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辰摆了摆右手,道:「没事,没事,呃……易书言同学帮我把手推回去了,现在,一切都好,就是这手要吊一人星期而已。」虽然摔脱臼了,但却意外清楚了易书言的心意,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茹茵震惊地转头看向易书言,「你还懂此物?」
易书言淡淡地回了一句:「略懂。」
茹茵又道:「你办事不力啊,竟然让她受伤了。」
易书言神色微动,猛然间也觉得的确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应星辰,便默默开始自我反省。
见此,应星辰连忙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注意才掉下去的,他有很努力来救我的。所以,我现在才能这么生龙活虎地站在你们面前。」
见应星辰如此紧张地替易书言解释,茹茵不由得笑了,她转头转头看向易书言,出声道:「看来,和好了。」
她原本以为易书言会对她的话不予回应,可易书言却陡然道出一句:「谢谢。」
「哦,原来小情侣真的和好了。」茹茵转头看向应星辰,「星辰,那你等一下就不用总拉着我,拉他得了。」
应星辰精致小脸一红,羞涩道:「什么呀?」
「别害羞了,来吧,去看流星雨吧。」茹茵说完,众人便一道走向李文俊铺好在地的软垫。
易书言与应星辰默契地走在最后,装作无意地相邻而坐。
茹茵心知他们是故意坐一起的,但怕应星辰脸皮薄,便也不再调笑他们了。众人一面吃喝聊天,一面等着流星出现。
应星辰坐在垫子的最左边,她见易书言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知他仍在生气,心中有些愧疚,便悄悄地将右手移向了易书言随意放在腿侧的左手,接着,不动声色地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了易书言的小指。
她突如其来的示好,使易书言的心猛地一颤,原本还在恼火的他,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他转头看了看她,眸中蓦然生出的柔情便在淡月下化开了。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微凉,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易书言转头望向跟前宽阔辽远的景象,心情愈加畅快。
忽然,黛蓝色的天幕中,有一颗流星划过,转瞬即逝。莫丽华此时正好抬头望天,便兴奋叫道:「有流星,快看!」
众人一听,齐齐抬头,仰望天空。社长周民更是索性起身,走到架好的相机旁,等待流星又一次划过,将美丽的一瞬拍摄下来。
不多时,又有两颗流星从天际划过,众人十分欢喜。应星辰连忙在心中许愿:希望永远跟老大在一起。
流星陆续出现,星陨如雨,虽仅是疏落小雨,但亦满足了众人看流星雨的愿望。
后来,看累了的人走入帐篷稍作歇息,又等众人都已兴尽,便一同收拾好物品下山。
走着走着,她蓦然细声对易书言出声道:「老大,我刚刚对流星许了个愿。」
应星辰与易书言仍走在最后。易书言执意要牵应星辰的手,应星辰原本是拒绝的,但见其余四人都只顾专心望着前路,便由着他牵着了。
「许何愿了?」
应星辰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既不打算说,那又何必告诉我你许愿了?」易书言斜睨着她一眼。
应星辰凑到他耳边,出声道:「我故意的。」
易书言轻笑一声,继而又蹙眉道:「是了,你是不是理应改口不叫我老大了。」
应星辰既害羞又欢喜地笑了笑,故意问他:「那应该叫你何?」
易书言将她的右手举到嘴边亲了一下,「叫夫君,或者老公。」
这深情眸光及撩人嗓音瞬间叫应星辰不知身在何世,她再次凑到他耳边,莺莺细语:「夫君。」
易书言嘴角一勾,十分满意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去。
几人行至半山腰的宽阔的水泥地面广场时,竟见他们右侧的茂林修竹间,站了一个人。
她神色极其慌张,下意识后退两步,继而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我朋友晕倒了。」
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看清了此物年少的面容清秀的女子。而此女子也循着脚步声转头看向了他们。
众人定眼一瞧,果真见女子身前不极远处躺了一个人。易书言松开应星辰的手,不假思索地快步奔了过去,其余的人紧跟其后。
行至竹林时,易书言下意识将现场环境都扫了一遍,而后蹲下身来去检查地上躺着的女子。
女子年约四十来岁,穿一身高档名牌服饰,身材微胖,脸色煞白。易书言跪在女子身侧帮其检查了脉搏、劲动脉,发现此人已断了气,忙叫道:「没气了,CPR,茹茵!」
「来!」茹茵立即走了过去,蹲下身来,动作利索地与易书言一同将女子摆好体位,松开颈部衣服扣子。
「星星,叫救护车!」易书言说完,便开始帮女子按压心脏。
由于事发蓦然而诧异地愣在一旁的应星辰猛然回神,应道:「好!」她拿出移动电话,拨打了120。
易书言与茹茵互相配合,一人负责按压心脏,一人负责往女子嘴里吹气,帮女子进行心肺复苏。坚持了10分钟后,女子恢复自主呼吸,而救护车也从连接广场的水泥上坡路快速驶来。
见医护人员来了,正摸着病患脉搏的易书言连忙起身,让医生护士们对病人进行专业的处理。
易书言退下来后,不经意间瞧见那个年少女子的脸色依然惨白,显然一副恐慌不已的样子,他下意识望了望地面,眉头不由得一蹙,方才地面不是有……
易书言仔细地搜寻了一下地面,最后,在一片草叶下找到了一颗白色的小药片,他将药片递到李文俊身前,轻声追问道:「文俊,你看这药片的样子,像不像是硝酸甘油。」
李文俊借着柔和灯光觑眼瞧了瞧,点头道:「看样子是有点像的,但要确定的话还得验过才知道。」
「嗯。」
应星辰见状,小声问了句:「作何了?」
易书言对着她微微一笑,「等一下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