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后,应星辰歪着脑袋望着易书言,笑问:「你是医生吗?」
易书言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是。」
「哦。那你是学过急救,顺便学会了把脉。」应星辰嘻嘻笑言。
易书言哂笑一声,没打算回答。
应星辰抿嘴笑了笑,「走吧,去拿回我们的车。」说完,她便回身要出了凉亭。
此刻正此时,警觉性极高的易书言却瞧见凉亭上的一根石柱乍然要往下掉落,而应星辰正位于石柱下方。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易书言已快速往前踏出两步,猛地将应星辰往回一拉,这时又提起另一只手去护着她的身体,而后带着她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应星辰被猛地一拽,重心失衡,跌入了易书言的怀中,被易书言紧紧抱着。
与此同时,只听见「嘭嘭」的两声巨响,已断裂成两截的石柱重重地坠落在地。应星辰转头看着地上的石柱,不禁按着胸口叫了起来:「天啊,吓死宝宝了!」
易书言放开了应星辰,他转动了一下左手手腕,而后将手提起定在跟前看了看。
应星辰焦灼地问:「你受伤了吗?」
易书言不慌不忙地回答:「擦到手而已,手表又帮忙挡了一下,没何大事。」
应星辰把脸凑过去,觑眼瞅了瞅,所见的是手表的表面已全然碎裂,里面的指针都撞歪了。应星辰十分内疚,她呆了半晌,问:「你这手表,哪儿买的?」
「瑞士。」
应星辰讶然,「贵吗?」
「五十几万。」易书言淡淡地回答。
应星辰瞠目,「你在开我玩笑吗?」
易书言依然一副淡定从容,毫不在乎的模样,「不信就算。」
只不过,如果他方才不出手救我,我可能连命都没了,这五十万其实也值了。但我真拿不出这么多财物,也不知怎么跟爸妈开口要。怎么办?免息分期付款行不行?要不,先拿去找人修一下看还能不能挽救?
应星辰站直身子,表情复杂,而内心比表情更复杂,怎么办,他是为了救我才弄烂了手表的,那我要赔给他吗?可这不是五十几元,是五十几万元啊,叫我作何赔?呜呜呜。
易书言见她一副愧疚自责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嘴角,低头凑近她的脸,用富有磁性又低沉的声线挑眉问她:「作何,你要赔给我吗?」
「我……」应星辰红着脸,一时回答不上来。
「回去吧。」易书言微微一笑,而后径自向自己的车走去,此刻他内心OS:这手表不用天天戴了,干得漂亮!
易书言回到易公馆时,易老太正让佣人把解暑绿豆粥端出来。她见了易书言,连忙笑吟吟地走过去,要拉他过去一起吃绿豆粥。
易书言立即将手缩回,「奶奶小心,这手表被砸烂了,小心会扎到你的手。」
易老太低头一看,诧异道:「怎么会这样?」
易书言语气平和地回答:「今天在一人亭子里坐着休息的时候,亭子上的柱子突然掉下来,就把手表砸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