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筠摇头叹息,随后乖巧的解释「我只不过是想知道那些药材的制作方法而已,是以想拿来做点实验,也不至于下一次的时候那么茫然,不知所措。」
戒明望着她面上滑过的心虚,还是叹了一口气「过几日我就会送你下山,你也就不用再考虑这些事情了,你就可以过回自己原本平淡的生活了。」
洛筠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要赶我走。」
戒明本来是不喜欢她使用这样的词语「我这不是赶你走,只是让你回归以前的生活罢了。」
洛筠咬了咬唇「我如何能够回归以前的生活呢?我生活的地方被火烧了,我只能流窜到人界,却被人伤到,只剩一缕生魂,我还有什么以前的生活可言呢?」
戒明看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样呢,一直就待在我这寺院之中吗?你要知道你是妖,我是僧,你待在这里只会伤害到你的。」
洛筠摇了摇头,极其难过的开口「可是不会啊,我带你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受到伤害。」
戒明望着她「那是以为你生性质朴,没有害人之心,是以佛光才没有伤到你,但是你毕竟是妖,若你长久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定然会对你的修为有所损伤,你难道要任由自己的修为损失一旦吗?」
洛筠垂下了眸子「我总是不想失去这一生的修为,可是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戒明眼睛一转不转地望着她「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却属于你们妖怪的地方。」
洛筠冷眸微眯,戒明,还真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这样的人,最好也最难攻略,怕是要多费点心思了。
洛筠咬了咬唇,却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反倒是又提起了刚才的伤药「我刚才说的伤药的配方,你现在能够给我吗?」
戒明笑了笑,竟出人意料地摸了摸她的头「你若是想要的话,我自然能够给你。」
洛筠微微颔首,却实在是提不 起开心的兴趣来。
戒明直接就从书台面上拿了纸,又随手取了一只毛笔,蘸了些墨,随后开始写需要的药材。
洛筠就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蓦然喃喃的开口「小师傅,我感觉我好像中了邪。」
戒明没有抬头,只是有些好笑的开口「你一个狐妖,哪里有何中邪不中邪之说呢?」
洛筠低下了头,小声的开口「因为我总是在自己的脑子里刻画一人人,不停歇的,不受我自己控制的。」
戒明的笔停了电光火石间,但是接着就仿佛何也没有发生一样,接着写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就吹了吹上面的墨,随后把那张纸递给了洛筠「你照着上面的分量来找药材就可以,此物适用于一般的外伤,至于内伤的话,光靠药材是没有用的,你得靠自己的能力。」
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你要是当真是受了内伤的话,便来找我,我替你疗伤。」
洛筠点了点头,却是不再开口说话了。
洛筠望着上面的药材,的确都是些容易找到的,不过熬制的时间却要花费不少,看来,还的确是有些麻烦的呢。
用两个时辰熬好了药之后,洛筠看着那药成为了一块儿凝结在一起的药膏。
洛筠毫不迟疑地拿出了匕首,往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刀,血液渗出了衣服,不停的流着。
系统这一系列的动作给惊呆了,连忙紧急着开口「宿主,你这是干何呢?你把自己给伤着了。」
接着不停歇的去找了一个食盒,把桌子上的糕点装进了食盒,又往水囊里装了些水,这才松了一口气,想了不一会之后,洛筠是拿上了狐骨剑。
洛筠也没有解释的打算,直接撕开了自己胳膊上的衣服,为自己涂上了药膏,然后勉强用绷带为自己止住了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洛筠的眉头微微的皱着,胳膊上的伤的确是有些疼的,只不过还没到屏蔽痛觉的程度,便她就强忍开口「我给我那个好哥哥送些药去,不然的话万一他死了我还攻略什么?」
系统看的目瞪口呆,然而也清楚她是别有所图,便寂静的呆着。
系统「他不会死的。」注意到宿主冷静的表情时,系统这才意识到自己多了嘴,宿主作何可能不知道他不会死呢?
洛筠舔了舔唇「之前的好感都业已被挥霍一空了,如今我只不过就是给他找了一人容身之所的人,自然要加一把劲儿,再说了,就算是他得知了真相之后,我在他心里也只不过就是一人被他误解了的妹妹而已,我可不能让我在他心里保持这样的形象。」不然的话,她之前做的不都全白费了吗?
系统虽然也不太恍然大悟,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洛筠到了山洞里的时候,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自己之前堆的干草堆里,但是却什么也没摸到,顿时面上就写满了灰心。
忘隐在不极远处看着那个此刻正找自己的女人,并不打算发出声音,只是打算静观其变,谁能够保证此物女人真心为自己好,还是在找到自己之后加害自己?
洛筠咬了咬唇,开始轻声的呼唤「小黑,小黑,你在这个地方吗?」
忘隐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自己的牙隐隐作痛,然而还是保持着寂静。
洛筠没有听到回应,就只能叹了一口气,随后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找到了一块干净的石头,把食物放了上去,随后又拿出那块自己熬了两个时辰的药膏,舔了舔唇,心里却是犯起了难,食物和水那小狐狸能够自己吃,那这药该作何办呢?
忘隐隐隐约约能够嗅到那块药膏上下发出的药香,大概也就清楚了此物女人怕是来给自己送伤药的,于是就微微的发出了一点声音,毕竟有伤药总比没药的好,自己的伤如今也急需要恢复,不然的话,他怕那条蛇把自己的天下都给颠覆了。
洛筠脸上顿时就滑上了惊喜「小黑,你在这个地方。」
忘隐带着点高傲的走到了她身边,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自己明明就是一只白狐,却偏要叫自己小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