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在房间里翻腾起来,找点事做要比胡思乱要好,顺便能够暂时忽略掉外面那群遮天蔽日的不祥之鸟。
米雪按照王易描述的沉香木形状在书架上寻找,不时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问:「小易,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都没有经过这里主人的同意就随便乱翻。」
「没事,还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何时候能赶了回来,大不了以后我们再陪给他,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这东西到底藏在哪儿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王易把屋子都已经翻遍了,始终没有找到奇形怪状的木料,木质雕刻品就只黄色的笔筒和笔架,是普通的松木,站在书桌前盯着墙上的那些丹青,难道是画的卷轴?
米雪的视线停留在那架黑色的古筝上,指着它追问道:「会不会是那。」
「沉香仿佛不太适合做乐器,理应不是。」王易否决道。
「没看怎么清楚。」
米雪说着就朝古筝走了过去,弯腰俯身,闻到了股浓厚的香味,兴高采烈的对王易招呼道:「就是它发出来的味道。」
「不是吧!」
事实胜于雄辩,由不得王易再怀疑,走过去往琴面上摸了一把,一种淡淡的油脂感,是沉香木没错。
「作何样,没错吧。」米雪得意的说道。
「我去,想不到找了这么半天真是这东西。」
王易将古筝抱了起来,仔细观察寻找拼接的缝隙,结果发现它竟然是被整体雕刻出来的,黑色的油线,想来是真正的水沉香,赞道:「宝贝啊宝贝,好了,我们可以带着它上路。」
「这样好吗?」
「没事的雪姐,再说哲中市都被马元良给烧了,咱们只不过是借用下。」
王易把琴放回极远处,又扶着米雪的肩头让她坐在桌子前,笑嘻嘻的说:「嘿嘿,雪姐你要不要来弹一段。」
「我连钢琴都弹不好,这种古乐器更是没碰过。」米雪刚要霍然起身来便被王易压住肩头。
「此物无所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气氛嘛,随便胡啦两下就好了,雪姐我帮你拍照,古韵美女诶。」
王易说完后移步到对面,用手机的摄像头对准米雪,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米雪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暗自思忖摆个姿势就好了,把手指压到琴弦上。
王易一边对着焦距一边指使道:「太僵硬了雪姐,手指动一动,自然点。」
「小孩儿,有完没完啊你。」
米雪看王易一副祈求的表情只好配合他,想着在电视中看过的那些弹琴动作,模仿着去拨动琴弦,还未触碰到便被只飞扑进来的白鸽惊扰,惶恐的起身后退。
白鸽正好落在琴面上,咕咕咕的走动着,对周遭的人类没有丝毫忌惮。
「吓死我了。」米雪平复着余悸出声道。
「哪来的鸽子啊?」王易也被这只蓦然闯入的生物吓到。
米雪绕到王易身旁,警惕着白色鸽子说:「不知道,昼间注意到的是黑色乌鸦,夜晚又遇到白色鸽子,都快成动物园了诶。」
王易眼角闪出丝精锐的光芒,兴奋的说道:「看来我们就要找到线索了。」
「什么?」
「看这个。」王易伸手将鸽子抓住,指着它脚上的黄色丝帛。
米雪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疑追问道:「信鸽?」
「想来是有人在暗处观察着我们,不过用鸽子传递消息是不是太老套了点,创新啊创新。」
王易故意说的很大声,讥讽着那位躲在暗处传达消息的家伙,展开丝帛,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千雪图?」米雪抬头望着墙上的字画,问:「他是要让我们找一副叫《千雪图》的画吗?」
「可能是的,这布上还有那么多空地,多些好几个字会死啊他。」
王易在评价完后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管打电话的是谁都能够确定条有价值的线索,到定兴市找书,找到那本连名字都不清楚的书,或许这就是提升口。
「好吧,那我们先找找那副画。」米雪在墙上扫来扫去。
画作上都著有名字,王易在寻找沉香时就已看过很多遍,上面没有叫做《千雪》丹青,稳坐在书桌前对米雪调笑言:「千雪?诶,雪姐,你说这个会不会你的何追求者送给你的礼物?」
「你们老板不也是叫雪嘛。」
米雪看到王易正坐在书桌前悠哉悠哉的磨墨,没好气的出声道:「小孩儿,别玩了,赶紧找找那副画。」
「此物就有劳雪姐你了,你的名字和雪有缘,很容易找到的。」王易依旧不慌不忙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容易个头。」
墙壁上没有什么叫做《千雪》的画作,就剩书桌右边的那画桶中还剩三副卷轴。
米雪走过去将里面的卷轴依次打开,一副是《青松》,一副是《劲竹》。
最后一张是空白,心中推测到这张可能要画的是《红梅》,对王易摇着头表示实在找不到那副画。
「雪姐,你手上拿的那张就是。」
「不是啊,这上面何都没有。」米雪两手把卷轴拉开端给王易看。
王易置于手上的墨条,接过米雪手上的空白宣纸,将它挂在对面的墙壁上,又回到书台面上拿起砚台,说:「旋即就有了。」
米雪好奇的走到他身旁,看这家伙到底是要干何。
所见的是王易猛的将砚台中的墨水泼向宣纸,结果好好的宣纸被染的乌漆墨黑的。
「额,小孩儿。」
米雪愣愣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就是千雪图吧。」
「的确如此!」
王易也不敢十分肯定这就是《千雪》图,但之前就已把屋子里的所有卷轴都找过了,所以有此大胆推断,挺直身体,紧张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宣纸的反应。
「好吧,我接着去找。」米雪相信这家伙只是在耍宝,提议说:「说不定《千雪》图没有被装裱起来,我们先在书架上找找,有可能是被夹在了书里,要是还没有的话我们再去别室内看看,他也没说就在这间屋子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等。」
王易急忙拉住迈开步子的米雪,目不转睛的盯着宣纸,让她注意宣纸上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