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我眼里仿佛就是一句笑话,我只是冷笑了一下,何也没有说。
夜晚,母亲坐在我的床边,望着我落下了泪水「舞儿,你父亲的事情业已这样了,母亲清楚你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母亲不能再失去你了,我带你回西夏好不好?」
我只是沉默着,何也不说。
母亲用帕子擦了擦泪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陪你去外祖彼处可好?」
外祖是指我嫡母的父亲,他们一向视我如己出。
我抿了抿唇,逛了一会才开口「母亲,我想入宫。」
母亲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舞儿,你不会对那对母子还抱有希望吧。」
我摇头叹息,轻轻的开口「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他们,为此物悲剧报仇。」
母亲尽管不赞同,然而还是拗不过我,不出我所料,没过几日便有人来接我入宫。我与林子轩十几年的情分毕竟不是假的,他不可能真的任由我离开。
林子轩看着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望着他,轻轻的笑了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怎的,几日没见我,认不出我了吗?」
林子轩也跟着我笑了起来,随后抱住了我,微微的吻了吻我的发「舞儿,我是真心的,你信我,我必然会给你一人完整的世界,欠你的我会用一生来补偿,你会是最受宠的存在。」
我微微颔首,随后缠了一缕他的头发,依偎在他怀里,随后微微开口「子轩,太后清楚吗?」
好一会的沉默过后,林子轩微微的微微颔首「我母后知道,但是没有阻拦,自己却大病了一场,到现在才能勉强起身。」
我根本不关心这些,只是想着作何才能报仇,那女人我又作何能够放过呢?我父亲爱她胜过生命,她只是病了一场,又作何能够弥补呢?
我刚在宫里歇下的第二日,就传出了消息,尚华郡主被封为尚华公主,被送往了西夏和亲。
我清楚他这是在为我选了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只是扯了扯嘴角,觉得好笑。
没过多久,他就给了我一个身份,陈尚书的女儿陈芜,并且封我为辰妃,日日宠幸,仿佛要捧到天上似的。
然而我却早就没了当年的心性,只是觉得好笑,然后冷眼看着这一切,寻找着最好的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直到后来我发现,或许有些东西比他的命还要重要。
那一日他领我泛舟湖上,却突遇暗杀,我命悬一线之际,他却替我挡下了致命一刀,自己身受重伤,几欲濒死。
从那一刻起,我就订好了计划。
我有了喜脉,全宫上下头一位,自然是被千娇百宠了起来,林子轩对我这一胎也十分重视,就连平常的暗杀也少了不少。
我一贯都清楚,那些暗杀都是太后准备的,一个连青梅竹马,保护了自己多年,甚至不惜将皇位拱手相让的恋人都下得去手的人,还有何做不出吗?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仿佛完成了任务,微微的摸着那孩细腻的脸庞,这孩子长的像极了父亲。
我抱着那孩子登上了高高的城墙,望着林子轩惶恐痛苦迷茫悔恨的神色,微微的笑了笑,随后一跃而下。
我入宫的第一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却下不去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的报复只能用别的方式进行了,他爱我胜过性命,却又亲手毁掉了我的幸福,真是可笑。
也许这是最好的报复,不过我也不清楚了,真的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醒来,在父亲死的那一天,我就业已死了,不过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洛筠看着此物戏本子沉默了许久,小萝卜头发现了不对劲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娘亲,你这是作何了?」
洛筠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此物戏本子你可有完整的看完?」
小萝卜头微微颔首,信誓旦旦的开口「要是我不看完怎么敢给娘亲讲呢?我可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好多遍,记恍然大悟了里面的内容,所以才敢讲给娘亲听的。」
洛筠那这样的话之后也不清楚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此物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小萝卜头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娘亲,你怎么会知道呢?」
洛筠过了许久之后,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此物作者到现在还是未知吧。」
小萝卜头连忙微微颔首「的确如此的确如此,他只不过是拿了这本书出来,随后出版了出来,拿了稿费之后就销声匿迹了,现在有好多人都在猜测他的身份呢。」
洛筠眼睛有一瞬间的流离「只因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写这篇文章的人,真正写这篇文章的人就是此物戏本子里的舞儿,而拿这本书去出版的人,其实只只不过是一人盗墓贼。」
小萝卜头显然是吃惊的很,但是还是有疑惑没有解答「可是娘亲作何会知道这些的。」
洛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含着破碎的琉璃「只因我在很多年前的时候到达过此物国度,我还认识了这个舞儿,不过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美极了,像是一人暗夜当中的精灵,灵动活泼,又充满着希望。」
听到这居然是真真正正在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小萝卜头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起来「那此物舞儿姐姐可真的是太可怜了。」
洛筠轻轻的点了点头,话题一转「我依稀记得舞儿当年是最聪明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可能只是写了这么一本书出来,这本书里肯定包含着其他的东西,这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过了一会儿,又否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测「按说这个皇帝理应还活着,不可能轻易的让别人盗了舞儿的墓,那么真相应该是这本书是在他允许的情况下流传出去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小萝卜头轻轻的眨了眨干净的眼睛「娘亲,我这个地方有一个猜测,你说会不会是皇帝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舞儿其实是清白的,然而又不想被人清楚呢。」
洛筠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更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齐桓会在一段时间得待在这个国度,而自己要做的事情正是此物。
至于见过真的舞儿,洛筠倒是没有撒谎,只不过确实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在这个时候,顾源也刚好出关,急急的赶了过来,面上是她们从未见过的焦急,其中还隐含这些欣喜「有灵宝出世了,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理应是有关于炼丹的灵宝。」
洛筠听到这个之后,暗暗印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想,怕是与舞儿有关「那师傅我们现在要作何办?」
顾源眯了眯自己的眸子「自然是要抢的,不然要空手送给别人吗?我可不清楚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配拥有这种东西。」
洛筠看着他眼里表现出来的与平常不符的野心,心里不由得暗暗警惕,顾源绝对不是他现在表现出的这种慵懒无害的状态,这也许只是他的一种伪装色,而自己要面对的该是背后的他。
顾源没有意识到自己小徒弟如今的呆愣,反倒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只不过倒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傻徒弟,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人玉镯子「此物是玉圈,能够当做抵御法器,你把它变大,套到你的周围,就可以让别人无法靠近,或者你能够把它带到你的手上,会形成一层保护罩。」
只不过这倒是让她忍不住去想一个问题,冷秋霜究竟是怎么迈入这个人的内心?
洛筠带着点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上此物其貌不扬的镯子,心里倒是暗自起了心思。
顾源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随后看着小萝卜头「小萝卜头就别去了吧,反正你也只只不过是一颗药,跟着我们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小萝卜头顿时就被点燃了火气「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我怎么会不能去?如果你们的药材不够了,我还能够把我的头发给你们用呢,你们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不要理你们了。」说着就自己趴下了椅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洛筠听了这话之后,也只是微微的笑了起来「他年纪小,然而心却不小呢,平日里想的也是极多的,对于自己的感觉也是重视的,是以呀,你可不要再这样招惹他了,否则的话他可是要跟你闹的呢。」
顾源望着小萝卜头的身影,忍不住地摇了摇头「你倒是把这个小人参给惯出了这种坏毛病,可真是娇气的很,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源提起小萝卜头,就蓦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翻阅的古书「按说小萝卜头此物时候不应该化形,他却化了形,我当时想着奇怪,就特地去翻阅了一下古书,还当真让我找到了。」
洛筠听到这个地方心里有些奇怪,然而还是开口询追问道「那究竟是何原因让小萝卜头这么早的就化形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