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黑色防暴车相继驶入地下停车库,红色尾灯在视线中消失,车库的入口重新回归黑暗。
拿到武器后就该向电视塔进发了,那隐藏在黑暗最深处的地方,这是它给人的感觉。
王易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让自己疲惫惶恐的脑神经稍作休息,好在危险来临时可以做出理智的判断,回想着曾经那些开心的往事,嘴角渐渐浮起思笑容,不清楚这样的时光还能否又一次到来。
「小孩你在笑何,那么开心。」
米雪找着话题聊天,驱散车厢里的沉闷,刻意避免着去想身处危途的恐怖。
「在想我的两个朋友,梁雪和黄悦。」
王易以前总觉得这俩人太过扭捏,现在终究能够体会她们的心情,喜欢一人人却不能对她真实表达自己的心意,这其中的滋味是有多么的熬人,自己是真的喜欢上米雪了吗,怎么会要纠结此物,还是多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比较好。
米雪翻了个白眼靠在座位上,青春期的的小男孩都这么花吗,一人惦念两个,出声道:「这个该不会都是你的女朋友吧,你应付的过来嘛?」
「咳咳,你想太多了,她们是我的朋友。」
王易郁闷的想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印象就是这个样子吗,更郁闷的是到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有,唯一喜欢过的一人还是名花有主。
米雪忽然对这个小男孩的恋爱史来了兴趣,出声道:「切,谁信啊,我记得以前你就跟我提过梁雪此物名字,一个男的要是经常把一个女孩的名字挂在嘴边,肯定是只因喜欢她,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呗。」
王易满头大汗,两手交叉,抱在头后,回忆道:「此物还真不是,我和她之间是纯的不能再纯的朋友,她也是百味的创始人,可以说她对我们那好几个兄弟的影响非常的大吧,没有她就没有今日的百味。」
「你女神哦。」
米雪看王易的样子不似说假,但对那女孩更嫉妒了,何女孩会这么有魅力,给人留下这么深的印象。
「哈哈哈......」
王易听完米雪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米雪狠狠的拧了下他的胳膊,瞪着他说道:「笑屁哦,我说错什么了?」
「没,没,没,说的对,女神。」
货真价实的女神经,王易没给再给米雪解释太多,梁雪的事情在百味是个众所周知不能说的秘密,转移话题对后面说道:「凯哥,等有时间了能不能教教我剑道,发现那挺帅的。」
透过打开的车门注意到吴凯站在右侧的身影,正靠在车壁上。
没有回音,王易扭头看去,发现后面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差点以为又碰到了人间蒸发的时候才注意到左侧大开的车门。
「凯哥干嘛去了?」米雪不接的追问道。
车外除了前面有灯光照亮,其它方向都是乌漆抹黑的,还有头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乌鸦,想想都觉着可怕,至少恶心是有的。
「不清楚。」
王易摇了摇头,对站在车外的吴凯喊了声:「凯哥。」
「嗯。」
沉闷的语气中带着种伤感。
「哎」
同叹伤感,大部分人类的突然消失使得他们都变成了孤家寡人,对亲人的思念每分每秒都在增加,他们是否安好。
身处这座诡异的死城不得不为安全考虑,王易对吴凯劝道:「凯哥赶了回来吧,外面挺危险的。」
「没事,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你们也出来转转吧。」
空气新鲜,开何玩笑,车里的两人默契相视,脸色震惊的表情无需言语。
米雪刚想说何就看到王易做了个消声的手势,「嘘。」
早晨捡鬼灵珠时吴凯的神色就显得和别人有些不同,别人都是惶恐压抑而他却隐约的透露出了种亢奋,不太正常,加上他现在说的话,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别紧张,我去外面看看。」王易附在米雪耳边小声出声道。
米雪点了点头,让他放心。
王易翻过驾驶座爬到后面的座位上,从打开着的车门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首先就是闻到了空气中那刺鼻的焦糊味,根本不是吴凯所说的那样,随手将车门关紧,望着南方问道:「凯哥,你说电视塔那边会有何东西?」
「不知道。」吴凯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哦,我再试试能不能看的再近点儿。」
王易找了个借口操作起电子设备,连接上防暴车的电子控制系统,将车门锁死,接着追问道;「凯哥,你还记不记得白魂身上气味儿。」
「腥味。」
吴凯的嗅觉系统没有问题,那就是他本人出了问题。
王易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吴凯,在全息屏幕上自己观察着他面上的表情,说道:「现在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物体燃烧后的焦糊味,很刺鼻。」
「没有啊。」
吴凯说话的同时恍然明白其中的问题,物体燃烧后肯定会有残余的味道,作何会自己闻到的却是股清凉,神色变得沉重起来,睁开眼睛,挺直身体,扫视着周遭的环境,废墟还是废墟,但感觉却全然的不对。
「没事吧。」王易转身问道。
「我出问题了。」
吴凯回想着自己这一路上的表现,自己都觉着有问题。
「我看出来了。」
「你不惧怕吗?」
道路艰辛,鬼魅相随,能够站在个明显不正常的人身边需要勇气。
「我们是朋友。」王易简单的出声道。
「呵呵,谢谢。」
吴凯露出了丝苦笑,说:「我闻到了股花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明显这里没有花,这不是自然的味道,这种错觉的出现理应也和那些东西有关。
王易在电视塔找到他的时他的精神就显得有些不正常,并且他的身旁聚集着大量的鬼魅,尽管那些低等级的白魂对人没攻击性,但毕竟是阴邪之物,不清楚是不是受了它们的影响,问:「凯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何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很舒服,要是我真有何问题你们就自己走吧。」
吴凯很早就习惯了一人人生活,在人多的地方反而有种不自在,一个人也没何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