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平的飞机在中途加了三次油,两天之后才展转飞到北京郊外空军基地的飞机场曲伟卿、蒋方震等人在机场迎接,张一平下了飞机,免不了跟老兄弟们喧哗一番,随后坐着专车向中南海驶去。
车队驶在宽阔整洁的街道上,张一平没有见到欢迎的人群,倒是有很多前来向他示威的人,有学生、工人和普通的市民,他们打着一条条的横幅,上面写着:「反对侵略战争,维护世界和平!」,「请让我们的战士回家团聚!」,「定要尽快实行总统选举」 如此等等。
「原来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流血流汗,为国家和民族争取了这么大的生存空间,我们反而成了民族的罪人了!」张一平狠狠一拍座椅恼怒地出声道。
和张一平同坐一辆车的曲伟卿,从前座的位置回过头来,解释道:「总司令您别怪,这几年京城里总是有那么一群人,无论我们做什么,无论我们做得好不好,他们都要进行反对,要游行!」
「总司令请先消消气,只要他们不违反交通法规,我们就由得他们去,他们也翻不起何浪儿,游行过后也就自然会散去,随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曲伟卿轻描淡写地出声道,「有人游行,这说明我们的民主制度建设得不错,有专家说,看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主要看街上有没有反对政府的游行示威!」
「狗屁的专家,」张一平笑骂道:「如果此物专家敢到我面前说这些话,我拿块砖头就拍死他。这样他就成了名符其实的专家了。砖头的砖。」
「呵呵…」曲伟卿笑了起来。出声道:「这些反战示威,都是些许小政党搞出来的,为的就是打响自己的知名度,提高他们政党的声望,相反,咱们最大的反对党---国民党反而没有何反对声线,他们是支持这场战争的。」
「算他们有点眼光。」张一平说道。
「不是他们有眼光,他们上害怕。惧怕我们对他们的反击,会让他们得不偿失!」 曲伟卿笑着说道,「国民党尽管人数众多,但是龙蛇混杂,良莠不齐,要挑他们的错容易得很,在他们没有全然进行改革之前,他们没有能力挑战我们清廉党的地位。」
「至于,那些小党派,只要做得只不过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曲伟卿得意地出声道,「让他们上街道搞不好一下游行。也能够显出我们的胸怀,告诉他们我们是一人民主的社会,只要合法,做什么都可以的。」
「那些反对者反对的理由是何?」张一平问。
「有些假大空,比如说什么维护世界和平,说这是一场不正义的侵略战争等等,这些都没有什么说服力,当战争胜利的消息传赶了回来的时候,所有的这些指责都是微不足道的…」曲伟卿轻笑着出声道。
「不过民间有一种声音却引起了我们的重视,有些专家说:为了这场战争,我们付出了太多,说国家初建,不适合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战争,说什么好战必亡…等等,这些人是有一定威望和学识的人,比如前清的官员、学者、知识分子,这个论点有一点迷惑群众
「我们动用的兵力也就三十多万而已,对于一人五亿多人的国家来说,这根本不成为比例。」张一平说道,「这也说得上好战必亡吗?」
「虽然主要参战的军队只有三十万,但是后勤、以及战领区治安、剿匪、行政接收,管理等等方面,大约要动用三百万人左右,这对于方才成立的新政府来说,仿佛也是一人负担…那些反对者最垢病的也就是这一点。」
「这些人只不过些许保守的势力,他们的思想缰化,跟不上时代了,我们虽然动用了三百万人,但是得到这么大的一片土地,也是值得的。」 曲伟卿出声道,又解释道,「我这不是向总司令诉苦,对我来说,就算运用三千万人,只要把西伯利亚和远东纳入中国的版图,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不会像那些所谓的仁人志士那么虚伪。」
「那些反对的人,其实也就是拿腔作势罢了,其实谁都知道,这场战争对我们是甚是有利的,我们根本不用理会他们。」 曲伟卿说道。
张一平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出声道:「为何我们不能说,只因战争,只因有了西伯利亚和远东,我们间接提供了三百万个,或者更多的就业机会呢?」
「果真是好主意,」 曲伟卿由衷地赞感叹道,「事情从不仅如此一个角度来说,就好多了,占领西伯利亚,给我们提供了三百万个就业机会,甚至更多,况且可以让我们安置更多的没有耕地的民众,开垦更多的良田,那些反对的人,大概就是那些靠雇佣佃农为生的原野主。只因国家的疆土大了,国家免费给民众大量的土地,谁还给他们种地呀,没有人给他们种地,他们吃何呀…所以他们就反对了.」
「只不过他们反对的没有用。」张一平斩钉截铁地说道,「让每个农民有五十亩以上的土地,这是我们的方针。大地主要生存,就要自己想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采用机械耕种,提高佃农的待遇,把农业工业化…这是我们的目标。军队要为实现此物目标保驾护航。」
「我们应该宣扬一下,战争胜利对我们带来的好处…看来我们的宣传机构做得还不够…以后我们会加强的…」曲伟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