉栓、瞄准、扣动枪机,速度甚是快。
「砰」的一声,司机应声而倒,前胸上绽放出一朵血花,玛丽娜又再次呼叫起来。
司机一倒,卡车打了一个横,车头冲到旁边的水沟里,停止了下来,车的侧面刚好对准了张一平的正面。
张一平开第一枪的时候,张昶的那连也这时开枪了,一轮子弹打过去,坐在左侧的士兵几乎统统业已就打死。
一个连有两百四十多人和枪,朝着两辆车不足两十米的长度射过来,密集的子弹瞬间就把英国人打死一大半。
这帮士兵虽然还是菜鸟级,然而经过速成法培训之后,枪法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平,叫他们像张一平那样一枪爆头或许不可能,但是上靶的水平还是有的。
剩下的英国士兵遭到突如其来的打击,有的旋即跳起来,想跳下车,然而只要一冒头,无一例外地被打成马蜂窝。
张一平要楼顶,居高临下,车厢的挡板也挡不住的子弹。况且是一枪一个,在车上反抗的英军士兵被他一个一个地点杀。
最后剩下的英国人只能躲在车厢的挡板后面,顽强地还击。
不到一分钟,英国人就竖起了白旗。
张一平在屋顶上面挥了一下手,在屋后面的两个连就倾巢而出,向两辆大卡车冲了过去。
张一平依旧在监视着车顶上的那架轻机枪,要是此物时候这架轻机枪忽然响起来的话,损失就大了。
只不过英国人再也没有的反抗,讨薪团的士兵走过去,之后传过来几声英国人的惨叫声线。
之后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尸体被拉到隐蔽的地方埋了,地上的血渍用泥土覆上,两辆卡车被推到村里,藏在屋子里面。
一会儿,公路上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发生任何一样。
张一平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阿尔诺正看得傻眼,他喃喃自语地出声道:「这,这,这简直是不可加思议!」
也不知道他是说打仗的经过还是清理的过程,或者是两者都有之。
张一平拍拍他的肩头,安慰地说道:「阿尔诺先生,这没有何不可能的,中国人是一人非常勤劳的,可以创造任何奇迹。可是英国人却处处压迫我们,把我们当作奴隶一样看待,最终让我们不得不走向他们的对立面。
只不过你放心,我是一个绅士,这一点玛丽娜能够作证,我是不会将你说出去的,而我的手下更加不会,因为他们连你的名字都不清楚,他们也不会法语,因此绝对没有人清楚你参与了这次行动。」
玛丽娜随即出声道:「是呀,阿尔诺叔叔,张绝对是一人绅士,我能够作证!」
阿尔诺暗自思忖:小**,你已经跟他上了床,你的作证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