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不管其他回身就走,至于后来会发生何,业已与她无关了,她自认为已经做得仁至义尽。
系统望着宿主无情的背影,忍不住心里蓦然颤了一下,又重归于原来的样子。
泓吾望着那一身白衣的身影,忍不住心尖儿颤了颤,此物人到底是不是他的主子?
洛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感觉百味杂陈,有些事情或许就要结束了,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
洛筠前所未有的有些机灵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因为啊,我蓦然想起来,我以前可是有许多藏书的,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书了,感觉有意思的很,只只不过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碰了。」
泓吾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洛筠,轻轻的笑了笑「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泓吾听到这样的话,愣了片刻之后,居然忍不住笑了,随后拉起了她的手,把他带到自己室内的后面,摁下了书架上的一个花瓶。
看着自己面前别有洞天的小房间,洛筠难得的沉默了。
这间房子看起来别致精巧,最重要的却是与自己以前住的房子没有半分的差别,基本上都是装着克隆出来的,就连书架上的书都没有一丝的偏差。
洛筠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其中一本黑色封面的书,然后打了开来,发现与自己记忆中的没有分毫差异,这才有点吃惊的望着他「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本书怕是天下独一份的孤品,早早的就被我收入囊中了,如今作何会在你这里?」
泓吾听到这话也是笑了笑「这原本就是你那本书,你走了之后我把你的东西基本上都藏在了这个地方拿来缅怀,你想着如果有一天你还能活着的话,见到这些东西自然也是会开心的。」
洛筠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随后扬起了笑脸「我也有好久没有见过这座房子了,你可不能够先出去让我好好的体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
泓吾有些迟疑的微微颔首「那你就在里面待一会吧,一会我来接你。」
洛筠毫不费力的从里面找出了一本灰色封面的书,封面上有何光一样的东西在流动,显得神秘的很。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本书怕是在讲究如何冲破封印的,只不过这种东西要费大量的力气罢了,也要耗费她不少的生命值。
洛筠念着上面的咒语,把全身的灵力都灌注于自己的手上,然后用力的打向了自己的太阳穴。
一瞬间白光大作,洛筠就感觉有无数个东西蓦然关进了自己的脑袋里,脑袋里被胀的疼的慌,无数的碎片在跟前闪现。
忘隐望着自己面前蓦然破碎的光球,清楚自己的封印即将被打破,顿时就想要查找洛筠的位置,然而却无果,一瞬的心惊胆战,立马飞往了杏林。
看到基本上被火烧得光秃秃的杏林,忘隐一时之间百味杂陈,说不出来是后悔还是心疼还是气愤,或许几者,只不过他还是从这些火当中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天火的痕迹,便知道了这大概是谁的手笔。
忘隐不清楚究竟是何,让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了沁儿,电光火石间心里竟然无比的慌乱,算了算自己也有许久没去看她了,连忙赶了过去,却发现彼处早就已经是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寻找了许久之后,才发现了不远处山丘上的何玦。
何玦看着自己跟前此物焦急的男人,充满着恶意的勾了勾唇角,他一向都不是何好人,自己过得不好,自然也希望别人过得不好「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但是何玦却不给他此物机会,反倒是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在笑谁「我能够告诉你啊,她就是你的妹妹,堂堂妖族的小公主,洛筠,你觉得你可不可笑,你竟然喜欢上了你的妹妹,哈哈哈哈,这当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忘隐心里蓦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去回避这个问题。
忘隐死命的扯着他的衣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妹妹被我关在哪里,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你快点说她到底去了哪里?」
何玦眼里业已写满了泪水,露出了一抹绝望的笑意「我骗你有意思吗?我根本就没有骗你,裴沁就是洛筠,你以为就你没有猜到吗?所有人都没有猜到。」
忘隐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极其奇怪,然而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下子甩下来他,随后顺着兄妹之间的感应,试图想要找到洛筠却毫无进展。
何玦忍不住的摇头,当真是好笑呀。
而就在此物时候,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女子却蓦然出现,那女子眉目如画,但是却很明显的,年纪有些大了,只能算得上是风韵犹存,眉目间与何玦有着三分相似。
忘隐望着面前的这人,隐约感觉她的实力有些深不可测,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
那人看见忘隐的时候,唇很明显的颤了颤,最后吐出了两个字「阿隐。」
忘隐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瞳孔猛缩,手中握剑的力气更加大了起来,这世上会这样叫他的只有一个人便是他的生身母亲,当年的妖族王后。
那人见到他毫无反应之后倒也不怵,反倒是看相了在一旁傻傻愣愣站着的何玦,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没不由得想到你们兄弟两个会用这种的方式进行第一次的会见。」
忘隐很明显的听到了何玦不可置信的一声母亲。
那女子点了点头,摸了摸何玦的脑袋「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我假死之后你怕是学了不少东西才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你现在很优秀,我也很放心。」
何玦泪珠子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当初以为母亲死了,到处的斩妖除魔,想要为母亲报仇,自然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练成了一身的本领,也养成了嚣张怪癖的毛病,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的人,自然是没少吃苦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