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带着点怨恨的望着他「官兵杀到的时候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找你费了多少的心血,浪费了多少时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作何会躺在床上深受重伤,奄奄一息。」
汀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解释何,只是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到底发生了点何?究竟怎么会会变成现在此物样子?我们原本在这个地方除了这么久都没有事,怎么会偏偏这时候就有官兵来烧我们杀我们。」
云芝看着面带怀疑的树妖,她业已通过书生的讲述清楚了自己面前这是一只已经成了气候的妖怪,怕是有能力能够保护自己,便也就没有隐瞒的开口「的确如此,那些官兵的确是追杀我的人。」
汀芷顿时眼里就含着怒火,如果不是此物女人出生,又作何会躺在这个地方?
但是云芝停顿了一会又接着开口「然而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他们终究是追着书生来的。」
看着汀芷眼里的疑惑,云芝颓废的坐了下来「我原本从小就与书生定下了亲事,只不过两人却是从小就听过对方的名字,却从来没有见过面,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汀芷咬了咬唇,没有开口。
云芝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你作何会叫汀芷吗,岸芷汀兰,你可是只中了一个字,另一人字便是取自于我的名字,所以在他眼里,你根本就是我的一个替身。」
汀芷眼睛通红,用力的盯着他「我一点也不相信你说的,陪了他这么多年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他凭何会对你产生感觉,你自己方才也说的很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见过你,既然没有见过你,他哪里来的感情。」
云芝扯了扯嘴角,一副不想与他多说的样子,接着讲起后来发生的事情「你清楚书生怎么会一直想要考中状元,后来却放弃了吗?」
汀芷生气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摇头叹息「这件事情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云芝眼里不自觉的带着一种伤痛「只不过就是只因我们家被灭,当今皇帝忌惮功高盖主,先是除掉了陈家,随后又除掉了我们的云家。」
然后看向了汀芷「你怕是不清楚他的名字叫做陈安吧,他的父母不希望他有多么大的出息,是不是希望他平平安安,这样的父母又能有多大的野心?可是干净的皇帝却猜疑心机重艳深深地屠了他满门,他侥幸才逃了出来。」
抿了抿唇,擦了擦眼里的泪水之后才继续开口「原本陈安以为皇帝只是被坚持蒙蔽了双眼,一暗自思忖要考上公民为自己家族报仇,直到我们家被皇帝灭门,他才意识到,其实皇帝根本就知道所有的一切,只只不过就是替代我们家的权势罢了。」
说着又摸上了自己那张被毁了的容颜「太子喜欢上了我这样的容颜,强行留了我下来,打算把我留在身旁,将他的一个玩物,然而我本就是从小就是礼仪观念,根本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是以就在他打算碰我的时候,妻子毁了自己的容貌。」
随后苦笑了不一会「他本就是贪念我的容貌,我毁了容貌之后,他自然对我没有了半分的兴趣,就让人随意把我关在一人院子里自生自灭,他绝对不会不由得想到我会通过院子里的狗洞爬了出来,回到了此物地方,后来我联系到了些许我们家族的人,都清楚了陈安逃到了这个地方,是以特地来投奔,而他只不过确实不知道他讲何容貌,费了一番的心思,清楚他经常遇到我,就算他的我,我才是真正的对他一见倾心。」
汀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理应说些何,仿佛在这出故事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人可有可无的存在。
云芝此刻仿佛是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直直的跪了下来「不清楚你是修炼而成的妖怪,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救他的,我也清楚你是真心喜欢他的,你尽管是不愿意望着他如今失去所有的知己,躺在床上做一个废人对不对?」
云芝源于瞬间就迸发出了喜悦「女为悦己者容,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容貌的。」
汀芷咬了咬唇,还是点了点头「我自然是有法子救他的。」然后又转头看向了云芝,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而且我还有办法让你恢复你原本的容貌。」
汀芷抹上了那道伤疤,随后微微的抚摸着,仿佛在感受着一人女子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对着自己的脸,用那么大的力气造成了这样的伤疤,也许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我们自己只只不过是一个多余者。
汀芷看着云芝那双渴望的双眼,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自己的两手,将鲜血涂抹在此物伤疤之上,只不过就是转瞬之间,他原本的伤疤消失之无,又恢复了白皙明亮的容貌。
云芝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然而不一会又哭了起来,为了这张容貌,他承受了太多的非议和不该承受的东西。
汀芷强子按压着自己血脉里的难受,只是冷静的开口「一会儿我会替他疗伤,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周围有人打扰,否则的话不仅会前功尽弃,反而会让更加受伤的。」
云芝微微颔首,显然是听得十分认真,就是不清楚会不会做到完美了。
汀芷做完这一切之后,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轻,自己这几块是真的要理应完蛋了吧,就是希望自己还能够再有转世重生的机会,能够又一次遇见这种傻傻而又善良的书生。
过了一会儿,书生睁开了眼睛,眯了眯双眸才能适应眼前的光亮,看着星星照顾自己的云芝,忍不住开口「按照我的伤势,我怕是不会好的如此快吧。」
云芝心里有所愧疚「是你养的那只树妖,他救了你。」
书生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下床的时候蓦然瞥到了不远处的一颗种子,仿佛无意的将它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前胸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