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地求推荐,求收藏!---
想起早晨注意到的第三旅被中国人打击的惨烈状况,艾德蒙唯一想到的就是跑,从此物地狱一般的科特雷镇逃出去,
艾德蒙开始往身后方的这条黑暗的小巷子退,起初是渐渐地的退,以后是奔跑。
艾德蒙这一跑开,他就吃惊地发现,有人跟着他往小巷子里跑。逐渐地人就多了起来,形成了一股人流了。
见鬼!艾德蒙诅咒道,他们作何会要跟着我跑呢?我又不是指挥官,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一起跑很危险?很容易引起中国人注意而招来打击吗?不行,我定要摆脱他们!
艾德蒙这么一想,一面加快自己的脚步。
直接往后面跑是不能的了,因为艾德蒙方才才从彼处脱险,他可不想重新被中国人盯上。
艾德蒙往左侧钻入了一人更加狭窄的小巷,这业已不是小巷了,而是两排房子之间的间隔,仅容一人通过。
不过,即使这样,后面的人仍紧跟着不放。
跑出此物小巷,进入了另外一个比较宽阔的街道,这个地方有昏暗的路灯,但却没有发现中**队,也没有枪声,艾德蒙一下子又加快了迅捷,试图摆脱那些人跟着他跑的人,
那已经不是跑,而是像马一样地奔驰了。
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两边忽然冲出许多人来,将艾德蒙这一群包围、混合在一起。
艾德蒙一看是自己人,这才稍稍心安,然而人太多了,前后左右都是人,把艾德蒙裹胁着,让他失去了自由,只能够随着人潮流动,除非他愿意被人流踩在脚下活活踩死。
艾德蒙就注意到有好几个人消失在人潮之中,再也没有站起来。
十字路口的三个方向都传过来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人潮只能朝一个方向移动,艾德蒙在人流中被推撞着前进,也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外面什么情况,浑浑噩噩地不由自主地游荡了很久。
艾德蒙有一点明白,为何中国人要起来反抗了。
是的,是很久,那种自己命运掌握在人家手里,连去哪里都由不得自己作主的感觉,就像是度日如年。
「也许困在华工营里被强迫劳动,就像是现在这样吧!」艾德蒙心里想。
天业已慢慢发亮了,人潮也从街道移到了郊外,或许是范围变大了,人群得以疏散。又或者大多数人被打死从而使得人数减小,又或者两者都有之的缘故,总之出了街道来到旷野处后,人群就稀疏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人脚踩着人脚,连挥动手臂的空间都没有了。
前面有一人小小的山坡,这个山坡上已经有英军在占领了,艾德蒙注意到山顶上架着几架重机枪。
这时,艾德蒙注意到了中国人。
中国人穿着英国士兵的服装,也戴着著名的农夫盔,手上的枪支也是英国造的。
中国人就像剥洋葱一样,将外面的人一层一层从人群中剥离、杀死。
中国人在追击当中会蹲下来开枪,在他们前面的英国人一个一人地倒在地面,而中国人却冷酷地踩着他们的尸体,不停地压迫过来。
一颗子弹从艾德蒙的身旁飞过,将他旁边的一个英国士兵打倒在地。
「卧倒!」旁边一个长满胡子的老兵向艾德蒙叫道,艾德蒙机械地向前一趴,一颗子弹就从他脑袋的后背,贴着他的头皮飞过,炽热的子弹掠过他的发端,他的头发出一阵烤焦味。
这名老兵手上有一把步枪,他把枪上的刺刀卸下来,丢给艾德蒙,出声道:「拿住,跟中国人拼了!」
艾德蒙接过这把枪刺,老兵忽然掉转身来,半卧着举枪欲射的时候,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颗子弹飞来击中他的脸面,把他的脸打了一人稀巴烂,碎肉的鲜血又一次溅射在艾德蒙的脸上。
艾德蒙惊叫一声,连忙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底下。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嘘嘘」的呼啸声,几发迫击炮弹落在后面追击的中国人当中,炮弹爆炸之后,有几截人的残肢飞了上天,分不清楚是中国人的还是地上业已死去的英国人的。
艾德蒙却趁这个时机迅速地跳起来,拼命地向山坡飞奔而去。
中国人的子弹果真没有追着他,让他顺利地跑到了山坡的后面。以为能够将中国人甩开了。
然而在山坡的后面也不容乐观,前面照样有中国人,艾德蒙跳到一条坑道里面,向外面一看,只见不远的地方同样有中国人一面打枪一面前进,在他们的前面是那些惊慌失措的英国士兵。
英国士兵还没有跑到山脚下。就被后面的追赶的中国人一个一个地打倒了。
山坡上的几门迫击炮又一次响了起来,炮弹打在中国人冲锋的路上,只不过,中国人随即用迫击炮回击,况且数量比山坡上的英军还要多。
这条坑道是一条临时挖起来的沟壕,大批的英国士兵弯曲着身体伏在沟壕里面。由于时间紧迫的缘故,沟壕挖得比较窄和浅,身材高大的英国人曲在里面,显得甚是憋屈。
艾德蒙身边是一人重机枪位,他大声地追问道:「为何我们的迫击炮这么少。」
重机枪手回答:「我们这个地方只剩下一个团,能够将这些炮抢出来已经甚是不错了。」
「中国人来了」机枪手说道。
艾德蒙说道:「我没有武器,你能够给我一支枪吗?」
机枪手出声道:「不用了,等一下你顶替我做机枪手吧!」
「维克斯机枪,你会用吗?」机枪手问道。
「会,但是怎么会要我顶替你?你干嘛去?」艾德蒙不解地问道。
「等一下你就明白!」机枪手决然地说道。
中国人冲上来了,机枪手扣动了板机,维克斯机枪发出其独特的声线,裹着子弹的弹夹欢快地跳动。
但是这种令人振奋的声线只维持不到两秒钟,中国人射出了一颗子弹,击中了机枪手头顶上的农夫盔,把农夫盔穿了一人洞,钻入机枪手的额头。
机枪手旋即死去,仰面倒在艾德蒙的面前,额头上一人血红的洞口此刻正向外冒着热气,机枪手空洞的眼光正对着艾德蒙。好像对艾德蒙说:「现在轮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