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天空,周围他人的三魂七魄被震的险些飞散。
陈峰上前扶住马元良酿跄的身形追问道:「作何样了?连长。」
马元良紧握着被诡异火焰灼到右手,缓解着钻心的疼痛。
剧烈的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手掌上只剩下被握力的感觉,惊讶的把手举到跟前,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有被灼伤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元良又一次拿符纸放到火焰上,符纸依旧没有被引燃,不死心的伸出根手指凑上去,在感受到高温的刺激后迅速缩了赶了回来,龇着牙出声道:「嘿嘿,它大爷的。」
「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三味真火啊?」刘健东胡乱推测道。
树干上燃烧起来的火焰如流水般飘动,淌到根部的黑褐色泥土中,升起两寸来高的淡红色火苗,开始向着四周的青色石板蔓延。
「是不是三味真火不知道,但它们肯定不是正常的火,很有可能是鬼火,我都说好几次了,不能烧火,不能烧火,现在好了吧,等着成烤肉吧。」徐梦忆摇着头感叹道。
向后退了几步,看着火焰覆盖在青色石板上,没有燃烧物,凭空燃烧。
心中纠结的推测到恐怕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灭掉这古怪的火焰,望向南方,彼处已成火海,真正的火的海洋,火焰似波浪般荡漾,雄浑猛烈,对此只有一人感受-完了!
注意到马元良又在掏他那破枪,气急嚷道:「诶诶诶,你又干嘛!」
马元良无语的扭过头,对徐梦忆出声道:「吵何吵,吵何吵,不打你。」
卸下手枪的弹夹,从里面取出了颗橙黄色的子弹,弹头圆润柔滑,在没有从枪膛中发射出去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害。
「后退,后退。」
马元良伸手排退身边的两人,自己也后退了几步,把子弹扔到了此刻正燃烧的树下。
静待了半分钟,子弹没有被引爆,安寂静静的躺在泥土上,身上覆盖着层厚厚的红色火苗。
「没有温度?」
不可能啊,陈峰在方才也亲手试过,温度高的吓人。
「真遇上邪火了?有没有温度计?」马元良追问道。
南边的火势已烧到1米来高,汹涌的朝着这边袭来,石板上火焰的流动速度也开始加快,没过几秒钟便蔓延到了大家脚下,将人逼得不断后退。
徐梦忆看着北方催促道:「别管何温度不温度了,有心思赶紧想想怎么把这火灭了。」
马元良望着脚下的火焰,拄着自己下巴的思索道:「这火估计灭不了。」
刘健东抬腿对着火焰踩了几脚,没有感觉到何,同样也没有扑灭丁点火苗。
「连长,我们要不要先撤到安全的地方。」
安全地方就是北边还未燃烧起来的空地,至少现在看上去是安全的。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马元良有说什么,所见的是他蹲在地面拿手枪拨动着那些火苗。
徐梦忆观察着扑过来的火势,留在原地用不了多久就会葬身火海,着急道:「老大啊老大,咱们能不能等先撤啊,这里很危险的诶。」
「哦。」马元良呆呆的回答道,继续闷头做着手上的动作。
队长不动其他人也不好先行走了,徐梦忆万分着急的用眼神拜托陈刘两人。
陈峰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对刘健东招手示意把队长拉起了,刚上前迈出脚步便看到队长猛的蹿了起来飞奔向防暴车。
「愣什么呢你们,还不赶紧跑。」马元良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反应过来的他人已经不清楚该说何好了,快速跑向自己座驾。
车队继续朝着北方开进,不再动用车上的枪榴弹,细细的观察着车外的情景,看有没有通往外界的出口,否则就算到了北面也难逃被大火包围的危险。
红色火焰散发出的光芒不是太明亮,有些类似冷光火的荧光,暗淡深沉,没能照出极远处墙壁的面容。
众人又一次回到了被轰击过的墙面下,路上还是没有发现出口的影子,大火也已逼到离车队十米来远的距离上,徐梦忆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你做什么?回去。」马元良坐在车里阻止道。
徐梦忆没有听他的话,走到外面出声道:「跑啊,一会儿大火烧过来,把车都引爆了。」
其他人在听到徐梦忆的话后也纷纷走到外面,警惕着就要烧过来的大火,四处环视,寻找可以避火的地方。
马元良镇定的坐在车内,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说:「你们方才没看到我把子弹丢在火里啊,都上车,车炸不了。」
徐梦忆怀疑道:「油箱里可都是汽油诶。」
符纸和子弹在火堆中都没有被引燃,这汽油理应也不会有什么事,陈刘两人决定相信队长的话,重新返回车中,关紧车门。
「天妒英才啊。」
徐梦忆打算认命了,自己一人人在外面也没更好的办法,是死是活只能拼一把。
大家提心吊胆的注视着那如同岩浆般的火焰,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度日如年的等待火势烧过来。
很快,红色火焰将地面统统覆盖并向着车顶攀登,直至将车辆包裹在火焰中。
过了半分钟过,车辆没有燃烧,弹药没有爆炸,车内的温度依旧正常,外面只是多了层火焰。
刘健东放松下来,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拾起对讲机问道:「我们是不是没事了?」
「不知道。」
马元良只是推测出待在车里没事,或许打开车门就会被火焰缠身,判断说:「这些火可能只是对人有伤害。」
「我就说吧,肯定是这里的英灵来报复了。」徐梦忆郁闷的出声道。
「你闭嘴!」
马元良不想这家伙在这打击士气,继续说道:「自然这东西也可能不是火,否则不会连纸张都烧不着,有可能只是类似火的形状,感到疼痛是它对人的神经细胞有作用。」
「我怎么看它们都像火,这下好了,我们连车都出不去了,这要是方便作何办?」徐梦忆感觉到阵尿急。
车窗上的火苗不停的跳动,说它们不是火太难让人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