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要搞何嘛?」
徐梦忆是异常不想跟着他们瞎折腾,做了番思想斗争,没有其它的选择,死就死吧,抱上私自改造出来的榴弹枪从车里磨蹭了出来。
一行人向着北边的处西洋楼房而去,坐落在广场北边向右的公路上,青色岩石方砖墙壁,白色门窗,不算最上面的阁楼为二层结构。
大家站在门前,打算进入屋内和这里的鬼魅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梦忆你去敲门。」马元良指示道。
徐梦忆利落的后退了几步,问:「作何会我去。」
马元良挑眉望着徐梦忆手上的榴弹枪,说:「就你拿着武器,你不去谁去啊。」
徐梦忆把头扭向别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出声道:「爱谁去谁去,反正我不去,我是跟着你们的诶,要是没人去的话那我们就回车里,趁着现在路上没人我们还可以再找找出口。」
「我去吧。」陈峰站出来说道。
都走到这步了也没何好想的,耽误的时间越多就越是惧怕,几步走到台阶上,抬起的右手悬在空中,心里七上八下。
「还是我来吧。」马元良上前说道。
「我没问题。」
陈峰说着敲了下去,大家的精神跟着绷紧到了极点,徐梦忆和刘健东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马元良很是随意的站在门口,心里的忧心不比其他人少,但还是刻意置于自己对鬼魅的戒备,也是无可奈何的冒险。
接连敲了几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气氛却愈发变得紧张,陈峰手上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里面的人没听到?」陈峰停住脚步手上的动作追问道。
「难说。」
马元良迟疑了片刻直接上手攥住门把,往下一压将门推开了条缝。
「小心。」陈峰警惕道。
马元良摆起右手表示无碍,缓缓将门统统推开,深呼吸,朝着室内走去。
有人带头其他人的心理压力减轻了不少,尾随其后。
踏过几米的走廊,进入了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对母女。
小女孩的年龄大概在七八岁左右,正趴着茶几学习,茶几的正前方摆放着台电视机,里面只有画面没有声线,想来是被静音了,小女孩不时拿双眸偷瞄几下电视中的节目。
女孩的母亲坐在旁边进行教导,说的是英语。
另有位女仆端着果盘从厨房中走了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站在客厅走廊出口的陈峰疑惑道:「她们仿佛看不到我们。」
马元良微微点头,用英语给她们打了个招呼,依然没注意到这些琥珀人做出反应,说道:「可能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她们都看不到我们,我们还是……」
徐梦忆想劝大家走了这里,话还没说完就看马元良向着琥珀人走了过去。
马元良站到琥珀人身旁同样未遭受攻击,大家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纷纷迈入客厅近距离观察她们。
「连长,你看这个。」陈峰指着墙上的一份日历说道,上面显示的时间为6月19日。
敏感的日期,马元良扭头又去看电视中的时间,上午9点,也就是说还有10多个小时就会上演当年凄惨的一夜。
回过头来再看身旁这位可爱的小女孩,还有她那贤惠的母亲,画面很温馨,但不多时就会结束,不想再看下去,带着大家退了出去。
到了街上,大家沉沉地的喘了口气。
徐梦忆的英语不是太好,问道:「她们说何了?」
「没什么,些许日常生活的对话。」马元良脸上挂起了丝愁容,很快就会知道件惊天大秘。
陈峰也推测到了些东西,追问道:「连长,他们当年遇害的时间是晚上几点?」
「9点左右。」
「今天夜晚9点会发生什么?」
徐梦忆后弯了下身体,缓解手上榴弹枪的压力,顾虑道:「是不是说,到了今日夜晚9点我们就能知道他们遇害的原因,此物地方想要让我们清楚这些?它为什么要让我们清楚此物,难道是让我们为这些死去的人报个仇?平个冤?」
刘健东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很自然的联想到这个地方的变化还未结束。
「走吧,我们在去别的地方看看,找户会说华蒙话的。」马元良出声道。
「还来!」
徐梦忆只想找出口回去,现在的节奏似乎成了破案,而且还是个大案,里面涉及到的东西连天道都有所忌惮,跟上他们脚步提醒说:「诶诶,我觉着咱们还是把重点放在找出口上比较好,那些事情肯定不是咱们能应付的,况且和咱们没关系……」
以前他们都还是些10岁左右的孩子,是和零事件无关,在当他们踏入此物地方的时候就业已产生了联系。
这个地方已不再寂静的可怕,走在公路上便可听到周遭房屋中传出来的谈话声,声线很小,每句话都是历史的情景再现。
马元良细细听着空气中的声线,在街道上寻找着有华蒙元素的楼房,最终找到了辆挂着华蒙车牌的车子。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不由得猜测住在这里的同胞会是谁。
大家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光佣人就有三位,屋子的男主和女主在二楼的卧室商量事情,马元良一行人明目张胆走到那里偷听。
这对夫妇对话用的是华蒙普通话,在讨论即将要去参加的他人婚礼,评说着可能会遇到的朋友,和到时候如何待人处事。
大家听清了他们的说话内容,徐梦忆羡慕道:「那叫孙星的到底是什么人,一下取俩老婆,此物允许吗?」
陈峰没有八卦细胞,而是在注意这对夫妇话里的其他内容,向马元良问道:「他们说的那个袁家是不是现在平西军区的袁家?」
「理应是。」
马元良把听到的内容和平西军区的袁家做了个对比,条件基本百分九十吻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袁家的千金就是百味的大老板,而她在的那个家族一贯在和天道修神会对抗,结合现在听到的信息,迷雾中冰山的轮廓开始清晰。
「走吧,我们去外面说。」
琥珀人听不到他们的说话,但在人家屋子里讨论事情总觉着怪怪的,准备到外面理理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