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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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在英军中迅速漫延，士兵不停地往后退，紧接着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溃败。

「骑兵排，上马！」张昶从屋顶上溜下来，骑上他的大马，大喝一声，手中的步枪向前方一指，一夹马肚子就向镇外的旷野冲了出去。

二营在战斗中缴获了不少马匹，张昶就在进行「中级枪手」训练的士兵当中，抽出些许枪法比较好的、能够坐在奔跑的马背上开枪而且能够命中的战士组建一人了骑兵排，归他自己亲自指挥。

张昶的马冲在最前面，身后方有几十匹骑紧随其后，像一把利箭向溃败的英军背后插去。

马快速地向前奔腾，带走了战场上的烟尘。背上的亚麻军衣被风吹得像驼峰似的鼓了起来。

张昶左手拿着缰绳，托住步枪的前端，右手抓住枪柄。由于马匹奔跑太过颠簸，握枪瞄准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对准准星，只能够凭感觉。

按《枪王系统》的方法系统地训练过后，张昶觉着自己业已拥有这种感觉，只要将步枪举高，这种感觉就存在了，就算在颠簸的旋即也一样，张昶有信心一枪就把自己要打死的英国人击毙。

骑兵不多时追上了英国人，骑兵们也已经步枪的子弹打完，将步枪插在了马鞍上，举起了马刀，马速也开始放慢，对着背向他们的英军一刀一刀地砍下去，每次挥动马刀，总是能够带走一条性命。

一人年轻的英国士兵在张昶的马头前一纵一纵地奔跑着。

张昶用枪管捅了一下此物士兵的后背，士兵回过头来，深蓝的双眸金黄的短发，脸上还有些许幼稚，显得异常年轻。

年轻的英军士兵脸上现甚是惊恐的表情，但是惊恐的这时，一样举起来手上的步枪！

张昶觉着非常可惜，然而却不得不下手。否则等他把枪口掉转过来，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想要人疼，就回家找你让妈妈疼你去吧，上到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张昶手中的步枪转了一下，把枪托抡成一人冠状的弧形，对准那个少年英军的后脑袋敲了下去。

马的冲击力再加上张昶用的力气，少年英军士兵被敲得飞了起来，倒趴在地面，脑后已经变得一片模糊。

张昶在旋即一枪击出，那个军官的胸口马上喷出一股鲜血，趴倒在重机枪上面。旁边的弹药手惊叫一声，回身就向后面跑去。

张昶步枪在手中转动了一下，枪口又再次对准了前方，在前面两百米的地方，一人英军军官已经架起了一挺重机枪，弹药手也已压好了弹链，军官一拉枪机，正要击发!

***

埃纳河的河水在这比伊镇的这一段显得甚是的平静，河面上一点风浪都没有，一副凛然如冰平滑如镜的沉沉「睡态」，仿佛整幅蠕动流淌着的不是液态的水而是熔化的铅。

相反，在埃纳河岸边的英军阵地却荡起来了一阵阵的「波澜」，在比伊镇的方向跑来了一阵人流，从背后涌入了英军的阵地。

英国人的沟壕挖得又深又宽，火力密集。从正面提升的确是非常困难，但是从他们背后进攻却甚是容易，再加上溃败的英国士兵，二营的战士如同潮水一般漫过那些「砂」，漫入英军的沟壕阵地中。

张昶业已下了马，第一人冲进了沟壕里面，几个英国兵刚刚才把一挺重机枪重新掉转枪口，机枪手还没有上机枪位，张昶就一枪打过来，把他击倒在地，其余的人也被之后赶到的二营士兵击倒在地。

一连长区大福带着士兵赶上来，纷纷跳入沉沉地的沟壕里，区大福连忙拉住张昶，大声出声道：「营长，你就歇一下吧，你一路冲在最前，咱没有意见，谁叫咱们跑步跑不过你的大马呢？但是现在到了沟壕里，也应该让兄弟们表现一下了，你喝饱了头汤，也理应漏一点给兄弟们舔舔！」

被区大福这么一说。张昶也不好意思了，他冲得太猛了。如果事后评功的话，他准立头功，他是营长，总是把功劳抢去了，对手下的兄弟们不公平。

这些沉沉地的沟壕，对于华工出身的二营的士兵来说再熟悉只不过了，因为他们之前就是给英国人挖沟壕的，再加上他们强劲的袭击力，不一会儿，二营的战士就如同病毒一样，在英军沟壕阵地漫延开来。

张昶一直走到埃纳河的河边，注意到轻机枪手林春儿丢掉手中的轻机枪，扑到一挺重机枪上面，情不自禁地在乌黑的机枪膛口上亲了一口，「我发现，我最近爱上了她，我觉得她才是我的心肝宝贝呀！」

这挺维克斯重机枪的枪口对准的是埃纳河的河面，只可惜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就被中国人从后面端了。

张昶道：「只要你一个人抱起来一口气跑上两公里，我就准许你改用这挺维克斯重机枪！」

林春儿皱着眉头道：「还是留给机枪连的人用吧。」说着抱起他自己的轻机枪，沿着沟壕向左侧冲过去了。

张昶掏出望远镜，遥望着对岸德国人的阵地，却没有发现德国人有何行动，只发现对面的沟壕上伸出一人一个的脑袋，向这边张望。

张昶自言自语道：「德国人还真淡定呀，这边都要打翻天了，业已给你们打开一人口子了，你们都无动于衷，没有行动，难道还要老子去请你们吗？」

通信员叶得麒在旁边插口道：「我听说德**人甚是古板，晚上和自己的婆娘干那也要先请求上级，上级同意之后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