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筠推开了幻翎,自己站直了「好了,现在能够比试了。」
洛筠勾了勾唇角,也拉住了泓吾的手,脚下浮现大阵。
幻翎压下自己的火气,双手画咒,率先走了了。
到了比武场时,幻翎正在和那个赤蛇说些何,洛筠却不关心,只是松开了泓吾的手,嘱咐道「不要在乎输赢,只要克服心魔便好。」
泓吾望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帐然若失的微微颔首。
尽管泓吾被洛筠打通了经脉,然而毕竟实战经验少,况且妖力的储备也比不上柏庆,是以几次都被柏庆打飞,然而都凭借自己的毅力,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来。
这一次被打飞后,泓吾捂着自己的前胸,怕是伤的不轻。
然而泓吾看了一眼洛筠,咬了咬唇,再一次站了起来,身子却是有些摇晃。
柏庆冷笑了一声,然后却是毫不留情的攻击起了泓吾,凭什么他要受尽折磨,而此物废物却能够过着比他好出无数倍的生活,想着想着便一道金光打向了泓吾,没有半分留情。
泓吾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眸,却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疼痛,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了那护在自己身前的白衣少女。
洛筠看了一眼柏庆,冷冷开口「我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柏庆却是有些失去了理智「只不过就是一介小小的私生子,我有何不能动的。」
洛筠的眉轻轻皱起,看向了幻翎「你这奴隶嘴臭的很,怕是需要我调教调教。」
柏庆却是不管不顾的袭了上来。
洛筠扯了扯嘴角「不自量力!」随后手里便出现一人精致的铃铛,铃铛上有许多镂空花纹精美的很。
洛筠微微摇动铃铛,柏庆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捂着耳朵遍地打滚,一副痛苦异常的样子。
幻翎不可置信的开口「你居然为了一人小小的奴隶动用噬魂铃?」
洛筠走到泓吾身旁,微微动了动嘴,却是说了一句「当真是无用的很。」回身就走,过了一会望着还躺在地面的泓吾,皱了皱眉「你还不走,愣在这个地方干何。」
洛筠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与你无关。」
泓吾咬了咬唇,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跟上了洛筠。
洛筠勾了勾唇,果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泓吾刚走到荷源殿大门处,便感觉跟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洛筠扯了扯嘴角,微微的拢了拢自己耳畔的碎发,随后就吃力的把泓吾扶了起来,扶进了荷源殿的后院。
荷源殿的后院有一人袅袅生烟的温泉,散发着灼人的温度,不远处冷水池盛开着无数荷花,接天连叶,摇曳生姿。
此物温泉是老妖帝特地为洛筠所建,温泉水引自沧陵山之巅,有着止血疗伤的功能,还能培元固本,也在一定程度上提现了洛筠的受宠程度。
只不过这泉水虽好,旁侧却是有灵兽看护,外人不得靠近。
洛筠转头看向了温泉池畔的小老虎,微微的笑了笑,那小老虎边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了洛筠的手边。
洛筠轻轻的摸了摸小老虎「阿源,我今日带了人来疗伤,改日再来陪你玩可好?」
洛筠将泓吾放进温泉,给他喂下了一颗疗伤的丹药,随后给他度妖力,干完这一切后,洛筠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脱了力一般,头脑发晕。
小老虎有些委屈的嗷呜了一声,还是乖乖的趴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琥珀般的大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洛筠。
阿源立刻跑了过来,带着点担忧的转头看向了洛筠。
洛筠笑了笑,摸了摸阿源「我没事的,放心吧,你在这个地方看着些他,若是有何不对的地方,要赶紧来通知我。」
阿源微微颔首,然而那双大双眸里写满了担忧。
泓吾醒来时感觉自己身上暖洋洋的,也没有平日里被打后的酸痛感,看到自己正在温泉里时,泓吾就明白了怕是洛筠把自己放到这的,微微的垂下了眸子,他记得他明明是输了的,洛筠作何会还要对他这么好?
看到了温泉池畔的阿源时,泓吾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是看到阿源乖巧的很,这才置于心来。
泓吾咬了咬唇,随后出了了温泉,却蓦然在一旁的荷花池中的凉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洛筠身着一身白衣却不显素雅,反倒是平添几分贵意,眉心一点朱砂,此刻正垂着眸子轻弹着一首泓吾从未听过的曲子,悠扬婉转,意蕴悠长。旁边的香炉中燃烧着槐苜香,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似是发觉有人在窥探,洛筠停住脚步了弹琴,随手取了一杯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抬眸看向了他「有礼了些了吗?」
泓吾点了点头「好多了。」
洛筠微微的笑了笑「那便好。」随后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木桥就凭空而出。
泓吾踏上了那桥时仍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等到了对面,却只是感觉紧张非常「主子。」
洛筠却是递过来了一杯茶「这是今年刚出的芒雪碧尖,你尝尝作何样。」
等到泓吾接过茶盏后洛筠才开口「你的经脉问题以我的修为并不能解决,只不过就是帮你暂时性的扩展了经脉罢了,只不过,我会尽力助你。」
泓吾却是有些呆愣,这茶盏,是她刚刚用过的啊,待反应过来,他有些迟疑的询追问道「作何会?」为何要帮他,怎么会要对他这么好?
洛筠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泓吾随即低下了头,仿佛何也没有发生过。
而这时异变突生,不极远处蓦然升腾出一阵黑烟,传来阵阵雷声。
洛筠神色一敛,连忙飞身而去,到了飞云殿时却只剩一片狼藉。
泓吾看着洛筠的残影,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这样的自己怕是没有办法站在她身侧。
洛筠看着忘隐在不远处捂着胸口,连忙跑了过去,着急的开口「哥哥,你没事吧。」
忘隐擦去唇边的血迹,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不必挂心。」
洛筠望着周遭的灵气波动,皱了皱眉「是天界的人?」
忘隐微微颔首「父王刚刚闭关,就有天界之人前来窥探,怕是天界要有大动作了。」
洛筠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担忧「究竟是何人,竟然能伤的了哥哥。」
忘隐眼里闪过一丝暗芒「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怕是天帝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