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行了吗?御主。」贞德走前两步到沈河身边。
「嗯,这样就行。」沈河点头,「距离才能产生威严感,况且说到底,这群特工的可信赖程度也就那个样子,当同伙还能够,推心置腹就太傻了。」
只能说特工的人性太复杂,沈河表示敬而远之。
看过电视剧神盾局特工全集的沈河很清楚,所谓的特工生涯,就是由怀疑、背叛、黑化、洗白再黑化等等一系列事件堆积而成的戏剧性剧情,偏偏不背叛的时候还是一副可以随时为救你而牺牲自己的模样。
「不能够完全信赖吗?」贞德点头表示清楚了,然后带着期待眼神的望着沈河,「那么,我们就开始做出发的准备吗?」
「……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沈河笑着摇头,「我们是去玩又不是去战斗的,准备一份好心情就行了。」
「那我去叫醒式和薇尔莉特她们。」贞德干劲十足的朝着室内的方向走去。
沈河望着她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去打了好几个电话,准备还是要做的,只要吩咐下去就足够了,毕竟有财物。
没一会儿,还穿着睡衣的薇尔莉特和被贞德硬拖着过来的两仪式就出现在沈河的面前。
「式,我怎么觉着你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沈河说着一目了然的事情。
「就是啊。」贞德在一旁不住的点头,「方才式还说着什么‘好困’、‘不想去’之类的借口,但实际上明明精神饱满。」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吗?」两仪式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贞德。
她方才半眯着眼睛,双目无神,声线还刻意变得嘶哑些,说是感冒生病了都没问题。
直到被贞德往双眸上轻戳一下,就装不下去了。
「当然了。」贞德自信的说,「因为战场上经常有想要装病留在后方的孩子,也会有明明到极限了却还硬撑的孩子,确切观察士兵们的状态可是领军的基本功,是以式你骗不了我的。」
「……好吧,我的确精神不错。」两仪式心不在焉的承认下来。
这样的态度让贞德也不清楚怎么把话接下去,只能用求助的目光转头看向沈河。
「式,你是不知道出去玩要怎么做吧。」沈河咪咪笑的望着两仪式。












