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泓吾如今这个样子,洛筠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儿了,捧着他的脸「你作何会把自己搞成现在此物样子?」以前就算是修为不作何样,然而也起码还有点正经模样,作何会成了现在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泓吾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一样停滞了下来,努力去捂自己的脸「主子,你别看。」
洛筠呆愣了不一会,然后微微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脑袋放到了他的前胸「泓吾,我累了,我经历了好多好多,我真的好累了,你愿不愿意收留我,让我住在你的心里。」
泓吾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怀里的女子,洛筠依旧在自言自语「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什么朋友,我哥哥尽管宠我,但也只能是哥哥,我没有母亲,你陪伴我良久,而我当年年幼,被情爱迷了眼,愿意和途护在一起,不过那些早就是过去式了,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泓吾沉默了不一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其实是魔,你以前不是很嫌弃的吗?」
洛筠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魔又如何,神有如何,你对我好,你愿意对我好,这就够了。」
随后拂开了他的手「你的容貌我很喜欢,然而我希望,你可以能够更加自信一点,你绝对不清楚,自己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泓吾望着洛筠眉目间写满了认真,顿时就感觉这些年也许不是没有意义的,或许他的等待真的是有用的。
洛筠垂下了眸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系统,还要多久人族帝王会出世。」
系统吐了吐舌头,然后软软的开口「宿主自己看吧。」系统知道宿主是打算搅浑这潭水,是以也格外的配合。
在弥漫着香烛气息的大殿上,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手中拉着一人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
看着眼前的和尚盯着竹签不说话,少妇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师,我为我儿子求的这支签到底怎么样?」
少妇心里慌张,面上却不显,只是冷冷的说了声「荒唐」。
那和尚置于了手中的竹签,两手合一,念了声阿弥陀佛后才又一次开口「老衲不敢欺瞒夫人,从这签文上来看,小公子日后必定有大劫,甚至是灭顶之灾。」
那和尚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少妇心里发慌,担忧的很,只得再次开口「大师,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那和尚闭上了双眼,过了许久才又一次开口「这办法的确是有,我看小公子慧根极佳,如若从了我佛,必定前途无量,有大作为,也能够避过这一次的灾难,保他一生安康。」
少妇心里有些不悦,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转问道「不知大师还有何其他的方法没有?」
那和尚捏了捏自己手上的佛珠,开口道「法子自然是有的,然而此路凶险无比,一招不慎,小公子便要步入灭顶之灾的地步。」
少妇在心中暗暗思量了许久,才终究打进了主意,又一次开口「妾身在这个地方洗耳恭听。」
那和尚微微颔首,一脸的了然,甚至还带着些惋惜之意「那便是让小公子远走他乡,20岁之前不要再回京城,如此兴许能化得了小公子的劫难。」
少妇听了这话,心里安下了许多,自己和儿子这次来求签,本就是只因自己要跟随丈夫前去西北镇守边关,所以来求个平安,这一去谁又能知道是多少年呢,在那里安家是肯定的,是以这一条并不难做到。
那和尚看了一眼少妇,叹了声阿弥陀佛「看来夫人心中早已有所打算,是老衲多事。」
那和尚却只是摇头叹息,不再看他二人,直接走了出去。
那少妇还记着这是护国寺,连忙回礼道「多谢大师指点。」
小男孩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扬着头,一脸的天真询追问道「母亲,大师,这是何意思?」
那少妇只是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脑袋,眼中带着些许怜爱「无事,大师只是说你极有慧根,日后必成大器。」
那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开心的出声道「那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不让爹爹去打仗了,让他天天陪在我们身边。」
少妇的心中一暖,更加坚定了让自己孩子平平安安的心愿,哪怕是无稽之谈,自己也不敢尝试一分一毫。
洛筠勾了勾唇「太慢了,不如直接跳到十年之后?」
系统这才意识到自己挑错了时间,吐了吐舌头「我清楚错了,宿主不要这样子了。」
10年后。
「相公,你回来了,这一次的战况如何?」那个少妇为自己的丈夫脱下了身上的战袍,漫不经心的询追问道。
丈夫看向了自己显得有些疲惫的妻子,拉起了他的手,有些担心的追问道「今天这是作何了?看起来蔫蔫的,这么没有生气。」
丈夫只是笑了笑,宽慰道「大师不是说了吗?只要他来西北呆到20岁,此物灭顶之灾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那少妇挣脱了自己丈夫的手,不经意的说道「还不是担心峥儿,当年那大师说他有灭顶之灾,如今尽管,十年已过,但我的心里实在是发慌呀。」
那少妇垂下了双眸「话是这么说不错,然而我们的儿子你也清楚,他向来顽劣,若是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回京城作何办呀?」
丈夫微微的抱住了自己忧虑过度的妻子「云儿,你别多想了,峥儿根本就没有回京城的动机呀,他为什么要回京城呢?更何况他人生地不熟的,凭着自己又怎么可能回得了京城呢。」
那少妇这样一寻思也是极对的,便宽了心下来,微微地吻了吻自己丈夫的脸颊「还是你聪明,我都没有想这么多呢。」
丈夫勾了勾她的琼鼻「你呀,就是关心则乱。」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手里提着一个鸟笼,时不时的用自己手里的小棍儿去逗一逗笼中的鸟儿,面上挂着轻松而愉悦的笑容。
「少爷,轿子业已给您备好了。」
林雲峥看了眼不极远处的轿子,微微颔首,随手把自己手里的鸟笼递给了仆人「帮本少爷照顾一会,如果是照顾的不好,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谨遵少爷的命令,奴才保证完成任务。」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奴才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两手捧过他递来的鸟笼子。
林雲峥一挥自己的衣服下摆,一回身便坐进了轿子,随手拿出了一块点心细细的尝着,明明吃的挺好的,然而还不忘抱怨道「今日的厨娘也太不用心了吧,这点心都有些硬了,下次如果再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让她卷铺盖走人吧。」
轿子外面的仆人随即答应道「是是是,奴才一会就告诉管家,让管家好好敲打一下那些懒惰的厨娘。」
「起轿。」
林雲峥在路边的小摊上,拿起一串糖葫芦,然后随口对身后方的仆人吩咐道「付财物。」
卖糖葫芦的五六十年岁的老大爷,看到林雲峥要付财物,连忙摆手推脱道「林少爷这可使不得呀,您父亲守着我们这理忘城10年之久,让周遭的国家都不敢来进反,我们感激都来不及,作何敢收您的钱呢?」
林雲峥却从仆人手中接过财物,亲手放在老大爷手里「您辛辛苦苦做这种小本生意,我怎么能干这种事情了,再说了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寸功未立,作何敢接受你的报答呢。」
那老大爷有些发愣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财物,林雲峥却早已叼着糖葫芦走远。
林雲峥走到了一家点心店,轻车熟路的走到里间,队里面的伙计说「给我来两斤马蹄糕,我要带回去,再泡一壶茶。」
那伙计连忙答应「林少爷稍等,我们这就来,不清楚林少爷想吃什么点心,我们先备上。」
林雲峥略略思考,不一会儿便想了出来「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就这些吧。」然而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再来一盘桂花糕。」
那火机听完了之后,便退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一会儿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便走了进来,一身青衣修长,手上还拿着一柄折扇,端的好一派风流天成,只是可惜了在这戈壁荒漠,无人鉴赏。
那青衣少年直接坐了下来,旁若无人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你这小子,作何又来了我这个地方讨茶喝。」
林雲峥却不理徐棋,只是轻轻的抿了自己的一口茶。
徐棋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怎的,被我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了嘛。」
林雲峥却只是径直向他翻了一人白眼「怎的,连口茶都不让我喝了吗?徐家大少爷什么时候穷到了此物地步,早说呀,我让我们家管家带些东西去接济你。」
徐棋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牙尖嘴利。」
林雲峥只是得意的微微哼了一声。
徐棋随手尝了一口桂花糕,便忍不住开口「我家的这厨娘是想造反吗?居然给你送的桂花糕比给我送的都好吃,你这可就过分了,连我家厨娘都要勾引吗?」
林雲峥再给了他一人大大的白眼儿,吐槽道「这能怪我吗?这叫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平时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作何可能会讨人喜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