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佣兵人多,但陈默作为最能打的存在很是自然的接过了指挥权,知晓他战绩的佣兵和警察们无一抱怨,都特别听话。
壮大的队伍在直播结束后便开进了警局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有通道进入保护伞的秘密地下基地。
而在进入通道前,陈默突然在停车场停住脚步脚步,随后望着不极远处的黑暗开口道。
「既然来了,怎么会不出来打个招呼呢?」
回应陈默的是一阵寂静。
「长官,你在和谁说话?」
一旁的里昂看了一眼极远处,彼处只有几辆很久没动过的警车,不像能藏人的样子。
「一人不速之客,维克多指挥官,能给我一支火箭筒吗?」
很快一杆at4火箭筒就被送到了陈默手边,陈默打开保险,随后看了一眼后方,确认没人后,大声喊道。
「后方清空!」
似乎确认陈默是真的要开火,黑暗处立马传来一人声音。
「慢着,慢着,我出来了!」
随即一人穿着灰色大衣的黑发女性从天花板水泥横梁的阴暗处落了下来,刚刚她就藏身在这里,本想着等陈默他们离开后再出来,没想到自己藏的这么好,却被对方发现了。
这个女性自然就是里昂大兄弟一辈子的克星,让里昂魂牵梦萦,牵肠挂肚,念念不忘了大半辈子的艾达王。
「我是fbi探员,你能够叫我艾达王!」
「你这fbi不对吧?」
陈默拿过证件,看都不看的交给了里昂,后者这会正眼巴巴的望着艾达王,怎么说呢,有时候,一眼回去,一辈子就这么打定主意了。
「哪里不对?」艾达挑了挑眉毛。
「作何会没有warning?我见过的可都是fbi warning!一定是你藏起来了,来人,把她外套脱了,我要亲自贴身检查一下她把warning藏哪了!」
艾达面色铁青,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陈默在说何。
「这位先生,你这是在藐视联邦法律……」
艾达立马搬出了自己这层伪装的倚仗,只不过对陈默并没有何用。
「要是法律有用的话,要我们干什么,女士,请你搞清楚,现在是七十对一,你要是再这么和我说话,那我就让你明年的今天过上母亲节!」
佣兵们再度哄堂大笑,唯有里昂一脸的纠结,随后陈默指了指身后方的萌新警察。
「那此物任务就交给你了!」
于是里昂更纠结了。
「你不愿意?那我来吧!」
眼见陈默像是真的要脱裤子,里昂只能纠结的拦住陈默。
「长官,还是我来吧!」
「小里啊,这女人很深,你把握不住的,还是我来!」
「不,长官,我想试试!」
眼见里昂态度坚决,陈默只能摇摇头,这孩子业已没救了,年纪微微就被一个大树给吊死了,长此以往,将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恐怕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口热乎饭,大半辈子只能和小左小右携手并进,最后只能在养老院孤独终老。
里昂面上的纠结之色更浓。
「长官,你没必要说出来的!」
艾达上下打量着纠结的里昂,此物家伙倒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比旁边那头套男好的多,而且更好骗,于是她打定主意,有事就拿对方当提升口!
陈默将艾达安排在最容易出事的队伍首位,让对方负责开路,然后里昂也凑了过去,站的比艾达还前。
陈默:这孩子真的没救了!
佣兵们吵闹的脚步自然引起了藏在黑暗中的感染体的注意,在大队人马开入地下基地后,右臂比身子还大,肩头还长着眼睛的感染体威廉柏肯摇摇晃晃的从黑暗中走出。
随后他身上的三只眼睛就注意到自己面前站立着的三排士兵。
「开火!」
威廉柏肯哪见过如此阵仗,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他身中一千多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被打的血肉横飞,不少地方露出白骨,两条腿更是直接被子弹打成了两截,仅靠一丝筋络相连。
就这士兵们还不打算放过他,打空了一个又一人弹匣,直到枪管变红才停止了射击。
地上业已铺了一层弹壳,而感染体也被打的遍地都是。子弹命中躯体可不只是钻个眼,弹头破碎翻滚的时候还会撕裂肌体,所以,感染体等于被子弹直接打成了大排
只是,都被打成一截一截的排骨了,陈默这依然没有提示任务完成,也就是说,g病毒感染体还没死。
「快,倒汽油!」
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液体被一罐罐的泼在这些还在蠕动的肉块上,接着陈默掏出火机,往地面一丢,熊熊火焰立刻燃烧了起来,不多时众人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只是一不由得想到这些烤肉是个长相狰狞的恐怖怪物,还是人变的后,不少佣兵立马开始大吐特吐,就连一贯保持冰冷表情的艾达王也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喝点水吧!」
里昂立马抓住了这个机会,递给对方水壶,而艾达也没客气,喝完水之后把里昂的水壶顺势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就当你送我了!」
里昂被枪焰熏的黑漆漆的面上顿时多了一道阳光,而在里昂的背后,克莱尔只能默默的把嘴巴擦干净,明明是她先的,搭车也好,搭档也罢,明明是她先来的,为何她吐的胆汁都快吐完了,没人给她给水?
「等你大了就知道怎么会了!」
陈默不忍心打击此物方才毕业的小女孩,只只不过后者貌似也是老司机,听到陈默的话后,她又悲愤的看了一眼吉尔,接着把原本业已绑的很紧的防弹衣,又紧了紧。
「是以,这家伙还是没死?」
在用了六个铁皮桶的汽油后,陈默终于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威廉柏肯博士憋屈的被烧的一干二净了,不过他的任务还没完,还得把柏肯博士的骨灰收集起来。
陈默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任务栏,然后招招手示意佣兵再去搬好几个油桶过来,反正上面油多,他不急,能够渐渐地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要骨灰干什么?」艾达注意到陈默的动作挑了挑眉毛,她怀疑陈默也是别的机构派来的卧底。
「自然是拿去一把扬了啊,不然干何,留着给你下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